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後的餘光偶爾劃過,照亮室內如深海般混濁的影。
艾倫感覺自己的膝蓋徹底失去了支撐力,他順著櫃檯緩緩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那股從腺體深處炸開的熱度,讓他的呼吸變得短促且帶動著尖細的抽噎。
「唔……哈啊……」他抬起手,試圖遮住那對因為過度興奮而垂落在臉頰兩側、正微微顫抖的長耳朵,但指腹觸碰到的皮膚卻燙得驚人。黑暗中,沉重的腳步聲繞過了櫃檯。
巴洛克沒有開燈,甚至連手機的手電筒都沒打開。對犬科獸人而言,這點黑暗並不礙事,反而更利於狩獵。艾倫感覺到一團巨大的熱源正在逼近,隨之而來的是那股濃烈得幾乎要化為實體的狼味,強橫地壓制了他身上那股甜膩的蜜桃香。
「抑制劑斷貨……在這種時候?」巴洛克的聲音就在艾倫頭頂響起,比剛才更加低沉,帶著一種野獸壓抑本能時特有的粗礪感。
一隻寬大、帶著驚人熱度的高溫手掌,毫無預兆地扣住了艾倫纖細的後頸。
「呀!」艾倫驚叫出聲,身體因為恐懼與快感的雙重夾擊而劇烈一抖。
巴洛克粗硬的指腹不經意地擦過那塊腫脹發燙的腺體。艾倫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嗚咽,長耳朵猛地豎起又軟塌下去。那是垂耳兔完全臣服、甚至生理性渴求被佔有的信號。
「你的味道……太過分了。」巴洛克蹲下身,高大的身軀將嬌小的艾倫完全籠罩在懷中。他湊近艾倫的頸窩,濕熱的鼻息噴灑在那些細軟的灰毛上,「這不是藥劑師該有的味道,這是『獵物』的味道。」
巴洛克的另一隻手橫過艾倫的腰際,輕易地將這隻發軟的兔子整個人提了起來,按在身後的藥品櫃上。金屬層架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卻被下一秒狂暴的雷聲掩蓋。
「巴洛克先生……不、不要……」艾倫嘴上說著拒絕,但被汗水打濕的短尾巴卻在身後瘋狂地擺動著,甚至主動磨蹭著對方的作訓褲。
「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巴洛克伸出舌尖,緩慢而挑逗地舔過艾倫那對長耳朵的根部。那是兔族極其敏感的神經節點。
「嗚……嗯……!」艾倫挺起胸膛,十指死死抓著巴洛克手臂上隆起的肌肉。
「既然沒有藥,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巴洛克寬大的肉墊隔著薄薄的制服襯衫,重重地揉弄著艾倫敏感的胸尖,聲音透著一絲危險的愉悅,「我會幫你……把這些多餘的芬芳通通『處理掉』。」
巴洛克低頭咬住了艾倫的衣領,用力一扯,廉價的纖維布料發出哀鳴,徹底崩裂開來。在忽明忽暗的閃電中,垂耳兔白皙、起伏不定的胸口,與鬃狼漆黑、充滿爆發力的手臂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