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dy Cheng
2023-01-13|閱讀時間 ‧ 約 20 分鐘

[>千百千<] 無定向變。

千百百千無定向輕鬆小品。
2,3有。
有大神萬萬醬存在，少少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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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專注地重複詠讀著新劇『未知的情人』劇本的二階堂大和，伸手揉了揉著深鎖的眉頭。
然而讓二階堂大和感到煩惱的，並不是來自於他手上的那份厚厚的劇本，聽到休息室門扉被開啟的聲音，隨即抬起頭來，眼神對上了剛進門的和泉三月。
「前輩們好像吵得很厲害了呢⋯⋯。」三月給了大和一個無奈的表情。
聽過三月的說話後，大和的表情比剛剛顯得更為難堪：
「嘖！他們要吵到什麼時候，吵聲大得我跟本無法專注。」
三月無奈地對大和笑了笑，並說著：
「不然，要打擾一下Trigger前輩們嗎？畢竟他們的休息室比較偏遠一點。」
「沒用的，他們跟本就是要吵到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在吵架，我敢肯定那邊也能聽見他們的吵聲。」
大和的此番話，三月以苦笑以示認同，放棄了說服他，便走到大和附近的梳妝桌坐下來，為自己卸下剛剛出演後的妝容。
「知道關於什麼的嗎？」
「你指什麼？」三月說著，邊倒著貼上了『和泉』名字標示的御妝油於化妝棉上。
「還有什麼，當然是他們吵架的內容。」
「誰叫你手上還握著劇本啦，也會好奇一下你會不會是想問有關新劇的內容，畢竟我也有份嘛。」三月平靜地說著，並小心翼翼地用化妝棉細擦著自己的臉龐。
大和聽罷，隨即把劇本拋到三月旁邊空置的梳妝桌上：
「唉，被他們煩到跟本專注不起來。」
「我聽工作人員說，好像是跟吃的有關。」輕輕一描大和拋來的新劇劇本，三月回答著說。
「⋯⋯吃的？」大和從臥著坐起姿勢一舉撐了起來，於椅子上俯著身，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三月：
「真是的⋯⋯，吵得那麼認真，竟然只是跟吃的有關嗎？」
三月回頭過來，一臉懷疑地瞪著大和：
「反倒是你啊，你不應該比我們都清楚的嗎？他們可是Re:vale前輩啊，是R-e-:-v-a-le前輩啊！」
三月故意把Re:vale的名字讀得又長又慢，是務必是大和的耳朵聽得清楚的程度。於是大和立即發出『嘖！』的一聲嫌棄。
「我們的前輩們，兩天不到三天就小吵一次，閒時就會大吵一次，然後我們的手機就會彈出無數個訊息來，各自想要取得我們的認同，你啊，到現在還不習慣嗎？」
「習慣個鬼！這種東西為什麼要習慣呀！我冷理他們前不前輩什麼的！吵架就回家關上房門自己吵到炸天就算了啦！怎麼都要把我們拉下水！」
「哎也也！大叔啊～」三月蓋上卸妝油的蓋，轉身過來面向著大和：
「你是羨慕嗎？」
「咳！」冷不防三月的一句『羨慕』，大和伸手一托自己的眼鏡本體，彷彿是在掩飾什麼的表情，看到這個模樣的大和，三月笑了笑，並把話接下去說著：
「我倒是覺得，能夠這樣為著對方的小事而吵鬧，反倒愈顯得感情要好，感覺就似是一對新婚的夫婦，剛剛搬到新家的時候一樣，有時，會為著互相生活細節的不同而吵鬧，有時，又會為著因為著緊對方的一些小問題而爭論。
可是，一切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可以讓對方跟自己走到最後，要是沒有那一份著緊，我覺得，怒火跟本燒不起來啊。」
「嘛，大叔～」三月從椅子撐起身來，走到大和的旁邊，以手肘輕輕頂撞了大和一下：
「不用羨慕嘛，我們idolish7的感情也是很好的啊，雖然不似是新婚夫婦的那種甜蜜，但卻是一家人，就像是現在一樣，能以最真實模樣相對的家人。」
正對大和展露出笑容的三月，是最真摯的素顏臉龐。
