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冰淩瞬間脫下了自己和花汐顏的衣服。
花汐顏暫時臉上還好，只是身上幾個地方都有著凸出的青筋，平常人看到都會覺得很嚇人。慕容冰淩不覺得嚇人，甚至不覺得醜，只是滿心滿心的疑惑和心疼。只有她知道，這曾是一副多麼完美的胴體，原本吹彈可破的肌膚，現在幾乎可以用滿目瘡痍來形容。
慕容冰淩吻上了花汐顏的唇，花汐顏還是沒有什麼反應。
慕容冰淩沿著嘴角往下，輕輕舔舐花汐顏的脖頸，再往下到彈彈的小可愛，舌尖留在粉紅色上來來回回。
慕容冰淩記得，花汐顏很喜歡自己觸碰這裡。
花汐顏發出心癢難耐的一聲“啊”。
慕容冰淩被這一聲鼓舞，露出欣喜的笑容。
一隻手捏著剛才舔過的小可愛，舌頭向著另一邊的粉紅色探過去。
花汐顏的口中溢出呻吟聲，還朦朦朧朧地叫了好幾次“老師”，慕容冰淩的整顆心都化了，下體也漸漸有了濕起來的感覺。
舌頭繼續往下。
這一次幾乎是輕輕略過了小突起，直接奔著花瓣而去。
在慕容冰淩剛才的挑逗下，花汐顏下面的花瓣已經有輕微的濕潤，慕容冰淩又繼續吮吸了起來。
時不時用舌頭舔舔嬌嫩的肌膚，或者用舌尖再伸進去那麼一些，甚至還用舌頭在其中左右擺動或者轉圈圈。
所以當花汐顏整個濕起來的時候，慕容冰淩已經搞不清上面都是自己的唾液，還是花汐顏的體液。
不過從呻吟聲中，慕容冰淩得知該進行到下一步了。
慕容冰淩把蠢蠢欲動的食指，放在了自己身下的小小突起，舌頭則重新移回了花汐顏的那一個，花汐顏的突起已經因為充血大了好幾圈，也更為敏感。
跟花瓣一起抖啊抖的模樣可愛極了。
在慕容冰淩的幾番吮吸之下，花汐顏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慕容冰淩的手速跟著越來越快。
花汐顏到達了頂點，慕容冰淩也徹底濕了。
“老師。”
花汐顏又叫了一聲，人好像恢復了些許意識。
慕容冰淩回到花汐顏的唇邊，深情地吻了一次，像是給自己下最後的決心。
然後花汐顏的姿勢，就被慕容冰淩調整成了側躺的樣子。
慕容冰淩抓起花汐顏的右手中指，塞向了自己下面，那個沒誰進去過的地方。
連自己，也沒有過。
痛，幾乎是慕容冰淩一開始所有的感覺，也讓她更明白了花汐顏為她做過的付出。
慕容冰淩並沒有停下，而是奮力再往裡塞了一點，整個人痛得有些顫抖，那種肌膚被撕扯開的痛感，怪不得會讓堅強的花汐顏閃躲開。
手指塞進去，經過一個敏感地帶，產生了疼痛中一點舒爽的奇怪感受。
依然痛得受不了，慕容冰淩休息了一會。
不那麼痛了，慕容冰淩才敢繼續牽動花汐顏的手指。
手指進進出出幾個回合之後，疼痛感越來越少，喜悅感卻在慢慢增加中。
那個奇特的位置，好像就是花汐顏曾經特別喜歡慕容冰淩觸碰的點，慕容冰淩沒辦法很好地控制花汐顏的手指，只能快速不停地抽插，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慕容冰淩喊著花汐顏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聲音太大吵到了花汐顏，慕容冰淩感覺花汐顏動了一下。
慕容冰淩加快動作。
舒爽感從下體沖上腦，隨之靈力從身下卸了出去。
花汐顏終於睜開了眼睛，一時間好像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而慕容冰淩沒有邏輯內容的喃喃自語近在咫尺。
有那麼一瞬，花汐顏以為自己在做夢。
花汐顏迅速抽回了手。
慕容冰淩用手肘支撐著身體，不知道是累得過了，還是依然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老……老師？”花汐顏顫顫巍巍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慕容冰淩微微抬起頭，嘴角露出笑意：“怎麼還問發生了什麼，不想給老師負責嗎？”
花汐顏看看自己的手，又看向慕容冰淩：“我……我傷到老師了？”
慕容冰淩起身抱住花汐顏，吻了好一會才說：“怎麼會？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了。”
花汐顏還是咬著嘴唇沒說話。
就這麼安靜了半分多鐘，突然推開慕容冰淩，抬起手，做了一個跟之前對那個鬼童老做的一樣的動作。
什麼反應也沒有。
在慕容冰淩疑惑的目光中，花汐顏也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做了一次。
還是沒反應。
花汐顏撇撇嘴，在身邊的衣服中翻找。
不過剛找到藥瓶，就被慕容冰淩一把搶走了，慕容冰淩還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字。
“移咒散，這什麼東西？”
花汐顏伸手去搶，藥瓶又被慕容冰淩拿遠了一些，花汐顏生平第一次，介意自己的胳膊短。
“說不說？”慕容冰淩又問了一嘴。
花汐顏咬緊了牙關。
“不說是吧。沒關係，我都吃掉也就知道做什麼用的了。”說著，慕容冰淩打開藥瓶，連嘴都張大了。
“別……我說。”
慕容冰淩放下藥瓶，安靜地看著花汐顏。
花汐顏把慕容冰淩喝醉時說的話和去找朱巧巧的過程說了一遍，聽得慕容冰淩又好氣又好笑。
“說你傻你還真是傻。”
藥瓶在慕容冰淩手裡碎成了粉末，裡面的藥也一併被空氣吹走，“假設我身上真有這樣的詛咒，轉移到你身上，你今後要怎麼辦？”
花汐顏沒說話，但是表情明顯是都考慮清楚了。
慕容冰淩把花汐顏擁進了懷裡：“什麼詛咒，這就是個比喻。以後都別做傻事了，有什麼事我們一起面對，一起解決好不好。”
花汐顏回抱了慕容冰淩。
好像有靈力進入自己的身體，又好像在自己體內增長出更多的靈力。
花汐顏抬起手臂，看到凸起的青筋都消得差不多了，手腕上還有“湮滅”兩個字。
“慕容老師，湮滅……”
“以後我的就是你的。靈消也好，湮滅也好，都屬於我們兩個人。”
“好。”花汐顏的眼圈都紅了，“那上次老師答應過陪我看日出，還作數嗎？”
“作數。”慕容冰淩回答道，“不過現在的時間，天亮還早。”
花汐顏伸出手，輕輕捅了捅慕容冰淩的36D。
“還想要？”
“嗯。”花汐顏剛說完，就害羞地縮進慕容冰淩懷中。
在這個漆黑的夜裡，慕容冰淩拉開心窗上厚厚的簾，和身旁小小的花汐顏一同向外望去。
窗外，陽光正好。
（《超越禁忌》 正文完）
白鹿青涯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