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那個未道別的我們|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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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那頭的旗幟在日光裡揚起,整個夏天被悄悄放慢了一點,學校裡開始有人傳紀念冊、拍合照、約著畢業後去哪裡玩,走廊上的笑聲變多了,連老師上課時的語氣都鬆了些,每個人都知道,高中三年快要結束了,前面有新的路在等,心裡那點浮動一天比一天更明顯。

知微在那樣的日子裡,意識到時間真的在走,穿了三年制服,裙摺已經被坐得很柔順,書包側邊那道淡淡的磨痕,是每天放學時和昰昀一起擠上校車、靠著椅背一路晃回白汐灣留下來的,課本越來越薄,倒數計時的數字越來越小,連教室午後的光都比平常亮一些。

她有時抬頭看窗外,會生出一種說不清的心慌,不是害怕畢業,而是隱隱約約知道,很多她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的日子,快要走到頭了。

那天下午,畢業典禮剛結束,禮堂裡的冷氣不太夠,花束、掌聲、麥克風的聲音,還有一整排黑色學士袍擦過椅背時發出的細碎聲響,讓整個空間都熱得有些發亮,知微跟著班上同學拍了幾張合照,手裡拿著導師塞給每個人的向日葵,花粉沾在指腹,帶著一點乾燥的香氣。

走出禮堂時,陽光正直,操場邊的鳳凰木開到最盛,紅得近乎耀眼,風一吹,花瓣便從枝頭輕輕落下來,掉在女孩們的學士帽和男生肩上,有人在大笑,有人在叫彼此名字,還有人站在樹蔭底下偷偷紅了眼,青春走到這一刻,終於有了非常具體的形狀。

知微站在台階下,剛把學士帽拿下來,就聽見有人叫她。

「知微。」

她回頭,昰昀站在幾步之外,沒穿學士袍,只是簡單的白襯衫和黑長褲,手裡拿著帽子,肩上還落著一片剛剛不知在哪裡沾上的鳳凰花瓣,他在人群裡一向顯眼,今天不知為什麼,比平常更讓人難以移開視線,她想大概是因為畢業這兩個字,把很多從前還能假裝只是習慣的東西,都推得更近了一點。

他走過來,很自然地把她手裡那束向日葵接了過去。「拍完了?」

她點頭,「差不多。」

「晚上班上是不是要聚餐?」

「嗯。」

「妳要去?」

知微原本是答應了的,可不知怎麼,聽見他這樣問,心裡卻忽然輕輕一動,她看了他一眼,「你呢?」

羅昰昀垂眼看她,語氣很淡。「我不去。」

知微疑惑,「為什麼。」

「太吵。」

這答案很像他,她低下頭,嘴角卻還是很輕地彎了一下。

風從操場那頭吹過來,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得微亂,昰昀看了她兩秒,伸手替她把那縷頭髮理到耳後,動作很短,卻讓她整個人都靜了一下。

「走不走?」他問。

「去哪裡。」

「碼頭。」

知微沒有立刻答應,班上同學還在後面叫她,說晚點記得出現;導師也正站在走廊邊和學生合照。

這些都是真實而熱鬧的畢業現場,照理來說,她應該留在這裡,把最後一點青春好好過完,但此刻她站在六月發燙的陽光裡,看著眼前的他,看著他眼底那點很淡、卻再清楚不過的篤定,心裡竟只剩一個念頭——她想和他走。

於是她低低應了一聲,「好。」

白汐灣傍晚的風比白天柔軟,兩人回了社區,沒有先去羅家,而是順著靠海那一側的路慢慢走,知微還穿著制服,領口的蝴蝶結已經有點鬆了,白襯衫袖口被她挽起一小段,露出細瘦的手腕。

昰昀走在她身側,手裡提著她那束向日葵,步伐放得很慢。

經過便利商店時,玻璃門一開一闔,冷氣短暫湧出來;經過社區公園時,盪鞦韆被風帶得輕晃;再往前,是那段通往碼頭的小路,欄杆外便是海,夕陽已經慢慢往下沉,海面鋪著一層薄亮的金。

