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94:聽筒裡的寧波口音與沒有硝煙的「餃子宴」
日期:1933年8月31日天氣:徐州東郊,陰雲密佈,空氣悶熱低沉,一場暴雨正在醞釀
地點:新安市前線指揮所 / 徐州隴海鐵路沿線 / 2號戰俘營
【紀錄一:蝴蝶扇動了翅膀】
歷史的修正力來得比我想像中要快,也更猛烈。
黃百韜的報告遞上去不到三天,南京那邊就炸了鍋。對於高高在上的南京國防部來說,剿共失利也就罷了,一個「地方軍閥」竟敢動用武力成建制地消滅他的正規軍(雖然那是個劣跡斑斑的保安團),這是對中央權威的赤裸裸挑釁。
既然你敢動手,我就敢殺光你。
蝴蝶效應顯現了。原本應該在江西圍剿紅軍的第五十二軍,以及剛剛整編成立的第五十一師,竟然提前出現在了徐州的鐵路線上。
這可是中央軍的王牌。
關麟征,號稱「關鐵拳」,黃埔一期的猛將。
杜聿明,心思縝密的戰略家。
王耀武,未來的「山東王」,極其擅長帶兵。
這三個人加在一起,足以橫掃半個中國的軍閥。現在,他們卻為了我這隻「殺雞用牛刀」的雞,集結在了徐州的大門口。
黃百韜第一時間給我發來了密電:「中央軍壓境,精銳盡出。煥然人微言輕,勸阻無效,請少帥早做決斷。」
我看著地圖上那三個鮮紅的箭頭,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冷笑。
「決斷?當然要決斷。」
我放下電報,轉身對正在調試設備的教授說道:
「啟動『腹語者』系統。既然他們是聽命於電話線的那一頭,那我們就接管那條線。」
【紀錄一:來自「委座」的咆哮】
徐州火車站。
五十二軍的先頭部隊剛剛下車。軍長關麟征穿著筆挺的呢子軍裝,馬靴踩得站台咔咔作響。他看著這座混亂的車站,眼中滿是不耐煩。
只有一個團完成了集結,後續部隊還被堵在路上。副軍長杜聿明正在後方協調車皮,建議等全軍到齊再推進。
就在這時,通訊兵氣喘吁籲地跑來,捧著一部野戰電話:
「軍座!南京急電!是……是委座親自打來的!」
關麟征渾身一震,立刻立正,雙手接過聽筒,神情肅穆得就像在參加閱兵。
「我是關麟征!」
聽筒裡,傳來了那個令無數國軍將領敬畏、帶著濃重寧波奉化口音的聲音。那聲音有些失真,但那種獨特的停頓和語氣,絕對錯不了。
「雨東(關麟征字)啊……你還在等什麼?娘希匹!一個小小的連雲港,幾個東北的殘兵敗將,你還要等大軍集結?」
「兵貴神速!敵人現在立足未穩,正在驚慌失措!我命令你,立刻率領先頭團出擊!直插新安市!若是讓他們跑了,我拿你是問!」
那聲音裡的憤怒和急切,讓關麟征背後的冷汗都下來了。
「是!委座放心!學生這就出發!日落之前,必拿下新安市!」
掛斷電話,關麟征眼中的猶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熱的戰意。
「傳令下去!不等光亭(杜聿明)了!先頭團全體上車,目標新安市,急行軍!」
他不知道的是,這通電話根本沒有經過南京的總機。
它來自三十公里外,我的戰術指揮車裡。大眾集團的聲紋合成技術,在這個沒有數位加密的年代,就是上帝的聲音。
【紀錄二:白色的迷霧】
關麟征的部隊推進得很快。這是一支裝備精良的德械團,士兵素質極高。
他們沿著公路,像一把尖刀插向新安市。
然而,當他們行進到一處名為「斷頭谷」的狹長地帶時,異變突生。
沒有槍聲,沒有爆炸。
兩側的山坡上,張自忠和萬福麟的部隊靜靜地潛伏著。
「放!」張自忠一聲令下。
數十枚迫擊砲彈呼嘯而出,落在中央軍的隊列中。
關麟征大驚失色,剛要指揮反擊,卻發現那些砲彈落地後並沒有爆炸,而是發出了「嗤嗤」的洩氣聲。
緊接著,一股濃烈的、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了整個山谷。
CS催淚瓦斯。
這不是普通的煙霧彈,這是高濃度的防暴毒氣。
「咳咳咳!毒氣!有毒氣!」
慘叫聲瞬間響徹山谷。那些訓練有素的中央軍士兵,在此刻變成了待宰的羔羊。他們的眼睛像被辣椒水洗過一樣劇痛,淚水鼻涕止不住地流,喉嚨像是被火燒著,劇烈的咳嗽讓他們連槍都拿不穩,只能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卑鄙……」
關麟征捂著口鼻,試圖強撐著指揮,但那股辛辣的氣體無孔不入。他感覺肺都要炸了,眼前白茫茫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衝下去!繳械!」
這時,早已戴好防毒面具的張自忠部隊,像一群來自未來的怪物,衝入了白霧之中。
沒有開槍,只有槍托砸擊的聲音和繳械的命令。
半小時後。五十二軍先頭團,全軍覆沒。
【紀錄三:連環計】
戰鬥結束得太快,連關麟征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俘虜了。
我坐在指揮車裡,看著監控屏幕上那一排排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的中央軍俘虜,對教授點了點頭。
「第二階段。切換聲紋:關麟征。」
教授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屏幕上的波形圖發生了變化。
我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
徐州後方,杜聿明的臨時指揮部。
電話響了。
「餵?光亭嗎?我是雨東!」
我的聲音變成了關麟征那特有的陝西口音,帶著一絲「戰鬥後」的興奮和急促。
「大捷!大捷啊!那幫東北軍就是紙老虎,一觸即潰!我已經突破了他們的第一道防線,現在急需增援擴大戰果!快!讓佐民(王耀武)的五十一師也跟上來!我們要在新安市會師,給委座獻禮!」
