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只有一次的事情，通常不會只有一次。
林雲站在江浩公寓門口，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她十分鐘前傳的那句：「我只是來拿上次忘記的外套。」
這是他們說好「只有一次」之後的第三週。
上一次，他們原本只是加班後順路回家喝一杯。結果一杯酒還沒喝完，兩人就已經在沙發上激烈交纏。江浩也曾經把她壓在落地窗前，從後面猛烈抽插，陰莖一次次頂進她體內，直到她高潮到腿軟。他低聲在她耳邊說：「這次之後，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林雲當時喘息著回答：「好，只這一次。」
現在，她卻又站在同一個門口。
門打開，江昊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見到她時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
「外套在沙發上。」他讓開身位，聲音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雲走進去，空氣裡還殘留著他慣用的木質調香水味。那味道瞬間把她拉回三週前—他壓在她身上時，那股混雜著汗水與情慾的氣息。
她走到沙發旁，卻沒有立刻拿起外套。
江浩關上門，靠在門邊看她。兩人之間隔著整間客廳，誰也沒有先開口。
沉默只持續了十幾秒，卻像被拉得很長。
最後，是林雲先轉過身。
「我們說好不重複的。」她輕聲說，語氣卻帶著一點自嘲。
江浩慢慢走過來，停在她面前半步的地方。
「嗯，我們說好了。」
他的手卻已經抬起，輕輕撥開她耳邊的頭髮。指尖滑過她的耳後，林雲的身體明顯顫動了一下。
下一秒，兩人同時往前一步，吻在一起。
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更急切，像要把三個星期的克制一次燒光。江浩的舌頭凶狠地入侵她的口腔，手已經伸進她的襯衫裡，粗魯地揉捏她豐滿的乳房，指尖用力捏住已經硬挺的乳頭。
林雲喘息著脫下他的褲子，握住他早已完全勃起、又燙又硬的陰莖。她的手上下套弄，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打圈，感覺到他因為她的觸碰而輕輕跳動。
江浩低哼一聲，把她抱起來放在餐桌上。他迅速脫掉她的內褲，分開她的雙腿，低下頭直接用舌頭舔上她已經濕潤的陰唇。
舌尖靈活地撥開柔軟的陰唇，捲住腫脹的陰蒂用力吸吮。林雲仰起頭，雙手抓緊他的頭髮，發出破碎的呻吟。
「嗯... 」
當他的舌頭伸進她緊致的陰道裡快速抽插時，林雲的腰猛地弓起，一股透明的蜜液直接流洩到他的唇上。
江浩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對準她已經張開、沾滿口水與淫水的穴口，猛地整根插到底。
「啊... ！」林雲雙腿頂在他的腰間，雙手抓握在他的手臂上，全身顫抖著。
這一次他沒有緩慢的前戲，而是從一開始就用最凶狠的節奏抽插著。他的大腿連著腰腹用力挺動，撞得餐桌發出規律的撞擊聲。而她的身體隨著每次猛烈的衝撞而劇烈晃動，蜜液在交合的間隙中四處飛濺。
林雲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她死死掐在他的手臂上，指甲深深嵌入。
「快一點... 再用力一點... 」
江浩低吼著托起她的臀部，讓角度變得更深，每一次都讓龜頭狠狠撞擊她最敏感的子宮口。林雲的陰道劇烈收縮，很快就在這猛烈的抽插中達到高潮。
那股強烈的陰道痙攣讓江浩徹底失控。他抱緊她的腰，將陰莖深深埋進最深處，低吼著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一波接一波，直到溢出穴口。
兩人喘息著緊緊相擁，汗水混在一起。
林雲汗濕的臉龐，對著他說：
「我們說好... 只有一次的。」
江浩臉上帶著笑，低沉地說：
「說好只有一次的事情，通常不會只有一次。」
他沒有立刻放開她。
而曉柔也沒有再提「外套」的事。
窗外夜色已深，兩人都知道—
這一次之後，他們大概又會說一次「不再見面」。
但誰都清楚，這句話，已經越來越沒有說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