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曼妙的女子,穿著明顯不合身的襯衫,踩著毛茸茸的兔子拖鞋,手中端著剛出爐熱騰騰的咖啡,來到別墅的景觀陽台,她輕巧地移動,小心呵護著手中的咖啡,避免灑了就浪費瞭這一杯頂級的阿拉比卡,直到穩穩地放在露天圓桌上。
「好了!!快放下資料,先來喝點熱的。」坐在園藝椅上穿休閒服男士拿開正在閱讀的文件,眼帶不明意味的掃視了女子一眼,隨即勾唇一笑。
「天氣這麼涼,怎麼穿這麼少,光穿上衣,下著都不穿,你不怕感冒? 」
男子優雅地拿起咖啡,慢慢地啐飲。慢慢地享受從鼻尖湧入的香氣,品嘗過後,放下咖啡,再次拿起資料。
女子如同依戀主人的貓咪,偷偷摸摸地靠近男子,不動聲色地坐上男子的大腿,男子一手閱讀資料,
另一手反射性地攬上女子的小腹。
「只要坐在這裡,就不會感冒了。」女子嬌羞回應著。
「乖,先回屋,我看完資料再說。」 男子捏了捏女子大腿示意離開,但女子耍賴不肯起來。
「有甚麼資料緊急到你一大清早就得這認真? 我來幫你看看 ~~~」
女子拉著男子的另一手,拿著資料的手,靠近一看 : 「梁氏 ??」
「是 ,他們也是候選之一。」
女子接下來卻不說話了...被男子手中的資料內容給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真是勁爆! 梁氏的股權51%竟然不在那老太婆身上,而是在它們收養的私生女身上,而且還是用信託方式!
等下.....這信託還真好玩...怎還有個附帶條款? 這條款還真的特別 : 如果信託對象死亡,則51%的股份將可以某價格開放給七位次順位者購買 ????」
「是阿,梁氏實際上不是被操控在梁家人身上,而是那位不知從哪來的女孩身上。」
「為什麼我媽的名字會在信託裡面的次順位者之一?也就是說,那女孩死了,我就可以透過收買股權拿下梁氏?」
男子笑笑沒有回答,只是把文件放回桌上 : 「你媽的名字為何會在那個信託裡面我不知道原因,但現在我該看的資料都看完了。外面冷你又穿得少,走! 回去吃早餐。」
男子直接公主抱把女子帶回了屋內。露天圓桌上的文件被人棄置在那邊,無人理睬,只是一陣風吹過,最上面的幾張文件順勢被吹落,印有"梁氏"的紙張在地面翻轉了好幾圈,原本整潔的紙面也染上灰塵,再也不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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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自己房間裡,莉文不管做甚麼都心不在焉,看書聽音樂或者練習一下筆法,都無法平息內心的焦急
這幾天叔叔嬸嬸沒回家,奶奶住院,堂哥景城忙著跟徐秘書處理公司事務。幸好婷婷人在國外,否則她大概又得整天被耍著玩。
如果可以她還是想去老師的工作室畫畫,昨天她有嘗試過躲在佣人背後出去,結果還沒走出後門就被發現......
叩叩,叩叩叩,叩叩 , 一段有規律的敲窗,引起莉文的注意 ,她等待同樣的規律地敲窗敲第三次時,才打開窗戶。
小葫蘆無聲迅捷地鑽入房間,莉文順手就關上窗拉上窗簾,看著飛進來的小葫蘆睜著無辜大眼站在她的衣架頂端。
小小的鳥喙夾著一小張紙條,她驚喜地伸手拿下小紙條。
"在房間等我,我馬上到! "
莉文一見那熟悉筆跡,驚喜萬分,雙手捧著小紙條貼在胸口,彷彿能感受到那句話裡的溫度。
他要來接她了 欣喜之餘,她忙亂地把畫畫工具全都收拾好,同時抓了件裙子往身上比,
然後想想這樣可能不太合適,又改拿了件褲裙穿上,然後她發現自己的頭髮沒有扎好,連忙重新梳順並且扎上,她思考著自己哪邊沒有整理好,反覆地在連身鏡前面觀察自己......
