
煮一桌家常菜上廳堂,寥寥數語心願闔家安,
傳予清香祝禱先人歸極樂,他日西方相逢睹慈顏。晴了,殘留濕漉漉,
街道巷弄染水漬,等著陽光臨蒸發,
零零散散採買者,有的趁早上墳頭。
三三兩兩悠閒於稱斤論兩,最是驚訝於餛飩一盒70漲100。
水果攤的老闆不再粗礪吆喝大嗓門,也許乏了病老了,
一條開蘭路上生老病死食衣住行育樂所需約略齊全,
北門到南門不到一公里,有的走了就不再回來,
有的一直守著終究也得走,有的欣欣向榮有的逐漸沒落,
說不盡道不完的幾家歡樂幾家愁,
城鄉市鎮隨處一街一巷都在演繹一樣的故事。

洗切煎煮手舞足蹈衝鋒陷陣,
揮鏟碗碟馳騁一個人的戰場,
孤獨的總舖師隨興所至主掌於色香味料理,
自我感覺良好無非尋常一般菜,
敬供祭拜至誠再入五臟廟。
春陽懶散的溫柔,再移一株木瓜苗入土;
午後的村落恬靜的像退潮的沙灘,
偶有飛鳥於晴空如藍海面引吭高歌,
白雲就如是漂流木般的悠悠蕩蕩,
無須預曉泊於何港暗,何處窩巢,
惟每一當下即可安住,每每在於閒情逸致時,
在於隨心所欲不逾矩。

夕陽也成為過客,朝起晚歸依律於行程,
它也不會知道何來風雨雷電,
歲月靜好一直如此,
只是,當時心亂了而已。
202604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