「嘛⋯⋯」大和別開了目光，略帶緋紅的臉龐說著：「我才沒有羨慕，我只是覺得他們很煩，硬是吵到要向人炫耀才心死的，天都繞得他們彼此對對方的感情，但卻只有他們自己不知道，真是超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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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返回了門扉上寫上Re:vale標記的休息室，並用力關上門，緊追其後的百，跟在千的背後，一手把千關上的門再次推開。
「我就說不可以！」百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千鼓著氣一屁股坐在休息室的梳化上：
「現在我連吃的都沒有自由了吧！」
「那就不是自不自由的問題！那是青瓜的問題！」
「青瓜會有什麼問題！它就不只是一條又青又綠爽爽脆脆的Body罷了！」千撥了撥他的銀白色長髮，雙腿交纏著，回頭過來瞪向了百，生氣的模樣，卻不失美感的坐姿。
「O my ⋯⋯達令你生氣的模樣都是那麼好看的！」百輕聲說著，邊淘出自己的手機為千拍照，邊繼續爭論：
「青瓜的問題不是它的Body青不青、脆不脆的問題！是他天生的問題！」
「它天生有什麼問題！你就歧視它是一條瓜嗎？」千回嗆著百，卻不抗拒百把自己生氣的模樣記錄下來。
「它錯在是一條又寒又涼的瓜！」百嗆了回去，但指頭又按了幾下手機快門，把記錄的東西穩穩地存了下來。
「它又寒又涼又不是它的錯！」千也回嗆著百，百就收起了手機，隨即拾起一件丟到梳化旁邊的男裝西裝外套，往千身上披著：
「問題是你昨天才剛剛退燒了！」
「燒退不退跟能不能吃青瓜跟本就沒有關係！」千沒有拒絕百為他披上的外套，反之把它於胸前抓緊。
「有關係！」百站著瞪向千，回答得非常堅定：
「以前媽媽就說病時病後也需要戒口，所有生、冷、寒、涼的食物都不可以吃！否則身體狀況會變得更差！
就算是康復了，也有機會讓情況轉差！
那條又青又綠爽爽脆脆Body的青瓜，都是寒涼食物的代表啊！那你就是不可以吃！」
「這些東西跟本沒有科學根據！」
「當然有根據！我身體就是證據啊！」百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下，千頓時嚇了一跳，並阻止了百繼續拍打自己的動作：「當年我就時這樣不聽媽媽的話，害我辛苦得要命！」
「你要是這樣嫌棄青瓜的話！青瓜之神絕對會生氣，它會報復的！」
「這！⋯⋯青瓜之神！？」完全無定向的發展，讓百差點被自己的說話卡倒：「⋯⋯明明你剛剛還在說科學根據！」
「誰又說青瓜之神沒科學根據！吃青瓜會引發病情惡化是有根據的話！那青瓜之神都有根據呀！」千說得多麼的理直氣壯，百用力倒抽了一口大氣，氣得臉都漲紅著了：
「好啊！就算要開罪青瓜之神！要我一輩子都只能吃青瓜也好！我都不會讓現在的你把青瓜吃進肚子！」
「明明不過就是一條青瓜！」
「我說你不能吃就是不能吃！」
兩人為了一條青瓜而吵得臉紅耳赤，爭持不下。
千坐著在梳化上背向著百，百氣鼓鼓地瞪著在千的背後。
百於腦袋以百倍速率在運算著，眼前這個人的固執，就像是一座巨大的聖母山一樣，又崇高又巨大，搬不掉，抬不走，再大的風吹也是毫不動搖，要改變他的決定，簡直是自討苦吃的行為，但百就是容不下，他就是容不下一條青瓜！
『管它的青瓜之神！』
只要有一丁點兒會損害到千身體任何一部分，百就是絕對容不下，儘管那只是因為一條青瓜，而惹對方討厭也好，就算是被世界再討厭也好，也絕不可以讓他拍擋的身體冒著這個危機。
「總之青瓜就是絕對不能⋯⋯」
「好了！我不吃了！」
千別開了漲紅了的臉，蹶著嘴巴，抱著外套，一舉背向了百撲倒於梳化之上：
「不吃就不吃了！百你說怎樣就怎樣。」
千突然180度的態度轉變，讓明明已經備好萬字文去反駁千的百，腦袋都卡死了，完全不懂反應。
「但我肚子餓，你幫我選一點能吃的吧，你選什麼我就吃什麼，這樣大概可以了吧。」
千一直背向著百，把臉埋到梳化的那邊，臉上泛紅的部分，比起生氣，卻似是在不知害羞什麼似的。
「⋯⋯啊，嗯。」
百簡單地回應了對方一下，然而腦袋依然晃著晃著的，不繞得該怎樣接下去，如此的情況，直待到在千進食的時候，百甚至還如坐針氈般，擔心千會再次反口。
