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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由社交媒體得知吉隆坡學林書局即將結業,連忙告知家人。茨廠街幾家書店物換星移,學林是最後一家他曾與家公一同逛過的書店。家人幼時的家庭旅行,便是全家由馬六甲北上吉隆坡,家公和他逛書店,家婆則與妹妹逛街,然後兩路人馬會合一起用餐。 十多年前,家人第一次帶我去學林。乍見我有點驚訝,書架很高,地上書籍層層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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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看王家衛的電影,再有名、再好都不看。但家人喜歡王家衛,偶爾他絮絮叨叨談論王家衛,我聽聽無妨,別要求我陪看電影就好。我不看王家衛並非嫌棄作品不好,抑或自詡品味優越,只是純粹沒興趣。王家衛的電影或許確實很好很好,然而放棄頂多是我的損失,並未礙著誰,與旁人無涉,於是我心安理得地繼續討厭。可是不小心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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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於某報副刊讀到《不讀》這篇文章,我覺得有趣,想與閱讀社團的書友分享。作者提及他讀不下某書,決定放棄。原本選了書就堅持讀到底,但如此堅持,反而讓閱讀成為令人疲憊的義務。於是決定跟隨自己的心,與書揮別。他頓悟有時並非書不好,而是自己與書「八字不合」。隨即換了另一本書閱讀,卻感到意外的溫暖。他認為人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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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怪力亂神。 以往臺灣教育必須肩負發揚中華文化的使命。國文課文、閱讀測驗安排了多篇祭文,似乎期待藉由祭文對青少年教忠教孝,比如宋歐陽修《瀧岡阡表》、清袁枚《祭妹文》,另有思親的明歸有光《項脊軒志》。我印象最深的是唐韓愈《祭十二郎文》。 中年回想這些往事。我忍不住抱怨,青少年實在不適合讀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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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普文創-avatar-img
2026/01/20
書友表示在書櫃找到中國版張愛玲散文集《流言私語》,想起初中初識文學,在書展買了張愛玲《流言》和王文興《背海的人》。他那時覺得張愛玲文字精巧,充滿機智,但無法深刻體會。四十年過去,重讀張文,又是另一番滋味在心頭徘迴。 友人提及也有兩三本張的書,讀了幾次還是無法喜歡並欣賞他的文筆。我忍不住接話,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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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見到太過荒謬、無法理解的言論,我有時氣的直罵胡說九道,罵著罵著自己忍不住笑起來。 胡說九道出自《倚天屠龍記》第三十回。波斯明教總教主過世,為了尋找聖女以便繼任教主,率團前來東土。波斯明教因故與張無忌等人衝突,張無忌多人出手,協同劫持十二寶樹王之一的平等王。雙方交涉時,謝遜提出三條件,俱明寶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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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於社交媒體表示,假日早起讀小說,還不到四十頁,竟已被標上許多提醒記號。讀不通、讀不順、讀不明白等等,各式疑問接連湧現。故事尚未進入核心,卻疲累了。想放下書去睡回籠覺。 我連忙留言,嫌棄成這樣,真想知道是那一本書。後來忍不住私訊詢問。得知謎底,了然於胸。 此書我曾於圖書館借閱。文字囉嗦拖沓,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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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炳松-avatar-img
2026/01/17
過去稱呼讀書人,大多依據姓氏,稱為某生。不過傳統詩文提及的賈生,通常指西漢賈誼。而張生,往往是與崔鶯鶯談戀愛的那個張君瑞。這兩個是特例。 賈誼為西漢文豪,不過他擅長的賦,已於唐代逐漸沒落,現代人當然更為陌生,賈誼亦於歷史洪流淹沒。賦這種半詩半文的特殊文體,部分仍殘存於祭文,然而如今華人喪儀變革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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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社交媒體熱議一則台灣新聞,我看到一則留言,胭脂馬拄到關老爺,這句得用台語說,沒人用華語的。忍不住跟家人說,似乎不曾聽過大馬福建人這麼說。胭脂馬拄到關老爺是台灣民間俗語,意思是惡馬惡人騎,一物剋一物,胭脂馬即赤兔馬,關老爺便是關公。台灣歌手鄭進一曾創作情歌《胭脂馬拄到關老爺》,俏皮甜蜜,紅極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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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炳松-avatar-img
2026/01/09
偶然在社交媒體閱讀社群,見到一則問題,是否讀過某本知名小說,並表示自己感覺看不明白作者寫的故事。幾則留言善意溫暖,比如閱讀是個人的事,不明白無須勉強,不必因作品名氣逼自己讀下去。另有人表示該書內容多為生活瑣事,他部分也沒看懂,沒關係,跳過去等等。我也忍不住回應,看不懂、不喜歡,可能只是此時此刻與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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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