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風還是抄襲?Copycat or Plagia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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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Bun Lee, a flavored artist in music, videos and photos.
這陣子聽到好多抄襲事件,真有點顛覆筆者的觀感。最令人不開心的地方,莫過於這些實在是錯誤的示範,造成不好的「取巧的風氣」。
雖說誰也聽過「天下一大抄」這句俗語,但抄襲是偷竊的行為,這觀念早根深蒂固的烙印在腦海,不用討論。
到底是跟風、做隻copycat 、扭轉乾坤的搬運工、還是純粹想走捷徑,剽取他人原創來圖利自己?我想當事人心知肚明,道歉與否已不是重點。
什麼是Plagiarism(抄襲)?根據劍橋字典的定義,抄襲是把別人的想法、概念、作品當做是自己的作品來使用(“the process or practice of using another person’s ideas or work and pretending that it is your own”)。
這是一件誠信扣分的事,嚴重點,可以導致人格破產,吃上官司,並需要付出實質賠償。

學生時期對Plagiarism的觀念養成

Plagiarism(抄襲)是罪大惡極的這個觀念,坦白說筆者是在國外養成的。
在加拿大求學時,對於學生來說,抄襲這檔事可是非常嚴重。自高中開始,每一堂要繳交報告的課,老師都會再三解釋什麼是「抄襲」,並且強調這是會受到懲罰的行為;懲罰的情況小則交出去的報告零分,這堂課當掉,嚴重的話可能遭致退學,甚至以後都沒學校可以讀。
我也記得碩士時寫了一篇長文,參考了十多份期刊發表的論文後,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自己寫的。如有引用、摘取參考資料的章節,我也清楚在文內說明、引述每一個論點的原作者及出處,把credit一五一十的還給原作者。當時遇到個學姊拿了我文章去看,她才看前幾頁,就說我抄文章,我氣得哭了。因為對我來說,這可是跟污辱人格沒兩樣。

職場上的Plagiarism

回台灣後,曾經在職場上遇到幾個主管,對於抄襲是不當行為這個概念,他們可是一點認知都沒有,甚至還大聲叫你「抄就對了!」。你是否也遇過類似的事?
來分享一個個人經驗。
在某個工作裡,我是產品的PM,每天下班前,我得把專案進度向各方問清楚,然後撰寫長篇的信件給國外客戶,清楚交代每個問題。
在某次會議後,小主管調整小組的作業流程:讓同仁A成為為統一對外的窗口。其他同仁把原本寫給客人的信,給同仁A,由A把關後,再統一發信給客人。
聽起來好像還可以是嗎?
我當下就覺不妥。首先,我認為這會造成重工,還有責任歸屬的問題。當然,信件裡抄襲資料、報告的亂象也跑不掉。
原本某個案子我寫完專案進度後,會在每一個客人的問題上署名這是我今天的答案,以示對我寫的資料負責。調整流程後,這些信件給到同仁A, A複製、貼上他的信裡,拿掉其他人署名,全盤換上A的署名,再發給客人。
而且因為A不熟我們負責的案子,只能抓著大家問。工作變相的需要做兩次:我們做完一次,然後A用問的方式再確認一次,常常搞到半夜甚至更晚。
很快就出問題了。
當客人對某些內容提出質疑時,撰寫的同仁跟A相互推卸責任。我私下也收到客人的來信,詢問為何不同人撰寫的資料卻只一位同仁署名?還問我A逐字不改的用自己名義當作是自己的資料,這不是標準Plagiarism嗎?
我知道工作上的信件或資料並不是什麼原創者、設計家嘔心瀝血的作品,但畢竟還是同仁親自做的報告,是一份榮譽感。
說真的,我不理解小主管為何吩咐同仁A直接抄襲大家的報告,並把大家的功勞(credit)都消失。

品牌以及專業

拉回來談最近讓我有感的文章、作品、設計、繪圖等的抄襲。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在做品牌的,他們以專業形象在經營個人或者商品品牌。也都以「師」或者「家」自居 — 講師、風格師、作家、創作家等。
但他們似乎忘記品牌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信任」。品牌之所以讓消費者、粉絲、讀者等願意以比較高的代價去擁有,是因為「相信」此品牌的品質、其一致性、專業度,以及認同此品牌的理念。
當大家發現此「信任」原來建立在謊言上,這些表面看來是原創者,讓大家讚嘆不已的神人、巧手,原來是這裡搬一塊想法、那裡抄幾句話、這邊複製幾個手繪圖、再在其他地方竊取別人的靈感,連最基本載出原出處的這個動作都沒有。這麼不尊重專業及原作的人,被識破後,大家的幻滅跟背叛感,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形容的,信任也很難再建立。
我認為這樣的事情,是踐踏專業。
這些人可能短暫的獲得成功、擁有一定知名度、甚至獲利不少。當他們成功時,似乎在宣導歪風或嘲諷下苦功學習專業的人:
「我有豐富的美感,就可以做室內空間佈置的工作,你們看,還不是美美的,一堆粉絲喜愛,幹嘛要認真的去考一個室內設計師的執照?
我很會蒐集資料,找知識,搬用一下、抄一抄就好,加一點自己意見上去就好,幹嘛要有自己觀點、看法,從大師那邊往上堆疊就好啦。」
不,我完全不同意以上這種論調,真實的功夫跟專業是耐得住時間考驗的,也值得尊重的。千萬別投機的去竊取別人的心血,走這種捷徑,出事只是遲早的事。

希望你今天閱讀愉快,我們很快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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