結果，他還真的是沒再詢問過一句，就算後來百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忘記了為千的熱可可去掉他不喜歡的甜味，他都乖巧地把所有百為他點的餐點完食，半句怨言都沒有。
兩人雖然沒對望過一眼，但彷佛都感受到剛剛的僵持氣氛已經漸漸退去，完食後的千還靠到百的肩上閉眼去休息，銀白髮的秀髮擦過了百的耳邊，讓百感受到那細軟的質感，一切看似又回歸到平靜。
然而，百卻依然有種心神未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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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理回到家中，急急忙忙地咬住了放置於桌上，那本來是改天早餐的方塊麵包，便再次出門。
百找得他很急，大概，是Re:vale⋯⋯，不，應該說是千又出現了問題，在工作才剛完結的萬理，連晚飯都來不及，便趕至與百相約好的地點見面。
與百的碰面，百的表情頓時顯得似是如有神助般的感恩表情，卻突然又顯得異常憂心，桃紅色的眼睛都快要滲出眼淚。
「萬大哥！千是不是得了絕症？」
說著這話的時候，百幾乎哭了出來，事因這句話也過於唐突，萬理一時之間也不懂回應。
「又或是，會不會青瓜之神真的存在了？」
「青⋯⋯青瓜？」
因為百的態度很認真，所以萬理也只能擺出認真聆聽的姿態。
「不然呢？千可是聖母山呀？明明多大的風吹都不會動！所以，不是千患了絕症，就是神明顯現了啦！」
百說得激動，萬理就輕輕拍了拍百的肩膀以示安撫，並對他說：
「嘛⋯⋯雖然我還不太明白你們發生了什麼事，但我敢肯定，那個男人要是身患絕症的話，他一定會向世界大肆宣揚，想要討得憐愛的類別。既然沒有人知道的話，那麼絕對可以排除他有絕症的可能性啊！」
聽到萬理的說話，百才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對吧？好像⋯⋯也是呢⋯⋯，所以⋯⋯是青瓜神⋯⋯。」
「⋯⋯百！先等等。」
萬理倒抽了一口氣，終於還是禁不住去阻止了百把話繼續說下去了：「倒不如這樣，你把整個事情，從頭到尾，一五一十，慢慢地告訴我吧。」
就萬理此話一出，百就由今天早上起床，開始第一份工作，到這天的最後一份工作，至現在站到萬理面前的前一刻，都仔細地說過了一遍。
有時候，萬理會想，到底，是百影響了千，還是，千影響了百呢？
從來，說話繞大圈，又在重點擦邊擦到並不到天祭，一味只會說出一些自己才明白的詞彙的那個人，只有千。
百的話說到一半，萬理已經了解到百真正想表達的問題到底是什麼，可是他卻沒有打算阻止百把說話給說下去。在百細說日常的當中，夾雜著很多他與千的點點滴滴，趣事又好，吵架也好，不其然讓萬理都回憶起從前的種種。
雖不見得是快樂，但卻就是讓人回味。
從前凡事都只會依靠他的千，如今，站在他身邊的是百。他在需要依靠著百的同時，雖然依然任性又非常孩子氣，但總在有需要的時候，他也能成為一個，讓百靠倚的人。
即使在千的面前，嘴巴裡是否認，但內心卻不得不承認：
「那個大孩子，總算長大了一點點呢～」
毫無意識的一句，打斷了百的說話。
百好奇地回過頭來看著萬理，萬理就靠在欄邊，目光落在海岸放遠著看。
「百，你覺得千怎麼樣？」
聽到萬理的提問，百彷彿頓時吞下了整枝運動能量飲料般的活躍：
「還能怎樣！千是世界上的超級大帥哥！不單止有才華！會唱歌，會跳舞，會作曲，音樂天才，演戲的部分也是一樣有天份！零死角的帥哥！髮絲又超級柔順，兩顆眼睛是天使給的一樣，臉蛋簡直是陶瓷！噢！我的天啊！這樣的配合，跟本是神明在世呀！感激天上地下，小百在有生之年能看得見如此的神明大人啊！」
百在述說的時候，說到『髮絲』，『眼睛』等等的身體部分的字眼，都以手部的動作以及誇張的表情配合，說到『臉蛋』，更用雙手托著自己的兩頰。
他那一份從心而發的興奮，加上兩眼所發出的光芒，都是最真實的崇拜者模式。
