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93:來自天空的撕布機與高粱地裡的君子協定
日期:1933年8月28日
天氣:徐州/新安市邊界,秋老虎發威,烈日灼燒著大地,高粱地裡悶熱得像蒸籠地點:新安市邊境防線 / 戰術指揮車內 / 野外高粱地
【紀錄一:瞌睡時送來的血枕頭】
老話說,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我正愁新安市這座現代化要塞沒人知道它的獠牙有多鋒利,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貨就送上門來了。
連雲港和新安市的發展太快了。工廠的煙囪日夜冒煙,碼頭的吞吐量超過了上海,流民變成了產業工人,白麵和豬肉的香氣順著風飄到了幾百里外。
這味道,引來了狼。
一支從淮陰方向過來的保安團,打著「防務巡查」的旗號,越過了邊界線。
這哪裡是軍隊?這分明就是一群穿著軍裝的土匪。
我坐在帶有空調的戰術指揮車裡,透過「天罰」無人機的高清鏡頭,冷冷地看著屏幕。
這群雜碎一進村就開始禍害百姓。踹門、搶糧、抓雞,甚至有幾個兵痞正拖著一個哭喊的農婦往草垛裡走。他們的長官騎在高頭大馬上,叼著煙卷,正在指揮手下拆老鄉的房樑當柴火燒。
「這就是民國的軍隊。」
坐在我旁邊的張自忠,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眼裡的怒火快要噴出來了,「少帥,讓我帶教導團去宰了這幫畜生!」
「不用髒了弟兄們的手,盡臣。」
我拿起操控桿,鎖定框在屏幕上變成鮮紅色。
「有些垃圾,用掃帚掃太慢,得用火燒。」
【紀錄二:加特林的審判】
天空中,肉眼看不見的高度。
第三代「天罰」無人機打開了機腹的武器艙。那挺六管12.7毫米加特林機槍開始預熱旋轉。
「執行:清除。」
我按下了發射鍵。
沒有導彈的呼嘯,只有一聲沈悶的、如同撕裂巨大帆布的恐怖聲響從天而降。
滋——————!
那不是槍聲,那是死神的電鋸聲。
屏幕上,那個正準備施暴的兵痞瞬間炸成了一團血霧。緊接著,那條充滿罪惡的村道變成了修羅場。每分鐘3000發的射速,讓子彈像金屬風暴一樣覆蓋了整個保安團。
土牆被掃平,馬匹被撕碎,那些正在搶劫的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大口徑子彈攔腰打斷。
短短三十秒。
淮陰保安團,全軍覆沒。
沒有俘虜,不需要俘虜。對於這種禍害百姓的兵,死亡是唯一的仁慈。
【紀錄三:不一樣的軍隊】
消息傳到南京,軍政部震怒。他們猜測是否是連雲港那位的傑作,畢竟「少帥」手裡有錢有槍,還有馮玉祥這尊大佛撐腰。
於是,一紙公文發到了徐州剿匪司令部:勒令徐州守備團即刻前往新安市邊界,探查「不明武裝襲擊事件」真相。
三天後。
我和張自忠趴在一處高粱地的土坡後面,拿著望遠鏡觀察這支從徐州來的隊伍。
「有點意思。」
我看著鏡頭裡的畫面,原本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欣賞。
這支部隊和之前的淮陰匪兵完全不同。
他們裝備很差,大多數士兵背著老套筒(漢陽造),甚至還有拿著大刀長矛的。軍服也是洗得發白的灰色棉布,補丁摞補丁。
但是,他們的隊列整齊得像一條線。
正值酷暑,士兵們汗流浹背,卻沒人解開風紀扣。行軍途中路過瓜田,沒人去摘一個西瓜;路過水井,喝了老鄉的水,司務長竟然掏出銅板硬塞給老鄉。
「這是真正的兵。」張自忠低聲說道,「帶隊的長官治軍很嚴。」
「看那兒。」我指著隊伍中間。
沒有轎子,沒有吉普車。這支部隊的最高長官騎著一匹瘦馬,腰桿挺得筆直。當遇到難走的路段時,他甚至下馬步行,把馬讓給受傷的士兵騎。
「這才是國家的脊樑。」
我收起輕視之心,這是值得尊重的友軍。
「動手吧,盡臣。」我下令,「注意分寸,這是真正的國軍,不是土匪。」
【紀錄四:高粱地裡的金屬風暴】
徐州守備團正在穿過一片茂密的高粱地。
突然,四周的青紗帳裡傳來一陣整齊的拉槍栓聲。
嘩啦!
