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不能說的那個病名
還沒犯罪
許多人等著審判
他們看見一個被污的病名
聽了醫生的話
看著我
用那種熟悉地可怕的眼神
彷彿我已入監
這是低劣的
如同遊民人們忘了
你怎麼在社會體制努力生存過
跟你們一樣
就跟你們一樣
甚至有時我一樣恨自己
中途輟學不都是壞學生
我很確定
因為曾是許多人眼中的第一名
現在只有圖書館
容得下我學習
甚至恨自己
如同其他人恨我一樣
沒人理解我看到的
許多診斷
但不能說的是思覺失調
憂鬱症可以
焦慮症可以 癲癇症可以
人們聽到思覺失調像聽到瘟疫一樣
如果倒在路邊
不敢保證有人扶起
有時想不如去死算了
因為活著
比死需要更多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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