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2 10:23
闇邪起身整理了一下聖所。
坐下來。闇邪:『我也曾經在這裡,擔任主導不短的時間。』
『我記得軀殼時好時壞的迴轉著。』
『我記得那日復一日的,重複般的生命。』
『有比較好嗎?墨。』
墨沉默片晌。
墨:「沒有。2023......今年的一切。
可能是2018年,御簿者系統上線以來,
最有紀念價值的一年。
也終於生命是往前滾動的。
不是重複著,
御簿者一個又一個不斷更換時空,
死又重來的。」
闇邪:『雖我不是今年的直接經歷者。
但,我理解的到,連我也不再喜歡轉變前的、過去的那種生活。
並且,是非常強烈的不喜歡。
我們無數次說過倦了,
對軀殼的疾病束手無策。
每一個御簿者,都被擊倒無數次。
那樣的生活,妳認為是如何發生的?』
墨想了想:「因為...沒有走在天命之上?」
闇邪:『妳說的"天命"對妳來說,是什麼?』
墨:「就像妳說的,這軀殼,
似乎自有一個想去的地方。
當我們還沒找到,
它似乎無法滿足靈裡的空虛。」
闇邪依舊靜靜看著墨。
『我很好奇,什麼原因突然在今天,
喚醒妳這些想法。
妳承受了什麼?
就彷彿時空改變了。
或者,這又是命運給我們的謎語?』
墨:「可能...活得太用力,
感覺我是否用力地像傻瓜。
因為...軀殼的疾病給我們的難題,
還真是得用力克服的。」
闇邪:『世人怎麼想呢。
一億個人之中,有一個人的一次生命,
剛剛好的被妳影響而從深淵得到救贖。
只消那一次,這用力就足夠了。
若剩下的人都看不明白,
我認為也無所謂。
一部戲,大家看不懂無所謂,
罵也無所謂。
戲是拍成了,門票也收了,
管誰怎麼評價,也貨銀兩迄了。』
闇邪起身,準備繼續去整理聖所。
--
11:04
闇邪:『我們又有豐富的生命經歷。
又有人類認為的"超能力"。
又有豐富的各種人法知識。
這些通通生命的加總,
花費的努力值與辛苦程度,
早已遠超過"新創業"三個字。
真要我看來,妳的志業,
已經用了整個生命,二十多年在準備。
而我們若回去過從前的日子。
那世界是可惜了一個具備這些條件的人才。』
『無關"庇護所"。
有千個人之中,也未必能遇見一個的--
只有妳能做到的事情。
我以為這才是妳決定到聖所來的核心?』
墨:「太多要考慮的了。
考慮曝光故事。
考慮曝光軀殼的病情。
考慮沒有正式牌照。
我想起來,每一條都崎嶇又太遠。」
闇邪:『只要妳意願夠,(我感覺)妳們的神都有捷徑。』
『是誰說著過去的生命白白活過了?』
『妳懼怕什麼?』
『什麼在限制妳?』
『我們自由了。』
『有太多事情可以嘗試,
軀殼生命以前沒有想嘗試的那些。』
『少說努力過了再死去,也是妳說的。』
『所以,如果妳給我自主選擇權。
這聖所、這黃風,跟...來到聖所的志業。
無論志業是哪一種形式。
那麼,我此刻回應妳,
我不為妳御墨做的,
也不為妳們說的那神做的。
我也不為妳們曾經允諾過的任何人做的。
我唯獨,我現在就想給軀殼不同的生命經驗,
給我們御簿者新的路徑。
因此而做的。
至於活人之術...』闇邪笑了一聲。
闇邪:『我也不為救活誰做的。
我並沒有崇高理想。
但若走在妳說的"天命"上,
能讓這軀殼成為心智永動機。
那麼,這活人之術,
第一個受益者,就是軀殼了。』
墨的身影消失。
純..白?不是。
是另一個..半源頭的,黑衣的風。
稍微現身,又消失。
闇邪:『軀殼啊,又分離出心智扮演墨,
安排了這場好戲給我看嗎?...』他喃喃自語。
『你想藉由我,釐清你想去的方向。
還是藉由我,釐清御簿者想去的方向?
你是引導者,還是探索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