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任明信的〈雪〉。
「 天空老了
落下他的白髮
有天你也會如此
失去一切
你曾經凝望愛人
以為那就是愛
你曾經觸摸花瓣
以為這就是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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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第一次讀時,好像被什麼直晃晃地打過來,雖然只是簡單幾行字。
上網看到出版社分享了詩作,少數幾則留言,包括:「阿不然咧」、「那就是花阿」、「你曾經觸摸鈔票,以為那就是錢…」,我才發現一個人的感性在另一個人看來可能是如此無用。
但這就是所謂的多元吧。
而越是不具體、承載言外之意、精鍊短簡少了敘述的東西,取得共鳴和相知的機率似乎越低,哪怕彼此的想法僅僅只要交叉在一個點。文學中幾乎只讀小說的我,突然感覺詩的世界真是殘酷。
雖然作者不一定接受,但「作者已死」,詩作似乎更體現了這個概念。也許這也是詩的有趣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