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久沒和大家一起睡了,上次演出時住同間房還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吧?」GD張開雙手像個孩子般雀躍地在寬敞的床鋪上滾來滾去,站在床邊的永裴和正在擺放隨身行李的大聲則是露出了習以為常的笑容。
這次三人是以團體身份飛來國外表演,但當地的飯店卻在登記時出現差錯讓GD原本要入住的房間先安排給了別的客人,偏偏適逢假期剩下的房間又已早早被訂滿,當助理正焦急不已時是永裴主動提出要不乾脆讓GD和他跟大聲先睡一間就好——反正房內有二張大雙人床睡三個男性也是綽綽有餘,這才解除眼下的狀況。
「大聲不是習慣早睡的嗎,那永裴今天就跟我睡一張床囉,這樣才不會吵到你休息對吧。」GD理所當然的把永裴拉到身邊,大聲聽了也沒有多說什麼,微笑著一如既往地接受GD的安排與指揮。當三人結束當天晚上的演出後,大聲表示自己累了後便婉拒GD的邀約先行返回房間,至於坳不過老友熱情相邀的永裴就這麼被GD帶走並和幾名相熟的工作人員一起續攤了幾間當地有名的餐酒館與夜店,儘管期間永裴有努力控制飲酒量但最後回到飯店時腳步還是有些虛浮,而很有酒膽但其實也沒很能喝的GD更是醉到一沾上床鋪就呼呼大睡起來。
永裴望向靠內側的床鋪上似乎已經熟睡的大聲背影,悄悄鬆口氣的同時卻又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什麼事情,只是被酒精弄得有些暈眩的大腦根本無法進行思考,匆匆換過衣服後便繞過GD睡到床的另一邊。
當永裴在意識朦朧中感覺到一股燥熱感隨著身上的觸撫逐漸升起時,他瞬間就想到那個被自己遺忘的事是什麼了——大聲的易感期。
永裴猛然睜開雙眼,微側過頭就見到大聲正坐在自己身邊的床沿,帶著薄繭的掌心和指腹正伸進自己的睡衣裡輕輕撫摸,每一處被碰過的位置就像被點燃的火苗,讓永裴忍不住皺著眉頭顫抖起來。
雖然房間裡只有一盞微弱的夜燈,但大聲盯著自己的雙眸卻明亮地驚人,同樣強烈的還有那股裹住自己的香氣,像是鉤子般將體內的躁動迅速帶起。
「唔⋯⋯別、你不是有帶著藥嗎?」永裴壓低聲音悄聲說道,同時用眼神示意大聲同張床的另一邊還有GD的存在。
但大聲並沒有因為永裴的勸阻停止,反而俯下身去輕吻對方發熱的耳根細細舔咬,讓永裴幾乎是瞬間咬住唇瓣才沒發出聲音。
「現在吃藥也來不及了⋯⋯哥稍微忍耐一下吧,我盡量快點結束。」大聲淺笑著將手滑向永裴已經起生理反應的分身包覆著緩緩套弄「放心,志龍哥一旦喝醉了就很難醒過來的,只要你等下別太激動就好。」
永裴扭動著身軀想抗拒卻只淪為徒勞,隨著本能被觸發很快就失去了力氣任由大聲擺布,一雙眼眶泛紅的眸子裡閃爍著淚光彷彿在求大聲停止,畢竟這種身旁有人的情況下實在是超出他的極限。
大聲凝視永裴微喘的唇瓣安撫似地吻了上去,另一手卻拉下永裴的睡褲將二根手指直接順著濕濡的穴口插進並緩緩抽動,突然被侵入的刺激感讓永裴忍不住瞪大眼睛,卻因為唇瓣被大聲封住只能發出微弱的唔唔連音。
當大聲終於肯鬆口時永裴的身軀已經被吻得癱軟無力,只能壓抑自己因快感而不時從嘴角漏出的聲音,大聲似乎也沒有刻意折磨永裴的意思,很快掏出自己鼓脹的性器推入緊緻的甬道內擺動起來,淫靡的水聲逐漸取代室內原先的靜謐。
「唔⋯⋯永裴今天好熱又好緊呢,是覺得害羞嗎?」大聲含住永裴被咬得發腫的下唇輕聲調笑道,回應他的則是對方羞憤泛淚又被刺激地逐漸失神的目光。
「⋯⋯啊、哈啊,你、你別故意——唔!嗚⋯⋯」永裴原想說的話在大聲忽然淺出又重插的深入後被撞成了破碎不堪的呻吟,儘管已經用手捂住嘴努力控制不讓自己驚動旁邊沉睡中的GD,但在強烈的情慾與羞恥並行中仍然被重重快感侵襲到近乎崩潰,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是更加鮮明,大量泌出的體液讓肉體交合處發出的聲音越來越黏稠曖昧,頻頻緊縮吸附肉柱的炙熱腸壁更是夾得大聲也低聲喘息,掐緊了永裴腰肢一次比一次搗弄得更深。
最後當大聲終於將慾望盡數宣洩在永裴體內時後者幾乎是動也不動了,過於敏感的身軀卻得要克制快感帶來的本能反應已經讓他陷入失神恍惚之中,只能讓大聲將其打橫抱起帶入浴室內清洗。
但顯然某人的易感期還在持續,於是不久後隔著緊閉的浴室門,伴隨浴缸內水花不斷灑出的聲響再次隱約傳出陣陣哭泣與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