叩叩 ! 「小姐,我是XXX,東西送來了,我可以開門進來嗎?」 門外的佣人等著屋內的回應。
「可以,進來吧!」 莉文藏好小葫蘆進櫥櫃之後回應。
佣人把一疊宣紙與指定的墨水通通交給莉文,之後問了一句 : 「今天小姐還打算在房間用午餐嗎?」
「今天不用了。我沒胃口,轉告管家與所有人,沒事不要上來打擾我,我要閉關畫畫一整天。」
「好的,我會跟管家說。」 佣人回應後就走出房間。
松一口氣的莉文,連忙把小葫蘆從櫥櫃裡帶出,小葫蘆依照停在莉文的衣架最高處,兩隻眼睛半瞇著看著莉文,一人一鳥就這樣互瞪,直到另一次敲門聲響起。
「莉文,是我 !」
莉文瞬間拉開房門,她只見到一名身穿機車騎士服+機車帽的人,對方打開了機車帽的護目鏡露出了熟悉的眉眼,她後退一步,他瞬間閃身進入秒關門。
「我來接你去工作室,你的工具都準備好了嗎? 」 阿哲拿下機車帽,並且眼神四處掃瞄房間四周。
「好了,我準備好了。」莉文拿著自己的包包等出門,但阿哲似乎沒想馬上出去。
他放下自己的後背包,拿出一套衣服+另一頂機車帽 : 「你先換這個, 然後帶兩套換洗衣物以及必備物品,接下來的幾天你應該沒空回家, 已經幫你準備好臨時的住所,吃食的部分我會負責,爺爺那邊已經幫你安排所有訓練課表.....」
莉文不解,但她相信他,相信老師會幫他安排好一切,接手衣物之後,她恍然意識到有個大男生在她房間裡。
「那個……你可以先到門外等一下嗎? 」
「嗯? 」
「我要換衣服啦!」
阿哲恍然大悟,一臉尷尬微笑地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差點就忘了,他們還不是夫妻,該有的分際還是得要的,儘管阿哲私心想好好"欣賞"莉文一下,他也不能不顧她的意願。
他給她的衣物是另一套小號的機車騎士服,跟他身上穿的是同一造型,黑色的底加上螢光綠的拼布設計,整體感覺相當簡單俐落,很有速度感,可以想像得出來穿著這套衣服騎上車子時,那一份意氣風發的爽感,
而且布料很順滑透氣,她把拉鍊整個拉上也不覺得氣悶。
莉文再次請阿哲進房間,阿哲看到莉文穿上他挑選的衣服感到滿意,他招招手喚來小葫蘆,雙手像變魔法似地出現瞭東西。
小葫蘆眼明手快地撲過去咬了圓圓小東西就直接飛到衣櫥上方,躲在上面幾分鐘後才飛回來。
「阿哲,那個是做甚麼?」
「沒事,只是在你不在期間安排一個監視的東西,只要有人偷進你的房間,小葫蘆就會知道,我也會知道,那個小東西很像是
"無插電的監視鏡頭",等你跑完訓練課表回來的時候,把那個圓圓小東西捏碎丟掉就好。」
"我的男朋友是這麼厲害的嗎?" 莉文心中暗自嘀咕。
阿哲摸了幾下小葫蘆之後,就帶著小葫蘆走向窗戶,打開窗戶並把小葫蘆放出去。
「東西準備好了?」
「還差一點,馬上就好,等下我還得留個字條貼在門上。」
「不用啦....」
「要啦! 我突然不見會讓家裡更混亂。」
「你抵達工作室之後再打電話給你哥不就好了?」
「不行 我還是得寫。」
兩人邊抬槓邊收拾東西走出房間大概花了三十分鐘。
他們不直接從梁家後門出去,而是從一處樹木遮蔽率很高的圍牆邊翻出去。
