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看到設計圈的名人林思翰大大分享的文章,他把 Token 巧妙地比擬成現代新型的資源分配。
看到那篇文章突然意識到,玩 AI 的人我們日常聊的,或許根本不只是「Token貴不貴」這麼簡單的問題。
如果延伸一下就能發現,我們在聊的,其實是資源本身——誰有權決定資源怎麼分配。
而當 Token 慢慢地變成了一種資源,能夠分配資源的人就可以將使用者劃分等級。誰掌握了分配資源的權力,他就能掌控世界的規則——成為掌權者。
分享了這件事後,朋友在 Threads 上和我聊到:
「網路權跟教育權或許是一樣的概念,能夠掌握這些的人具有權力。即使這些資源可以分配給人民,但又不一定所有人民都願意接受與使用。而掌權者正是永遠善用資源、巧妙使用資源的人。」
我覺得網路在這個時代,應該已經是一種基本生存權了。
至少在已開發國家裡,它應該跟水、電、瓦斯一樣。不一定每天都意識到它的存在,不過一旦失去,就會直接影響人們的生活、工作、學習。甚至決定了一個人能不能被社會正常地接納。
Token 也差不多,它像是一種新型的資源。
這個時代的我們,慢慢地開始依賴它、需要它。但誰能用得好,往往取決於一個更早的時刻——你有沒有在足夠早的時候,就被允許接近它、理解它、巧妙利用它。
而這件事,通常又跟一個人起初擁有的資本與資源有關。
資本是什麼?
我認為資本不只是金錢、財富、產權。資本也包含著你擁有的教育、視野、人脈……等。
能夠協助你產出更多資本的東西,都可以當作你的資本、你的資源。
有趣的是,現代社會裡,很多資源看似是公共的,而實則或許不然。
教育資源也好、網路資源也好、Token 也好。
表面上人人都能用,實際上能不能用得好,往往跟你有沒有被允許靠近、有沒有人告訴你潛能在哪裡、有沒有足夠的時間和金錢去慢慢摸索,都有關係。
這些東西看起來很公平。
但它們可能並不公平。
只是看起來公平。
問題的根本,或許不在資源本身。
而是你有沒有被允許接近資源的使用。
而這個權限,往往又決定了一個人能走多遠。
所以它變成了一個很難打破的循環。
你沒有被允許接近,所以你學不會、得不到。學不會、得不到,所以你沒有資本,也沒辦法利用資源產生資本。
掌權者永遠不只是善用資源的人。他們也常常是比較早取得資源、比較早理解規則、比較早知道怎麼把資源轉換成資本的人。
很多資源表面上人人都能用,但用不用的好,願不願意接近,都會回歸到資本、時間、資訊視野是否能發現潛能、使用的順利。
綜合來說,實際上還是資源分配。
但改變從認識開始。當看清楚了這個循環,至少不再是無意識地被困在裡面。

游子硯 | 《雨牧事集 Rainpath.co》主筆人
用影像、文字承載眼前的視界,
在這個視界裡,我希望捕捉有風、有雨,還有些許冷暖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