誰都沒有說話,那樣的安靜並不尷尬,反而讓人心裡某一處越來越清楚,白日裡那些畢業的喧鬧、掌聲、笑聲,都被留在學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一步一步往前走,走進黃昏,也走進某種再也回不去的時刻。

到了碼頭邊,昰昀停下來,把向日葵放到欄杆旁的長椅上。

「累不累。」他問。

知微搖頭,「不會。」

海風將裙角吹貼在她的腿側,遠處的船在水面上輕輕起伏,金屬繩扣偶爾碰出細小的聲音,海平面把整個傍晚都攤開。

「今天很多人找妳拍照。」昰昀忽然說。

知微轉頭看他,「你不是也一樣。」

他淡淡看了她一眼,「我沒在看別人。」

知微呼吸慢了一秒,她知道這句話本身未必帶著多重的意思,可落在這樣的時刻、這樣的海風裡,竟讓人不知道該怎麼接。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鞋尖旁一小塊被夕光照亮的木板,臉頰慢慢熱起來。

昰昀站在她身旁,沒有追著她要答案,也沒有刻意再說第二句,他只是很輕地敲了敲欄杆,目光落在海面上,語氣比平常更低一些。「畢業了。」

「嗯。」

「之後可能不會一直待在白汐灣。」

知微手指微微一縮,她知道他會走,知道他有要去的地方,知道羅家那樣的家庭,不可能把未來只放在這片海和這座小小的社區裡,可真正聽他說出這句話,她心裡還是很輕地往下一沉。

她沉默了一會兒,「時間確定了嗎?」

「還在申請。」他說,「但應該很快。」

知微點了點頭,眼睛仍看著海,聲音卻有些發輕。「很好啊。」

風從兩人中間吹過去,把她鬆開了一點的髮絲吹到頰邊,他側過身,看了她好一會兒,低聲問,「妳真的這樣想?」

知微抬頭,他站得很近,她可以看清他眼裡那層被夕陽壓得很深的光,那不是單純問她高不高興,而是某種更直接的探問。

她心裡一亂,本來想好的話便再也說不完整,「我……」她停了一下,最後只說,「你本來就應該去更好的地方。」

昰昀看著她,眉心極輕地動了下,「那妳呢。」

知微愣住,「什麼。」

「我的意思是,」他視線沒有移開,語氣卻平靜得近乎理所當然,「妳有沒有想過,跟我一起去。」

風在那一瞬彷彿停了,她耳邊的聲音忽然變得很遠,只剩下海和他這句話,清楚地落在傍晚的光裡。

知微看著他,一時沒有辦法回答,她不是第一次從他身上感覺到那種把她放進去的表態,可是這一次太明白了,已經不是一起上下學,不是放學後順路走回白汐灣,也不是帶她上船、陪她坐公園,而是真正往前走的那種未來。

她胸口忽然很緊,緊得連呼吸都慢了,「我沒有想那麼遠。」

昰昀嗯了一聲,沒有逼她,卻也沒有把這句話收回去,他只是看著她,眼神安靜得近乎專注,讓她很難再假裝自己沒聽懂。

知微先別開了臉,抬手去撥被風吹亂的頭髮,指尖卻有一點不穩,昰昀忽然伸手,替她把髮絲攏到耳後,那一下碰得很輕,指腹從她耳際掠過時,卻還是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沒有收回手,掌心停在她頸側,溫度沿著皮膚一點一點往下沉。

知微抬頭,眼裡有點亂,呼吸也亂,海風還在吹,夕陽已經退到只剩最後一層,碼頭邊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整個世界都在慢慢往夜裡走。

他們站在那裡,誰都沒有動。

她其實知道,若此刻後退一步,一切都還來得及收回去,還能回到從前,回到那種誰都沒有說破,卻又比別人更近一點的關係裡。

可她沒有,她只是站在原地,心跳一下一下撞得很重,眼睫也輕輕顫抖了一下。

那一點幾乎微不可察的顫抖,讓昰昀眼底的神色終於微微變了,他低下頭,先靠近的人是他,可真正允許他靠近的人,是她。

那個吻落下來時,輕得幾乎只是一個試探,知微先是全身僵住,指尖都發麻,下一秒很慢很慢地鬆下來,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嘴唇可以這樣熱,也可以這樣讓人心口如此悸動。

