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豆的舞孃》(The Izu Dancer) / 1974 / 日本
《伊豆的舞孃》電影海報。
鼓聲停息，我又不能忍受了。我沉醉在雨聲中。不一會兒，連續傳來了一陣紊亂的腳步聲。他們是在你追我趕，還是在繞圈起舞呢？嗣後，又突然恢復寧靜。我的眼睛明亮起來，彷彿想透過黑暗，看穿這寧靜意味著什麼。我心煩意亂。那舞孃今晚會不會被人玷污呢？
《伊豆的舞孃》電影劇照。
川端康成的文字，自有記憶以來是第一次欣賞，這部自1926年連載的短篇小說《伊豆的舞孃》，閱讀時像是紙上電影般的瀰漫畫面，那是清恬、寧靜且即景生情的感染，但當回憶起文句，則別有風情，那是一種朦朧、陰鬱又傷懷的刺骨，同時不失溫柔和婉順。於是乎，在讀完的當下，內心是有著一種不捨，一種意猶未盡，卻又知曉遺憾也是種美好的矛盾心情。
《伊豆的舞孃》電影劇照。
過往日本文學中的女性，大多是端莊的、情願的，甚至悲淒的。其實舞孃也不例外，從時代、職業、到小動作的描繪，又或電影中的「購買」行為，看得都令人難過。只不過川端康成在其中添加純粹，在遺憾中懷抱美好，於是那看似卑微的景象，那豔麗的描繪，都使她與學生的愛戀更為單純，更情竇初開，更顯珍貴。也是如此，文本才有「初戀情懷」之稱吧！
《伊豆的舞孃》電影劇照。
她赤裸裸的一絲不掛、伸展雙臂，喊叫著什麼。她，就是那舞孃。潔白的裸體、修長的雙腿，站在那裡宛如一株小梧桐。我看到這幅景象，彷彿有一股清泉蕩漾著我的心。
不避諱情慾。本文引用的兩段原文，分別為學生對於舞孃生活的臆測，以及他所見的舞孃樣貌。川端康成將男性對於女性軀體的依賴和想像，揣摩得到位，卻輕靈遊走在情色前頭，這樣率直、凜然，純粹的性，反倒好貼近真實，好美麗。
《伊豆的舞孃》書籍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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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電影裡的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