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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 Nan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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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清晰的未來|一個成人弱視者的自我修復與大腦科學筆記 我是 Joey,一個在生活中不斷嘗試的實驗者。 這個筆記的起點,源於我對**「恢復視力」的一份初心。我嘗試透過 VR 裝置與科學訓練法,重新與我的大腦和雙眼對話。這不僅是一份復健紀錄,更是一次我對神經可塑性**的親身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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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如果閱讀不再是為了應付檢查,而是為了尋找生存道具,孩子們的眼神會不會不一樣? 每到學期末,我們總會面臨一個兩難:不想讓學生放假荒廢,於是開了書單;但心裡也明白,開學後收回來的,多半是 27 份拼湊、缺乏靈魂的「讀書心得」。 為了讓班上 27 位學生(包含那些一看到文字就想逃跑的孩子)重新建立與書
給正在懷疑人生的你:這不是心靈雞湯,而是關於多巴胺、神經可塑性與長遠成功的硬科學。 看著滿江紅的成績單,你是否覺得自己像是生產線上的瑕疵品? 在學校裡,我們被教導只有一種「聰明」:數學好、記憶力強、邏輯標準。如果你不符合這些標準,你就會被貼上「不努力」或「不夠好」的標籤。 但肯.羅賓森(Ken
為什麼 VR 能立體感在6周訓練後提升?神經科學告訴我們:大腦缺乏的不是修復能力,而是一個精確的「誤差訊號」。 如果我告訴你,人類大腦的修正能力其實快得驚人——只要它能精確地「看見」錯誤——你相信嗎? 身為一名 47 歲的弱視患者(左眼弱視,雙眼不等視),我這輩子都在與「無法融合」的雙眼視覺搏鬥
當體制成為共犯結構,我們該如何定義「領袖的搖籃」? 如果你看過 1992 年的經典電影《女人香》(Scent of a Woman),你一定會被艾爾·帕西諾(Al Pacino)那句 "Hoo-ah!" 震撼,也會在最後那場著名的校園演講中熱淚盈眶。 這部電影不僅僅是關於一個失明退伍軍人與一個年
2001 年,電影《美麗境界》(A Beautiful Mind)上映,羅素·克洛飾演的約翰·奈許在酒吧裡悟出「奈許均衡」(Nash Equilibrium)。大眾從此得知一個冷酷的數學真理:個人的最佳利益,往往受制於他人的選擇。 電影讓我們以為,賽局理論是關於如何在競爭中「算計」、如何確保自己不
在此之前,我一直被告知這是一個「絕症」。 不是會致死的那種,而是醫學教科書上冷冰冰的一行字:「弱視(Amblyopia)的黃金治療期僅限於兒童,成人後大腦視覺皮質已定型,無法治癒。」這句話像一道判決,告訴我此生注定只能用單眼看世界,立體感與清晰度與我無緣。 直到 2024 年 7 月,這道堅固的
從《槍炮、病菌與鋼鐵》到《國家為什麼會失敗》,我們該如何理解世界的運作邏輯? 如果你曾思考過「為什麼有些國家富得流油,有些國家卻窮得連飯都吃不飽?」這個問題,你的書單裡絕對少不了這兩本書:賈德·戴蒙(Jared Diamond)的**《槍炮、病菌與鋼鐵》與艾塞默魯(Daron Acemoglu)的
從 35 億年前的起源到細菌與病毒的軍備競賽,為什麼這 0.2 公斤的微小生命,比你的基因更能定義你是誰? 照鏡子時,你看到的是一個人。但在生物學家眼裡,你看到的是一個行走的「超級生態系」。 長久以來,我們聽過這樣一個說法:「人體內的細菌重達 1.5 到 2 公斤,數量是人體細胞的 10 倍。」
我們都在追求幸福,但科學與投資大師告訴我們:我們可能一直都在錯誤的地方尋找它。 在過去的二十年裡,「幸福」(Well-being)已經從哲學家的辯論桌,轉移到了科學家的實驗室。從神經科學到大數據分析,我們比人類歷史上任何時候都更了解是什麼讓大腦感到滿足。 如果你覺得生活充滿焦慮,或者物質的滿足感
這不是生物演化,這是一場精密的免疫系統「黑客攻擊」。 如果我們把人體比喻成一座防守森嚴的城堡,感冒病毒(Virus)往往不是那個屠城的劊子手,而是負責炸開城門的工兵。真正造成嚴重傷亡、甚至導致肺炎致死的,常常是隨後長驅直入的細菌(Bacteria)。 長久以來,大眾常有一個誤解:「感冒久了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