莉文人生第一次翻牆,而且還是從自己家翻出去,實在有點諷刺地榮幸。
阿哲載著莉文,騎著借來的越野機車一路向前奔去,經過狗仔群聚的前門還故意地甩尾瀟灑離去,駐守的狗仔一開始沒有注意,注意起來之後要追來不及,
兩人風一般地消失在晨光裡。
莉文靠在阿哲背後,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她的心跳也逐漸平穩下來──終於,她能好好為人生第一場正式決賽,全力以赴。
當莉文專心地為了畫展決賽努力,她的堂哥景城則是陷入四方圍困的情況,父母不合,奶奶住院,公司營運資金出狀況。
作為一家營運幾十年以上的茶商,必須在茶農種下來春的茶樹之前談定收購合約,如果沒能收購足夠的量,那下一年度的銷售就會降低很多,這當中不只產量問題,還有牽涉到茶品質問題,他做為梁氏的繼承人,先前或多或少都有接觸到這方面的資訊。
但是真輪到他自己當家作主,他也不自覺地感到心驚,沒想到先前的公司官司落敗賠上一筆錢,光是這樣的"意外"就讓公司下一年度的預先採購就陷入資金不足的窘境,他真心覺得他老爸丟給了他一個很大的爛攤子,如果可以他寧可回大學裡,當個逍遙快活的少爺就好。
景城今天接到家裡老佣人的通知,梁家老夫人已經清醒,指名要他單獨過來見她,他雖莫名但也順著老人家的心意出現在醫院了。
「奶奶, 我來了, 聽說你有事找我? 」
「對...有事。」老夫人身體還很虛弱,說話都不太利索,都只能慢慢地說短短的字詞。
「是甚麼事情? 您慢慢說,我在聽。」景城拉著奶奶的手,安撫著奶奶。
「你跟...莉文...快點....成親。」 老夫人邊說邊喘瞭好幾口氣才把話說完。
「甚麼??」 景城被老夫人的話語給整得說不出話了,他與莉文是堂兄妹關係,奶奶老糊塗了。
「奶奶,你好好休息。」 景城放下老人家手,正在交代旁邊的老佣人,但老夫人卻執意拉住景城,又重複說了一次。
「你跟...莉文....成親....救公司...快點。」老人家很執拗地說著一遍又一遍,但是景城只當老人家糊塗了。
「奶奶,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其他的我會處理。」 景城拉開老人家的手,轉頭交代佣人好一陣就離開病房。
但是奶奶的話讓他內心起了波瀾,莉文不是他親妹他是知道的,他老爸也跟他說過,莉文是他大伯的孩子,只是還沒來的及認親就出意外死亡,所以老爸就收養莉文,他就有這個妹妹了。現在他真心希望他老爸老媽可以早點回家,除了可以把公司的爛攤子丟回去給老爸,也可以問問老爸當年收養莉文時到底發生甚麼事。
梁老夫人出院的時候,她沒叫景城過來接她,她反而叫莉文過來陪她出院,當莉文。飛奔至醫院時,看到奶奶已經換好衣服,
旁邊的佣人也整理好一切物品等著回家,老夫人遞給莉文一張費用清單要她出面繳清。
莉文看到繳費清單上的金額,有點慌,走出病房門看見阿哲向她走來。
「怎麼了?」
莉文沒說話,眼光看了阿哲一眼,就轉頭往繳費處,阿哲沒有錯過莉文眼中的異樣,直接跟上,看到莉文手中的單據,
阿哲直接搶走....
