闇邪在檢視資料,看見了曾經的御簿者,寫下的一些紀錄:
2022.4.28
我的宇宙確實像是一瞬間跳到平行版本裡面去了。
回想起來,也許那時候,我只是無意義的躺在床上,想著:如果是基督教,能救贖的了我們嗎?
神啊,禰用七天足夠創世,是否能用七天改變我的困境?
如果可以,即使要我做為基督徒也可以,甚至未來受洗也是有可能的。
我們的困境。
2022.5.10
風:「我多希望妳就是這軀殼永遠的主人了。不要再換、不要再改了。妳是所有御簿者之中,曾經最珍惜這裡的生活的。」
「是啊,因為和風相處的時間是那麼的甜。」墨笑答。
2022.7.13
完美。
墨不斷對自己說 我要成為完美的
這是我對自己的約定
闇邪靜靜思考這幾句。就像看著熟識的友人的生命故事。
闇邪:『老實說。
應該是更像看著繼承的遺物曾是如何被管理的,從中尋找脈絡。』
「什麼遺物,我又還沒真的死。...」墨在他身後出現。
闇邪:『在舊人與妳融合前,妳已經是那樣拼命的個性了。
只是,在我看來...妳對世界沒有"目的性"。』
墨仰天看:「嗯。...我以為會有,
但結果,我回頭看,甚至覺得,
我沒有很搞清楚自己的目的性真正是什麼。」
闇邪:『那就搞不清楚,又會如何?』
墨愣了愣。低頭沉思。
墨:「實話說,我不希望獨自一人時,
就是一事無成的。非常不喜歡。
但為什麼...事情演變卻像是這樣。」
闇邪:『我覺得,那只是人法經驗值的枷鎖。
一行禪師難道一事無成嗎?
佛陀難道一事無成嗎?
甚至是耶穌。
眾多的大師,都是一個人出關的。』
墨:「我知道,也許,
我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愛世人,
而只是...想證明點什麼?
或是,也許是想有人欣賞,不曉得...」
闇邪沒表情的臉,瞧向墨。
他那雙不動聲色的眼神,總是好像看穿了什麼假象。
墨:「怎、怎樣?」
闇邪:『要妳少說些話。
靜下來聽聽看。
妳們不是擅長祈禱嗎?
沒有神指引,妳們哪裡也不想去了嗎?』
『或者妳們懼怕的後果太多、太沉重、太龐大。
又擔心承擔不起。』
墨皺眉:「好像是....一部分是吧。」
闇邪:『醫生也是常常要醫死人的。
應該是要將制度與規則訂立好,彼此同意之下為主。』
『就像是合約或同意書。』
墨:「闇邪...如果我要求你,放棄志業,
你會比較自由嗎?」
闇邪定睛看墨。
墨:「我不希望你只是因為"得繼承"而沒有選擇的做。
你也是合法的軀殼繼承者,
可以過你自己想過的生活。
我...我覺得自己最初,來到聖所的那一個核心心願,
我試過了....也不想要了。」
闇邪認真看著墨。
闇邪:『也不想要了?』
墨黯下臉:「嗯.......」
「我們先把收入的事情擱在一旁分開說。」
「單就這件事情:庇護所。」
墨嘆了一口氣,深到連軀殼都發出嘆息。
即使墨人在軀殼外頭。
墨:「我承認,幫助到人的瞬間很不錯。
但是......似乎也沒有我想得那麼不錯。」
闇邪用軀殼忍俊不住的笑出聲:『啊?』
墨皺眉,又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墨:「實話說,我覺得自己真有點承擔不起來。
我不像有做大事的那資質,
特別是我意識到....我自己一個人,堅持不起來。」
闇邪沒有回話,靜靜看了墨一會。
闇邪:『昨天那場雪屋棋,
是不是成功給軀殼帶來潛意識的更新了?』
『若是這樣,說不定真是有作用的。』
『妳為何突然今天這麼想?
一覺醒來,被天雷打到?』
闇邪一臉懷疑的表情,
拿起手機看看昨天的雪屋棋畫面。
闇邪邊看,邊對墨說:
『為何突然不想繼續志業了?』
墨:「太遠、路太長,
且到底能幫到什麼...我覺得虛無飄渺。
做世俗的工作雖然意義不高,
但.....相對單純。」
闇邪再次看著墨。
闇邪:『就為這事情......
我的想法是,我們被時代浪潮推著前行。
已經厭倦體制遊戲。
但是,這不是非黑即白的選項。
現在不是流行斜槓嗎?
更況且,我認為,現在我們、軀殼,
還需要一些時間休養。』
『也讓所有人事物,就此進行休養吧。』闇邪說。
闇邪看著墨那略顯落寞的神情。
闇邪:『許多生物都有冬眠,難道妳們的神,
創造那些懶散的動物嗎?
想必神也要求我們需要按時休息。
在我看來,這段時間就是。
否則,祂怎會如此順從心意的推進這些發生?
祂既然推進了一些事情發生,
我想,不僅僅是吻合妳們的願望,
定是祂有想法。
我是不懂妳們口中說的神。
僅是猜測。』
『天寒地凍的。
好好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