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濱杜馬兩家的明爭暗鬥之深度解讀

大家好，我是Aufheben，菲律濱前總統和現任總統兩大家族中間齟齬目前已經徹底浮上檯面。 老杜和小馬互相嗆聲對方是「涉毒政客」和長期服用「芬太尼」（一種毒品、鎮靜劑），再到老杜兒子，現任市長薩巴斯蒂安說總統應該下台了 ，再到副總統薩拉說自己「被穿小鞋」。 政治本來就是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家族利益。 所以和很多人的震驚不同，阿本對此表示「灑灑水」，這本來就是意料之中會發生的。 還記得2022年的菲律濱大選觀察系列嗎？ 裡面其實對後杜特地時代菲律濱的政治生態、和中國關係走向早有預言了。 而且基本上全部命中，只是在當時看來，阿本的分析判斷反常識，2022年選舉結束後我就已經斷言小馬“親華”可能性小於零，而且必定會逐步清算杜家政治遺產， 即使當時他們還是「鐵一般」競選盟友。

所以今天這篇文章，關於兩大家族恩怨、糾葛，其實報端、自媒體都複製貼上差不多了。 其實菲律濱鮮有優質自媒體的原因無外乎大部分媒體都是新聞復讀機。 杜馬兩家的齟齬難道不是人盡皆知的「常識」嗎？ 所以今天阿本不聊新聞了，深度解讀下兩家明爭暗鬥背後的深度角力。 本身政治就是骯髒和醜陋並存的，意識形態話語只是欺騙大眾的小玩意，菲律濱也不例外，這些爭鬥早就是預料之中會發生的事情，至於難不難看？ 起碼你都可以在新聞上看到了，那也不算太難看了。

杜馬兩家的爭端背後其實是折射出菲律濱政治生態的重大變化。 眾所周知菲律濱不是奉行聯邦主義的國家。 共和政治的特徵很明顯，但是孱弱的中央政府在地方豪強面前，也只是維持檯面、形像上的強勢地位。 杜特地就是這樣一位領袖，從南島達沃一路上升，最後入主馬拉幹言宮（總統府）。 問題就在於，北呂宋和南島以及米沙焉群島的政治同盟是本身就在經濟發展不平衡的基礎上建立的。 龐大的「小呂宋」（馬尼拉大都會）和傳統農業區－Ilocos，以及背後的世家大族都有「通天之能」。 而南島則以高生育率已經強韌的社區可以把杜家送進國會、送進總統府。

老馬可仕時代菲律濱政治南強北弱，但是隨著南島系列人口的快速增長，以及1990-2020年代美國在亞太地區的弱勢，導致北方和南方的角逐中逐漸落於下風。 而小呂宋雖然有經濟優勢，但是民主政治主打一個人多。 我記得2020年韓國瑜曾經留下一句經典中的經典廢話文學——選舉就是票多贏，票少的輸。 再加上北方靠上美國，南島自然榜上金主爸爸──北方鄰居啦，所以南北之戰背後也是中美之戰的角力。

現在的大背景基調就是兩個陣營關係不好，小馬家也順勢用地緣政治的武器對老杜家進行「源頭打擊」。 杜家看起來嗆聲很大，但實際上錢和資源都被剿滅殆盡了。 你以為小馬上台後POGO是為什麼？ 你以為小馬和中國各種問題是為什麼？ 杜家的鬥爭如果沒有新勢力的加入，基本上已經不是白熱化而是基本上結束了。 就像病人垂死掙扎，面對財政和資源以及外國勢力的三重碾壓，基本上沒有還手之力，只能在媒體上放料、放話了。

政變疑雲吵得沸沸揚揚，問題就在於，如果真的有能力、有實力政變，會讓你知道嗎？ 菲律濱過去20-30年的幾次軍事政變，都是組織嚴密而且很迅速。 老杜作為卸任總統，在軍方和國會基本上都處於樹倒猢猻散的情況，過去他的「馬前卒」也紛紛退黨倒戈。 核心還是過去累積六年的政治資源消耗的差不多了，加上外部金源不足以支撐這場「不對稱」的政治鬥爭，所以這場鬥爭只是嘴上叫得兇，實際上沒有懸念。

杜家想要破局，4年後很可能會團結南呂宋陣營，南呂宋Bicol地區有羅布雷多以及維拉福特等家族，之前處於被馬杜聯盟聯合絞殺的狀態，在2022年大選中 輸了一倍選票。 2018年的副總統選舉中，Leni也曾經險勝小馬可仕，說明政治聲量、票倉上勢均力敵。

聯邦制一直是菲律濱從老杜到小馬都想完成的，因為共和政體卻沒有強力中央政府，地方勢力都想真正將各自勢力「合法化」，所以聯邦制對菲律濱來說不 無可能。 尤其是菲律濱南北各大區本身就有截然不同的政治立場和政治家族把控，經濟財政大權又在馬尼拉，這更加造成經濟發展的不平衡，資源投入的不匹配。

菲律濱國內政治本質上也是「國際政治」的衍生。 老杜家的落敗，無疑象徵持續10幾年的中國影響力正以某種方式逐漸退出。 即使4年後小杜薩拉和羅布雷多組成「女將聯盟」勝選，國際政治的騰挪空間也完全消失了。 薩拉想要2028扳回這一局，可能還非得靠Leni不可了。

很多人把馬杜執政看的太淺薄了，實際上「蜜月區」在勝選後就已經結束，並且杜家也以及「收縮防守」回到了大本營、根據地——達沃市。

至於這場比賽，如果沒有新勢力的加入，基本上已經沒有懸念。

願上帝保佑菲律濱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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