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碧海的共鳴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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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拉歐耐著性子在哈德蘭的屋子裡待了兩天。

白天,皮拉歐沒事做,就跟著哈德蘭出門到海邊。
皮拉歐蹲在岸上,望著哈德蘭脫下靴子,將褲管捲到大腿處,赤腳走進海裡。

哈德蘭手裡握著尖銳的魚叉,邊走邊尋找獵物,海水因他的走動而翻騰,他選定一處站定,開始等待。

數分鐘後,哈德蘭手一抬,魚叉筆直射出,牢牢叉進海底。哈德蘭握住魚叉尾端用力拔,只見魚叉頂端叉著一條尾鰭帶紅的海潮魚。

海潮魚向來喜歡藏在靠近岸邊的石縫之中,營養價值極高。

「原來你喜歡吃海潮魚。」皮拉歐向後坐,兩手隨興地俯撐在兩側,「我覺得海潮魚太甜了。」

「那你吃什麼?」哈德蘭從魚叉頂端拔下海潮魚,隨手扔進一旁裝著半桶水的水桶。

「騎魚。」皮拉歐懶洋洋地說,「我會先跟牠比賽,等牠游輸我之後,我再把牠抓起來吃。」

「騎魚的魚鱗很難處理。」哈德蘭換了一個位置站定,繼續觀察。

「但是我有牙齒。」皮拉歐咧開嘴,上下兩排尖銳的牙齒正開開闔闔,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你看。」

哈德蘭不理他,逕自出手,再度叉起一條海潮魚。

皮拉歐頓時覺得無趣,他站起身,踏進海裡,「不然我幫你捕魚,你帶我去伊爾達特。」

「這交易挺不划算的。」哈德蘭叉起第三條海潮魚,隨手將海潮魚扔進水桶。「你本來就要捕你自己的午餐和晚餐。」

皮拉歐微翻白眼,他忽然縱身一跳,跳入海中,往深海游去。

哈德蘭又捕了數條海潮魚,將整個水桶裝滿,準備打道回府。
皮拉歐尚未回來。

哈德蘭考慮數秒,決定不理會皮拉歐的去向。他走上岸,用帶來的棉布擦拭雙腳,再套上靴子。

「哈德蘭,看。」皮拉歐突然冒出海面,他手裡抓著一條長約兩個上臂的中型魚種,魚頭處長著一根長長的刺。那是騎魚。

「你自己處理。」哈德蘭一手提著水桶,一手撈起棉布,轉身往自己的木屋走去。

皮拉歐抓著騎魚上岸,跟上哈德蘭,「這個真的很好吃,我把魚鱗咬掉,弄給你吃,你帶我去伊爾達特。」

「我說了,要等你的傷好。」哈德蘭說。

「我的傷已經好了。」皮拉歐堅持道,「已經不會流血了。」

「但是你還有傷口。」哈德蘭一步也沒停下,「傷口的血味足以吸引一整條路的血蛭。」

「哪有傷口?」皮拉歐快步走到哈德蘭前方,將自己的手臂橫到對方眼前,「你看。」

哈德蘭低頭一瞧,皮拉歐的傷口已經癒合大半,原先的傷口處僅勝一條細細的血痕。

他看向皮拉歐,皮拉歐挺起胸,散發出哈德蘭若不當場答應,他就要擋在此處不走的氣勢。

哈德蘭垂眼,似在考慮,半晌,他逕自繞過皮拉歐,皮拉歐頓時垂下肩,轉身再度追上哈德蘭的腳步,「哈德蘭!」

哈德蘭充耳不聞,皮拉歐覺得掃興,他沉默地跟在哈德蘭身後,走回木屋。

抵達木屋後,哈德蘭便領著皮拉歐繞到木屋後方,那裡是暫放食糧的儲備倉庫,倉庫一角有個大水缸,哈德蘭將水桶裡奄奄一息的海潮魚全倒進水缸,皮拉歐跟著將手中的騎魚放入水缸。

哈德蘭微微屈起左手掌,從一旁裝著清水的水桶裡舀出一點水,洗淨雙手。皮拉歐無可奈何地盯著他的舉動。

半晌,哈德蘭慢條斯理地開口:「如果,你料理的騎魚很好吃,我可以考慮明天帶你出門。」

皮拉歐不會用火,哈德蘭自然也不指望皮拉歐能做出什麼精緻美味的料理。他站在一旁,看皮拉歐用牙齒俐落地刮下騎魚堅硬的魚鱗,又將騎魚咬成三段。當皮拉歐正要開始處理騎魚頭,哈德蘭決定出聲制止。