「你拿走幹嘛?還給我!」
「莉文,你為何不跟你堂哥聯絡? 想自己一個人承擔費用? 你很明白你堂哥一家的對你態度。」
「這是奶奶的醫藥費,做孫女的理所當然要支付。」
「這上面可將近七萬元,你如何支付? 然不成你要把自己的錢全部掏空? 那你要怎樣過生活?然不成你還想回到梁家? 由梁家來養你一輩子?」
「但,奶奶在病房等我,她跟余媽(梁家佣人)都等我把錢繳了。」
「我的小文文,你先想清楚了,這筆錢你付了,後續梁家會對你好一點嗎?」
莉文突然語塞,因為她很清楚答案。
「我不是責怪你,也不是看輕你。」阿哲語氣放緩,卻字字落地。
「只是想提醒你——不要急著去實踐別人灌輸給你的『孝道』。因為有些『孝』,根本不是出自你真心,而是別人故意加在你身上的枷鎖。」
「這次你奶奶住院,是你叔叔惹出的事,本就該由他負責。
退一步說,也該先由你堂哥出面。真的沒辦法,才輪到你們一起分擔。
可如果你一口氣全付了,他們只會覺得這筆錢本來就該你出,下一次還會理所當然地再要你付。」
「阿哲,實際上我的存款全部提出也不夠這七萬 .....」
「那你更應該通知你堂哥。」
在阿哲的建議下,莉文聯絡了景城,忙碌的景城訝異奶奶沒有通知他,連忙放下公司事務跑來醫院,然而景城與莉文會合之時,
梁老夫人早就待不住,直接由余媽的照顧下搭計程車回家,最後醫藥費用是由景城處理。
「莉文,今天晚上回家一趟吧?爸爸要帶媽媽回來,我們一起吃飯。」景城說
「可是我的訓練還沒結束。」
「奶奶出院回家,要是沒看到我們回去,她說不定又鬧騰,就陪她吃頓飯就好,而且爸媽能和好回來,也是值得慶祝的事。」
「好吧! 我會跟老師告假,回家吃飯。飯後我還是得回工作室,剩不到十天就要比賽了。」
「我們一言為定!」
這次莉文回到家,有點意外家中的那些打掃佣人群都沒出現,諾大的莊園只剩下梁家人以及大管家與余媽,
她還是依照過去的規矩,先把碗筷都安排好,然後是去奶奶房間敲門通知吃飯,接下來是叔叔嬸嬸房間,
當她敲開叔叔嬸嬸的房間時,她同時也看到堂哥景城也在裡面,看堂哥的表情似乎正在叔叔爭執甚麼事情。
看到莉文在門邊,房間裡的二位大人都不約而同地對莉文友好起來,景城則是一臉驚詫似乎有話想說。
「走走走! 我們去吃飯! 」嬸嬸直接打破現場的尷尬拉著莉文出去。
留在後面的兩父子,劍拔孥張的感覺還沒消散,兩人默默無言地跟著來到飯廳。
飯廳裡的老夫人已先一步坐好,一旁的余媽正在幫忙添飯,叔叔嬸嬸也很快地入坐,景城與利文最後再入坐。
「開飯!」老夫人輕輕地說一句,桌旁的家人才正式開筷吃飯。
飯吃一半, 老夫人放下碗筷, 表情和緩地跟媳婦說了句 : 「阿芸,這次你委屈了。」
「媽 ,您就甚麼都不用說了, 誤會已經解釋開了。」
「那就好那就好, 以後夫妻和和美美,齊力同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還有,景城的婚事也該排上日程了....」
「奶奶,結婚的事情還太早,我都還沒畢業 」景城直接打斷老夫人說話。
「景城,安靜!聽你奶奶說完。 」振宇嚴正地阻止。
景城則一臉不高興喝著湯, 眼神則別過去,不看老夫人。
老夫人一眼掃過去,兒子媳婦都放下碗筷,正等著她發話,孫子 景城一臉賭氣,莉文則安靜無聲地在桌邊小口地扒飯。
過去她心裡擔心著某件事情已經很多年,如今也必須面臨攤牌時刻,眼前的場景正好,
「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景城與莉文都要聽著 : 等莉文比賽結束。你們兩個就找個時間結婚吧! 」
「奶奶!!」景城直接種重地放下碗筷,莉文也驚得把即將到嘴的一口飯掉出去。
「我跟莉文是堂兄妹的關係,奶奶!!我跟她怎麼可以?」
「景城坐下!」 振宇直接拉住衝動的景城,把他按在椅子上。
「奶奶,我記得你以前說: 我的父親是梁振昇,是您的大兒子,我跟景城哥就是堂兄妹的關係,這樣我們是不可以結婚的。」
莉文很認真回應著。
老夫人一副冷臉向莉文說明 : 「當年振昇只說了你是他流落在外的女兒。並沒有實際驗親過,所以不確定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親孫女,而你接受我梁家這麼多年的扶養,現在應該是你為梁家出力的時候了!!