昰昀也不比她從容多少,呼吸明顯有一點亂,貼在她頸後的手指微微收緊,再慢慢放鬆。

海風從兩人身側繞過去,帶著潮水與晚光的氣味,遠處碼頭的燈全亮了,海面還留著一點沒完全退掉的金。

知微閉上眼時,腦子裡竟是一片空白,沒有未來、沒有義大利、沒有畢業,也沒有那些說不清的不安,只剩下他的呼吸,他掌心的溫度,還有自己胸口快得不成樣子的心跳。

這不是很深的一個吻,甚至帶著少年人明顯的笨拙與遲疑,但正因為那份笨拙,才讓一切都更真。

她在分開時,眼睫都還在顫抖,手指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角。

昰昀額頭抵著她,呼吸還有些亂。

誰都沒有說話,碼頭邊只剩海聲,一陣一陣,知微低著頭,不敢看他,她整個人都熱得發燙,連站都站得不太穩,過了很久,才聽見他低低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知微。」

她很輕地嗯了一聲。

「看我。」

知微停了停,才慢慢抬起眼,昰昀看著她,眼底那層平常總收得很好的情緒,此刻全然清晰。

「妳剛才沒有躲。」他說。

知微臉頰一熱,本來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把唇抿得更緊,那模樣讓昰昀眼底浮起一點極淡的笑意。

「那我當妳答應了。」他低聲說。

她眼神還因剛的熱顯得有些矇,「答應什麼?」

他看著她,沒繞開,「答應喜歡我。」

知微呼吸更亂,心跳更快,海風吹得她眼尾都有些發紅,她明明還有很多話可以說、可以否認、可以裝傻、可以把這一切推回那條還沒真正跨過去的界線上,可她看著昰昀,心裡那些想退的念頭忽然都沒有了力氣。

過了很久,她才很小聲地回了一句,「你明明就知道。」

聲音輕得一碰就碎,昰昀還是聽見了,他眼神深了一瞬,下一秒,抬手將她輕輕拉進懷裡,很穩地把她帶到自己胸前,然後彎下身,讓她額頭抵在自己肩上。

知微先是愣了一下,最後還是慢慢抓住他背後的衣料。

那一刻,白汐灣的夏夜終於真正落下來,海風很輕,燈也很亮,他們站在碼頭邊,誰都沒有再說話。

她安靜地待在他懷裡,聽著海聲,聽著他胸腔裡和自己同樣有些快的心跳,然後在心裡第一次很清楚地承認,她其實一直喜歡昰昀。

不是一時,不是因為失去媽媽後太需要一個人陪,而是很早以前,就已經在那些他護著她、等著她、把她放進自己世界裡的小事裡,一點一點長成了如今的模樣,而這一晚,終於被說破。

回去的路上,兩人走得比來時更慢,夜色裡的白汐灣安靜得近乎溫柔,便利商店的燈還亮著,公園裡已經沒人,只有盪鞦韆被風輕輕帶了一下,走到知微家門口時,昰昀停下腳步,把那束向日葵重新遞回她手裡。

知微接過去,指尖碰到他時,臉又熱了,她低著頭,「我進去了。」

「嗯。」

她轉身要走,才踏上第一階,又被他叫住。

知微回頭,昰昀站在原地,夜色將他身後那條往碼頭去的路拉得很深。

他看著她,目光很穩,「知微。」

「嗯?」

「畢業快樂。」

知微很輕地笑了,她整張臉都柔了下來,她抱著向日葵站在門前,看著他,胸口忽然一陣發熱,熱得連眼睛都微微酸起來。

「你也是。」她說。

門關上之後,知微在原地站了很久,向日葵的花瓣擦過她手背,帶著乾燥的香,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心跳又很不爭氣地快了起來,窗外海聲一陣一陣推進來,和她剛才在碼頭邊聽見的並沒有什麼不同。

但她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些事已經徹底不一樣了,她靠著門板,忽然很輕地想,要是時間真的能慢一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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