「有埋伏!防禦!」
那個騎馬的軍官反應極快,瞬間拔出駁殼槍,翻身下馬,指揮士兵尋找掩體。
但一切都太晚了。
從高粱地裡冒出來的,不是土匪,而是一群「外星人」。
我的警衛營士兵,穿著這個時代從未見過的虎斑迷彩服,頭戴德式M35鋼盔,臉上塗著偽裝油彩。
他們手中的武器,讓徐州守備團的士兵看傻了眼。
不是拉一下打一下的步槍,而是黑洞洞的StG44突擊步槍(魔改版)。
在制高點上,幾挺MG42通用機槍架在那裡,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山谷。
「噠哒哒——」
一名警衛營班長對著天空做了一個點射。
那獨特的、如同撕布機一樣的恐怖射速聲,讓徐州守備團的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那是他們從未聽過的死神咆哮。
「貴軍何人?為何攔路?」
四面八方雖然沒有喊繳槍,但那種壓倒性的火力優勢已經說明了一切。
【紀錄五:雜牌軍裡的國士】
這時,那個領隊的軍官從掩體後走了出來。
他沒有舉手投降,也沒有因為裝備劣勢而卑躬屈膝。他整理了一下那身破舊的軍裝,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推開擋在他面前的警衛,大步走到兩軍陣前的空地上。
他大約三十多歲,面容清瘦,皮膚黝黑,眼神堅毅如鐵。
面對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他面不改色,只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然後對著我所在的方向大聲喊道:
「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徐州守備團上校團長——黃百韜!」
「奉命前來公幹!不知貴軍是哪部分?為何設伏?」
「若是土匪,黃某頭可斷,槍不可交!若是友軍,還請主官出來說話!」
聲音鏗鏘有力,落地有聲。
黃百韜。
聽到這個名字,我心裡猛地跳了一下。雜牌軍出身,非黃埔系,卻靠著忠誠與戰功一步步爬上來,最後為國盡忠的硬骨頭。
「好一個頭可斷,槍不可交!」
我大笑著,從高粱地裡走了出來。張自忠緊隨其後。
我穿著筆挺的訂製西裝,而張自忠則穿著同樣的迷彩作戰服,但肩膀上的少將軍銜依然醒目。
黃百韜看到張自忠,愣了一下,隨即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立刻立正敬禮。
「張師長?您……您怎麼會在這裡?」
張自忠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指了指我:「黃團長,這位就是連雲港警備司令,季官山少帥。」
黃百韜看著我,眼神複雜。他顯然聽說過我的名字,那個「美國財神爺」、「西北軍少帥」。但他沒有因為我的財富而露出半分諂媚,只是不卑不亢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季司令。黃某奉命調查淮陰保安團一事。」
「不用查了。」
我走到他面前,坦然說道。
「人是我殺的。因為他們搶糧、姦淫、燒殺。這種披著軍皮的畜生,我連雲港見一個殺一個。」
黃百韜沈默了片刻。他其實早就听說了淮陰保安團的惡行,只是礙於同屬國軍序列,無法插手。
「殺得好。」黃百韜吐出三個字,「季司令替國家除害,黃某佩服。但黃某既然奉了軍令,總得有個交代。」
【紀錄六:徐州防線的鐵三角】
「交代很簡單,就說是我連雲港為民除害」
我指著身後那片正在建設的新安市,又指了指腳下的土地。
「黃團長,徐州是四戰之地,也是連雲港的大門。若是徐州丟了,我的工廠、港口就是日本人的嘴邊肉。」
「我聽說黃團長治軍嚴明,但部隊裝備奇缺,弟兄們甚至還穿著單衣。」
黃百韜臉色一黯。這是事實,作為雜牌軍,南京的補給永遠是最後才到。
「我季官山不挖南京的牆角。」
我看著他的眼睛,誠懇地說道:
「黃團長是國家的軍人,自然要聽命於國家。但我希望能與黃團長結個鄰里之好。」
「你在徐州,張自忠將軍在連雲港,萬福麟將軍在新安市。」
我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三角形。
「我們互為犄角。如果你缺糧,新安市的麵粉管夠;如果你缺彈藥,連雲港的兵工廠為你敞開。」
「我只有一個要求。」
我指著北方,語氣變得嚴肅。
「當日本人打過來的時候,黃團長能和我們一起,把這道大門守住。」
黃百韜愣住了。
他本以為我會像其他軍閥那樣,用金錢誘惑他倒戈,或者用武力逼他就範。但他沒想到,我給予了他最大的尊重——把他當作平等的戰友,而不是私人的家丁。
他看著張自忠。張自忠點了點頭:「煥然(黃百韜字),少帥是一心抗日的。咱們雖然番號不同,但打鬼子的心是一樣的。」
黃百韜深吸了一口氣。
他看著周圍那些裝備精良的士兵,又看著我真誠的眼神。
「季司令,張師長。」
黃百韜後退一步,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承蒙看得起!只要我黃百韜在徐州一天,這裡就是連雲港最堅固的屏障!」
「這頓飯,黃某吃了!但不是來投誠,是來認親!」
「好!」
我大笑著握住他粗糙的手。
「走!新安市有好酒!萬福麟將軍也在,咱們今天不談派系,只談打鬼子!」
1933年的高粱地裡,沒有陰謀,沒有吞併。
只有三個男人,為了這片多災多難的土地,結下了生死的盟約。徐州、新安、連雲港,一道堅不可摧的鐵三角防線,在這一刻悄然成型。
【備註:關係重構與戰略防禦】
* 角色定位修正: 嚴格遵守了「黃百韜是國家軍人」的設定。季官山沒有試圖將其納入私軍,而是建立了「戰略同盟」和「後勤支援」的關係。
* 情感昇華: 從單純的利益交換(給裝備換人)昇華為「共同抗敵」的家國情懷,展現了軍人之間的惺惺相惜。
* 戰略佈局: 確立了「徐州(黃百韜)- 新安(萬福麟)- 連雲港(張自忠)」的防禦體系。這是一個互為犄角的穩定結構,增強了連雲港基地的戰略安全性。
* 核心衝突解決: 用「剿匪」的正義性化解了南京的問責,同時贏得了正直軍人黃百韜的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