這刻，萬理垂了垂眼，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注視著眼前這個，正向他擺出狂熱粉絲模樣的百，並緩緩地開口問道：
「若然，有一天，千失去了所有，所有你所崇拜他的優點，那麼，你還會⋯如此⋯崇拜著他嗎？」
萬理小心翼翼地，把問題裡的每一個字，都述說得清晰，務求對方能理解清楚每一個文字的意思，然而，他卻自知這問題，跟本是矛盾的存在。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但他卻無法把『崇拜』，直接換成是『喜歡』兩個字。
雖然，萬理不能稱得上是『喜歡』千這個人，但畢竟，他們所擁有過的經歷，或多或少，他也會去在意那個人，他也會在意他的感受，在意他的將來。
若然，結論真的是『否定』的話，反過來，他怕自己，會為著那個總愛裝強，但內裡脆弱的笨蛋而感到心痛。
這樣的話，萬理怕自己有一刻，會後悔自己當初選擇離開的決定。
問題愈是模糊，能留給自己逃跑的空間就愈大。
然而那一顆又大又重的心頭大石，卻瞬間被一個點頭痛快擊散。
「嗯！」百的嘴巴微微笑著，非常堅定地點頭，兩眼彎成了兩道弧線，沒打算解釋什麼，收起了所有誇張的演譯，就這樣，最直接，最簡單，最乾脆的一句回應。
萬理並沒有開口詢問百這答案的原因，不管，他是否聽得明白萬理的問題也好，也不管，他到底喜歡千的什麼也好，萬理自知界線劃分的位置，本就不應該夾雜於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關係太多，了解太多，又或者過多的介入。但，那種不加思索的乾脆，早足夠去奠定百一切的心意。
可笑的是，本人卻彷彿不繞得自己剛剛回答的，是一條怎麼樣的問題，甚至還擺出一臉的單純詢問著萬理：
「所以呢？為什麼千會因為百的說話就願意改變心意了？」
萬理伸手扶了扶額頭，他們兩人就是這樣了，全世界都看得明白他們彼此對對方的感情，但就只有他們兩人不知道。
百的問題，答案其實非常簡單：
『因為他喜歡你啊。』
萬理卻把嘴巴無聲閉上。
他大可以直接告訴百，直接告訴他，要知道千什麼時候愛上一個人，就是看那麼固執的他，願意為誰去改變，只要，他願意為誰去改變，願意為誰去作出讓步，那，就能代表他心中，早已愛上了那個人。
畢竟，從前的千，也是這樣，默默地為萬理改變著自己。
對於了解答案，既惋惜的同時卻又為對方感到幸福，但，萬理卻選擇，什麼都不說。
「這條問題，我提議你親自去問千吧。」
「親自問？直接問嗎？」百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嗯。」萬理笑著點頭。
「但⋯⋯這問題聽起來好像很愚蠢啊，感覺會被千討厭了呢⋯⋯。」百說著，把眉頭皺成了團。
萬理就笑著搖了搖頭：
「不會啦，就算千再討厭的事，只要是由百你去做，千都不會討厭，就好像你今天那杯甜味熱可可一樣。」
聽著萬理的說話，百的眉頭依然皺得崩緊，不過，那個從後衝著來的人，眉頭卻比百的還要皺得更甚。
生氣得漲紅了的臉，幾乎似是一面黑霧落在臉上，兩頰鼓漲著，嘴巴蹶成了團，手上緊握著棒頭棍，來勢凶凶，怒氣沖沖，不待百的開口就搶住了話：
「我還擔心你去了那裡！原來你在這裡跟萬私會了啦！你平常不是都介意我跟萬卿卿我我的嗎？現在呢！百竟然背叛我了！我快要傷心死了！嗚啊啊啊啊！」千伸手輕揉著眼。
萬理頓時撒開手說著話：「嘛⋯⋯我才沒有跟你卿卿我我過。」
結果這句話被直接無視了。
「不要說到背叛那麼嚴重吧！我才不是跟萬大哥私會！不⋯⋯都是因為你！」百緊張地對千說著。
「因為我？因為我什麼！我就擔心你擔心到四處去撲，結果都撲了個空！我差點就殺上月雲了那邊，天知道你有沒有被他抓走了！結果原來是跟萬來私會！」
「等等！就說了不是私會！還有，了大哥在你心裡的設定變成怎樣了，他才不會無原無故抓我走啦，不要連了大哥那邊也燒了！」
「好了，你現在連你的了大哥都緊張了，就不會顧顧我的感受嗎？」
「我就是擔心千你找不著我，我已經立即發訊息給你，說到外面跟朋萬大哥聊一下！」
「訊息！？我那有接收過⋯⋯」千幾乎激動到要吼了出來，就在口袋淘出不知何時就缺了電的手機，剎那間嚇得語塞了，卻又要顧著面子的尷尬表情，萬理從旁看得津津樂道。
