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被同事問了一題,我從未想過要思考的問題。

辦公室內只有這位同事願意屁股貼著(別人的)椅子

對,就是你!
上班時間閒聊,全因沒有人願意認真工作,我們談到嘗試讀非常入門的哲學書籍,同事從袋中掏出Plato的《The Republic》(理想國),說最近被這本書弄得心緒不寧,大腦快要被對話體寫作摧毀;在紐西蘭長大的上司路過,加把口說,這本書是當地高中必讀,但就如所有必讀本一樣,應付好課堂需求,記憶轉瞬丟失,她也全然不記得書中談了哪些理想。然後有位懂得編寫遊戲程式的同事問,「你們覺得play和game有甚麼分別?」這是他以前上遊戲哲學課(?_?)時其中一道論文題目。
中文而言兩者偶爾相通,但當刻忙於在腦海中找英文辭義的我,只想到play可以用作動詞和名詞,game就不同,但我開口才想起gaming一詞的使用範圍之廣;另一人說自己不知答案,但躍躍欲試,他說play感覺上比較輕鬆,是小學生的玩意,但game則有規矩可跟從。
這個憑直覺而論的猜測,獲得發問者的認同。他概述兩字最大不同在於當中要遵從的規則,play是自由自在的、較能帶來娛樂的玩意,而game強調的是挑戰性,要求玩家按設計師訂定的規則,循序漸進過關斬將,過後才得以享受快感。
難得有人想聽,同事有意將當年畢業論文引述過的文獻延續討論,但另一邊廂我看見上司的眼眉不斷往上揚,只差沒有揮一揮戴著手錶的左手明示大家coffee break已過,識相的我衝出來撲火:「有意思,但對我們亞洲人而言,no matter it’s playing or gaming you should only be studying or working…Be like Asi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