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象山小公舉
每天爬山,是我的日常。
到海邊放空,也是我的最愛。
山給我濕度、風向、時間感。
海讓我理解這座島嶼的氣候與節奏。
島嶼與島嶼・餐酒論 O2.
一樣米,養百樣人
米 與 清酒
山與海,給了島嶼氣候。
米,給了島嶼發酵的可能。
台灣種稻。
日本也種稻。
但兩座島嶼,
讓米走上不同的時間軌跡。
在日本,
米被推向釀造的極致。
精米,從來不是奢華。
而是去除蛋白質與脂質,
留下更純粹的澱粉核心。
麴菌,將澱粉轉為糖。
酵母,再將糖轉為酒精。
這不是單一發酵。
而是雙重轉化的技術。
低溫、長時間、穩定控制。
米不再只是主食。
它成為香氣、骨架與結構。
在台灣,
氣候濕熱。
發酵自然活躍。
香氣奔放。
技術順應環境,而非對抗。
甜酒釀。
紅糟。
發粿。
是氣候選擇了工法。
也決定了風味的方向。
日本用冬天釀酒。
台灣,在濕度中生活。
壽司的核心,
從來不是單一主角。
米與魚,同等重要。
溫度。
含水量。
醋的比例。
魚與米,
必須在比例中完成彼此。
失衡,壽司便不存在。
當壽司遇上清酒,
是米與米的對話。
當清酒遇上黑鮪魚壽司,
是海島與海島的交會。
兩種時間技術,
在餐桌上相遇。
米,讓澱粉成酒。
也讓食物有了香氣。
兩者,
都是島嶼對時間的回應。
發酵不是流行。
釀造不是標籤。
那是氣候、技術與耐心
長時間累積的結晶。
壽司屬於米。
米可以成酒。
酒可以留香。
留下的,是結構。
黑鮪魚壽司 × 柚子胡椒 × 清酒
花花為您獻上
這一席,
是島嶼與島嶼之間的第二段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