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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H夜月獨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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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咖啡及重度吸貓成癮的寫作者,寫作比吸貓更上癮。 作品:《擱淺的Blue Whale》/聯合文學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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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明明是小說,卻抽象得處處是隱喻,處處是象徵,雖然卡爾維諾自己說「並不需要把這本書當成論文來看」,因為他用最平易近人的方式用塔羅牌的牌義串起各種故事,但在符號所代表的意義上,又何嘗只是「塔羅牌的故事」這麼簡單的作品?
「人有些時刻必須面對孤獨,孤獨才能照見自我。和自己坐下來對話,沉澱之後,找出生命的答案。」《擱淺的Blue Whale》 這段話當初是為了描寫男主角星星那時的狀態,不論是在音樂上的沉澱,或是在自身命運中的掙扎,孤獨,總會將人帶到更深的一層思考和轉化中。
雖然從公式看好像等同於劇透,但我要替自己喊冤,其實每個愛情故事大多遵循這樣的公式在跑,這就是那70%嘛!可是剩下的那30到底是怎麼不同的,當然就讓各位自己去發掘囉,不要再跟我講什麼火葬場了!(x)
記得很多年以前看過張國立先生的一部作品,《最後的樓蘭女》(或《匈奴》),裡面曾經提到好的歷史小說家會解開歷史的謎題(當初想寫樓蘭的時候也讓我進國圖一陣好找,最後還是放棄寫這個題材了,因為好難)。 而《月光花》裡,因為現實的小說家到訪了一個命案的現場,解開了一個多年前的冤案,而將真兇藏在小說之中
這部《月光花謀殺案》查找了一下資料,原作是英國的一部系列小說,每一本都跟書中犯罪及現實對照有關連,而他的前一本,正是《喜鵲謀殺案》。
我想編劇的基本就是要如何善用劇情去展現角色在情境中所有的反應而去帶出角色的性格及價值觀,或者是心態,在沒有演員(畢竟小說就是光靠文字)的情況下,使用文字(而非演員的詮釋)去表達角色的樣態是更大的挑戰,畢竟文字是一種具有更大想像空間的表現方法,不像影視能夠直接展現在看劇者的面前,直接補足觀賞者……
「昔日的玫瑰只存在於它的名字之中(stat rosa pristina nomine, nomina nuda tenemus.)」
那些殺不死我的,都將使我更堅強。(尼采) 《BIG》由魏德聖導演執導,是一部講述癌童如何對抗癌症,還有每個家庭的支持和陪伴如何影響孩童對抗生病的歷程,以及病童本身如何看待死亡,家人又該怎麼面對與孩子道別的電影。
《虛幻羊群的宴會》是一本集結了五篇短篇故事的書籍,每一篇都有種無形的吸引力。故事環繞巴比倫之會,將讀者帶入一個充滿幻想與現實的聖域。米澤穗信的敘事手法令人驚艷,每篇故事都留下深刻的燒結,充滿懸念與變化,是一部充滿趣味和挑戰的讀物。
報導傳達的人就好像是馬戲團團長,而所有悲劇發生都像是馬戲團團長所推出表演的重頭戲,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慘劇,都是至高無上的刺激娛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