「就⋯⋯那⋯⋯手機就是會缺電！不管怎樣你都要親口告訴我！」
「但在那之後我們的工作地點都是分開的，我怎樣可以親口告訴你！」
「那⋯⋯那就⋯⋯」千努力地在尋找他的下台階：「那你⋯⋯你就更應該在更早的時候告訴我！」
世界上就沒有任何事能預早知道的道理，然而這道理是只要有智慧的人類都能理解得到的，偏偏就因為百在意著的，是千氣憤得握著棒球棍的手有點紅腫。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又不喜歡用伴唱，你這樣握球棍，明早握咪高峰的手會抖，聲音會不穩了啦！」說罷，百露出了一臉的憂心，並把千手上的棒球棍取了過來。
「⋯⋯嗯。」聽到百為自己憂心的說話，千的怒火意隨即就退去，雖然嘴巴依然蹶得緊緊的，但卻還是認同了百的說話。
「⋯⋯啊，等等⋯⋯。」正當兩人牽著手打算離開的時候，千又拉住了百：
「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何事來私會萬了？」
「就說不是跟萬大哥私會了啦！」百激動得把眼睛緊緊謎著來搖頭。
「好了啦，反正我現在不介意了，你就告訴我吧！」千擺出一副滿有好奇的表情來看著百，百則是把目光轉到萬理的那邊，萬理就對百輕輕點了點頭，於是，百又把目光轉到了千的臉上，倒抽了一口大氣，便問道。
在萬理心目中的想像，場景應該是如此的：
『千，你為什麼會因為我的說話而改變了呢？』百緊張地詢問著千。
『嘛，就因為那是你所說的話，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會聽。』千就靠近了百的臉。
然後接下來，大概會是甜蜜到讓萬理無法直視的畫面。
然而，要是跟著劇本順著走的，就不會是真正的Re:vale了。
⋯⋯
百用力地倒抽了一口氣，以最認真的模樣，對千說著：
「我想知道，青瓜之神是否存在。」
問題的問法，嚇得萬理差點把剛剛強行吞進肚子的麵包都要吐出來。
「啊。」千呆了半晌，接著就失笑了：「這問題萬會知道嗎？」
「千你明明是聖母山，又是一條注滿河水的清清河流，但你卻突然放棄吃青瓜了，不是青瓜神，就是千你有絕症了啦！我還真的擔心，所以才想詢問一下萬大哥的意見！看看從前的千，會不會也有這情況的出現嘛！！」
那些只有他們彼此才會明白的語言，若然是從不認識他們，不，又或是就算是認識他們，都跟本不繞得他們在說的是什麼內容，不過，儘管百的問法有點奇怪也好，至少千應該能理解百在詢問的核心是什麼吧？
可是，萬理很快就後悔自己忘記了，那個要回答問題的主人，是千。
「嗯⋯⋯。」千定睛看著百，輕輕謎了謎起眼睛，百就擺出似是觸了電的模樣：
「哇塞！！！千你超帥的，這個表情！小百快不行了不行了！！」
「原因，不就因為⋯⋯」千靠近了百的臉，百的心跳聲彷彿急速得自己都能聽見，在以為有事情要發生的時候，千又瞬速遠離了他，一臉淘氣地說著：「因為突然不想吃青瓜，就不吃囉。」
「喔。」
「嗯！」
毫無內容的答案，但百竟然接受了。
「原來就是那麼簡單嗎！」百驚喜地睜大著眼睛。
「嗯！就那麼簡單！」千對百展露出一臉甜蜜的笑容。
然後，兩人沉默了不過半秒，話題就偏離到遠方去了。
「說起來！千你今天台上的表演真是秀了⋯⋯」
「是嗎？哪個部分？」
「就是那個部分⋯⋯獨唱的時候那個轉身！」
「啊！那個轉身嗎？⋯⋯」接著千又在現場做了一次，百就一臉幸福得世界都要崩裂的模樣。
兩人要走不走，要留不留，你一言我一語，來來回回，笑著又罵著。
雖然，不管是發問的也好，回答的也好，就連後續發展都完全偏離了問題的核心也好，明明錯誤得離譜，卻比起劇本的發展來得彷佛更是甜蜜。
他們一個表達能力很有問題，一個，接收能力出現了毛病，卻，就是這樣才成就了今日的Re:vale。
經常因為自己而讓他們兩人出現爭論的主角，如今就算慢慢踱步離開，他們都只顧著對方，誰都不會發現他悄悄的退場。
萬理抬頭看著星空，無奈感嘆：
「Re:vale啊，果然，千跟百才是最棒的組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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