至於對外面的說法,就說你是我家的童養媳就可以了。」
面對奶奶這樣的說法,莉文內心波動如同濤天大浪幾乎要把自己給淹沒了 ,她深吸幾口氣,緩緩地說 :
「這麼多年來,我與景城哥哥以兄妹方式相處,他就是哥哥,我沒法把他當作老公,而且,奶奶您要求我去相親我都去了,您要我爭取榮譽我也努力了,相親沒成功真的不能怪我,誰叫媒婆介紹的都別有用心!!
我好不容易晉級到決賽了,但是您現在卻要求我跟景城結婚?
對不起我做不到!!因為這件事不但是違反倫理,也會讓梁家被人指指點點。」
「是阿奶奶,我跟莉文從一開始就是兄妹,又不是沒其他女生了,為什麼我得跟莉文結婚? 」景城在旁也嚴聲抗議。
「總之,我不同意奶奶的主意。」
「景城你閉嘴! 剛才在房間裡說的你怎麼都沒聽進去。」
「爸!!你說的事情,莉文不會! 」
「但是莉文要是跟別人結婚,就很可能會!」
「是因為信託裡面的股份嗎?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叔叔嬸嬸彷彿是做錯事情的小學生,低頭不語。
老夫人一臉冷傲,瞇著眼看著她。
「奶奶,叔叔,嬸嬸,我明白你們在擔心甚麼,我只想說,那不是我願意要擁有這些,
因為現在股份根本不在我手裡,我無法做出任何承諾。
我只能說 1.我對經營企業不感興趣。 2.那份信託是我媽的遺產我不會隨便處置,這部分我有自己的想法, 我會等自己結婚之後做處理,絕對不會讓梁家吃虧。3.我的愛人不會也不能干預我處理信託事務 。 4.我只會跟我愛的人結婚。 還有,我吃飽了,我先回房了。」
莉文輕輕地把椅子靠好,然後直接掩面小跑離去,內心的悲傷不斷地透過淚水湧現,胃裡的噁心敦促著她快步遠離現場,她一口氣跑出主宅。
莉文的房間不在梁家主宅,而是在靠近後院佣人居所旁一間獨棟小房子,她睡在二樓,而一樓是另一個給佣人住的獨立套間,
小時候莉文的保母就住在樓下,長大後則是住著其他佣人,但她總覺得這個佣人可能是來監視她的。
她一路掩面小跑回房間,到把房間門鎖上之後,在浴廁裡把剛才吃得全部吐光,她才稍稍舒緩了一下。
瘋了! 奶奶瘋了! 為了要掌握她將來可能拿到的企業股份,奶奶真的想把她綁住一輩子。
她很想阿哲,如果阿哲聽到剛才的話,不知道阿哲會怎樣幫她懟回去,奶奶真的好過分,奶奶的眼神與叔叔嬸嬸的表情,
就好像看著獵物依樣,她有點害怕,她拿起阿哲先前給的小束口袋,裏頭裝著他給自己的三樣東西,她很珍惜地摸著這小袋。
小袋裡裝著三項東西 : 傳呼機 防狼噴霧 頭痛藥,她拿著小束口袋與換洗衣物直接去洗浴, 她想快點洗好澡換件衣物之後,偷偷溜出後門跑去工作室,反正今天家裡的佣人都不在。
只不過,梁家的惡意超出她的想像,當她洗浴完成來到衣櫃旁,她震撼地發現,他的堂哥正不醒人事地出現在她房間,
堂哥以一種不太自然的方式匍匐在她床上,臉色潮紅,額角布滿冷汗,看上去非常不好。
她明明已經把房門鎖上,堂哥是如何進來的? 她亟思極恐!
她試著轉動門把,發現門把不管怎樣喀喀轉動就是開不了門,然後她又聽到一聲很細微地機器運轉聲,循著聲音望去,她發現一台很小的監視器正對著她的床.....
這下她明白了。這是個"局" ,要陷害她的一個"局",她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傳呼機上的求救鈕。
第十一幕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