電話那頭,杜聿明愣了一下。他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勁,進展太快了。但電話裡傳來的背景音(那是戰場的嘈雜聲和幾聲槍響)太真實了,而且那是關麟征的聲音,那是他的老搭檔。
「好!雨東你注意安全,我馬上讓部隊壓上去!」
掛斷電話,杜聿明不再猶豫。
「命令五十一師,全速前進!五十二軍後續部隊,跟上!」
【紀錄四:名將的「聚會」】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王耀武的五十一師,杜聿明的後續部隊,就像葫蘆娃救爺爺一樣,一個接一個地鑽進了那個瀰漫著殘餘瓦斯味的山谷。
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
當那令人窒息的白煙再次升起時,這場原本應該血流成河的內戰,變成了一場滑稽的「哭泣大會」。
三個小時後。
新安市郊外,一座剛剛騰空的物資倉庫被改成了臨時戰俘營。
倉庫裡沒有刑具,只有幾張乾淨的桌子和熱氣騰騰的茶水。
大門打開。
三個灰頭土臉、眼睛紅腫、軍裝凌亂的男人被押了進來。
關麟征、杜聿明、王耀武。
這三位在原本歷史中叱吒風雲的名將,此刻面面相覷,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雨東兄?你……你也……」杜聿明看著狼狽不堪的關麟征,又看了看同樣一臉懵逼的王耀武。
「我明明接到了你的電話,說大捷……」杜聿明問道。
「放屁!老子剛進山谷就被燻暈了,哪來的電話?」關麟征暴跳如雷,隨即反應過來,「等等,我接的是委座的電話……」
三人同時沉默了。
他們都是聰明人。把前後一串聯,一個恐怖的事實浮出水面。
他們被耍了。被徹徹底底地玩弄於股掌之間。
【紀錄五:降維的談判】
「三位將軍,茶還熱著,先潤潤嗓子吧。」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身後跟著張自忠和萬福麟。
我穿著一身休閒的西裝,沒帶槍,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
「季官山!」關麟征猛地站起來,眼裡噴火,「士可殺不可辱!你用妖術毒氣,算什麼英雄好漢!」
「妖術?」
我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關軍長,那是催淚瓦斯。一種非致命性武器。如果我想殺你們,剛才落在山谷裡的就不是冒煙的罐子,而是凝固汽油彈。」
我指了指他們身後的大屏幕。上面正播放著剛才無人機拍攝的畫面——他們的大軍是如何像無頭蒼蠅一樣在煙霧中崩潰的。
「還有,那個電話。」
我拿出一個錄音設備,按下了播放鍵。
「雨東啊……你還在等什麼?娘希匹……」
「大捷!大捷啊!……」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從這小小的盒子裡傳出來,三位將軍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杜聿明的手在顫抖,他指著那個盒子:「這……這是什麼?」
「這是科技,杜將軍。」
我看著他們,眼神變得嚴肅。
「你們是為了國家而戰,我也是。我不希望看到中國最精銳的部隊,在內戰中消耗殆盡。」
「如果剛才我用的是真槍實彈,現在五十二軍和五十一師已經從編制上消失了。你們三位,也會變成烈士陵園裡的名字。」
「但我沒有。因為我知道,你們的命,還有這兩萬多弟兄的命,應該留著去打日本人。」
我走到他們面前,直視著這三位未來的抗日名將。
「現在,兩條路。」
我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我現在把武器還給你們,你們回去繼續打。但我保證,下一次,我不會再用催淚彈了。」
「第二,就在這兒住幾天,看看我的港口、工廠,看看我的新安市。等南京那邊冷靜下來了,我們再聊聊」
我目光如刀,掃過三人的臉龐。
【紀錄六:獨白】
倉庫裡一片死寂。
只有王耀武端起茶杯,苦笑著喝了一口,嗓子被瓦斯熏過的沙啞聲音響起:
「季少帥……好手段。今日之敗,非戰之罪,是我們……落伍了。」
杜聿明長嘆一聲,頹然坐下。關麟征雖然還梗著脖子,但也知道大勢已去。
我看著這三位被時代車輪碾過的名將,心中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深深的責任感。
我用謊言和科技贏了這一局。
但我不僅僅是為了贏。
我是為了讓他們看清,未來的戰爭是什麼樣子。
我是為了給這個國家,保留最後一點元氣。
「盡臣兄。」我轉身對張自忠說道,「給三位將軍安排最好的客房。這幾天,帶他們去看看我們的兵工廠。」
「讓他們知道,中國還有希望。」
1933年的夏天,在徐州的邊界上,我兵不血刃地瓦解了中央軍的圍剿。
這不是戰爭,這是一場教學。
【備註:高科技戰術與歷史人物互動】
* 核心詭計: 利用聲紋合成技術(AI Deepfake的原始版)偽造指揮鏈,這是對1930年代通信依賴「電話/電報」且無身份驗證漏洞的精準打擊。
* 戰術選擇: 使用催淚瓦斯(CS氣體)而非致命武器,既展現了科技代差(降維打擊),又保全了抗日有生力量,符合主角「保留元氣」的戰略目的。
* 人物刻畫: 三位名將(關的衝動、杜的謹慎、王的無奈)在陷阱中的反應符合其歷史性格。
* 結局昇華: 將「俘虜」轉化為「參觀」,不僅化解了與南京的死仇,更將這一事件變成了展示大眾集團實力的窗口,為後續的談判增加了籌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