「尾巴給我,我自己烤,剩下的你留著。你如果沒吃飽,自己去後面撈一條海潮魚來吃。」

哈德蘭在屋前升起火,用三支竹籤分別插著騎魚尾和兩隻海潮魚,邊烤邊轉,同時淋上一點特製的醬汁。皮拉歐蹲得遠遠的,懷裡揣著從屋內拿來的雪晶,邊吃著騎魚頭。

烤魚的香味漸漸飄起,皮拉歐皺了皺眉,又退得更遠。

「你要習慣營火堆。」哈德蘭緩慢地轉著魚串,讓魚身均勻受熱,「我們這趟路會經過厄斯里山。在山上露宿,就要睡在營火旁。」

「厄斯里山。」皮拉歐對這個詞有點印象,「啊,你說的是山頂有冰雪暴的那座山。」

哈德蘭往前方一指,「到時候,我們就是要爬那座山。」

「我們明天出發,對不對?」皮拉歐三兩下吃掉騎魚,想往哈德蘭跟前湊,又被突然竄高的火焰驚得後退。

「明天之後。」哈德蘭咬了一口表層香脆的騎魚,「肉質不錯,比海潮魚好吃。」

「我就說吧!」皮拉歐蹲在火堆外圍約兩個手臂長的距離,抱緊雪晶,同時觀察哈德蘭的進食進度。

哈德蘭默不作聲地滅掉篝火,兩三口把騎魚尾吃光,「你有吃飽嗎?」

「有。」皮拉歐移動到哈德蘭身側,「你還想吃騎魚的話,我再去抓。」

「不需要,你吃飽就好。」哈德蘭開始朝海潮魚進攻,「你晚上會餓的話,就自己出門去捕魚。」

「這你不用擔心。」皮拉歐咧開嘴,「這我最在行。」

當窗戶的敲擊聲響起時,皮拉歐睜開眼睛,他走到窗戶邊,打開窗戶讓紅棕松鼠進屋,紅棕松鼠親暱地蹭了蹭他的手背,他扯開松鼠背部的皮繩,取下報紙,在紅棕松鼠口中塞了一枚金幣。

他關上窗戶,閱讀今日報紙的頭條,頭條印著斯堪地聯邦的元首候選人照片,下方是兩位候選人的參選聲明。

「有什麼新聞?」哈德蘭慢吞吞地坐起身,套上靴子。

「斯堪地聯邦元首的選舉日訂在三個月後,你要我把候選人的參選聲明唸出來嗎?」皮拉歐問。

「不用。」哈德蘭說,「把其他新聞標題念一下吧。」

「厄斯里山的紅木因為冰雪暴而全部凍死了。央格魯的社交季倒數。黃金的價格漲到歷史新高。新式改良馬車可以加跑三天——」

「好了。」哈德蘭朝皮拉歐伸出手,手心向上,皮拉歐會意地將報紙遞過去,敏銳地問:「你在等什麼消息嗎?」

「對。應該要到了。」哈德蘭略略掃過報紙,找到想看的新聞,開始閱讀。

皮拉歐識相地在一旁等待。

不久,玻璃窗外傳來第二次敲擊聲。皮拉歐往窗外看,一隻脖頸處有著藍色色塊的蜂鳥正用鳥喙敲擊窗戶。

皮拉歐跨步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藍喉北蜂鳥的腳趾上繫著輕薄短小的木漿紙卷。皮拉歐拆下紙卷,遞給放下報紙的哈德蘭。

哈德蘭打開紙卷,紙卷上寫了幾句話。『所請准奏,人馬備於入口。五五分。悉數報告。』

哈德蘭將紙卷丟進火爐,點了火,看著紙卷在火焰中慢慢捲曲,燃盡。

他看向皮拉歐,「今天開始收行囊。明天一早出門。」

從哈德蘭的住處要到伊爾達特,必得走夏塔克大道到厄斯里山山腳,翻過厄斯里山,再走一段被芒草掩蓋的小徑,方可抵達伊爾達特的入口。

哈德蘭收拾了數天份的乾糧、幾支用得順手的魚叉、整套打獵用刀具、子彈、救命用的急速傷藥、火種、驅蟲藥、幾套禦寒衣物、龍麝香等等入厄斯里山的必備用品。

他扔給皮拉歐一套有大領子的長大衣,遮住皮拉歐的鰓和四肢表層的魚鱗,皮拉歐耐寒又皮粗肉厚,不需要太多裝備,哈德蘭給他一把小刀讓他防身,皮拉歐用小刀用得順手,他幾度將小刀向上拋起,又一把抓住。

哈德蘭從市集買了兩匹馬,花了點時間教皮拉歐怎麼騎,皮拉歐學得很快,只是在學習的過程中,對馬的體味多有抱怨。

等皮拉歐抓到騎馬的訣竅,哈德蘭便同意出門。

「夏塔克大道很好騎馬,等我們開始爬山,就必須把馬留在平地。」哈德蘭解釋道。

「我們可以出發了吧!」皮拉歐躍躍欲試。

「走。」哈德蘭一夾馬肚,縱馬狂奔。皮拉歐隨之跟上。

他們縱馬騎了大半日,哈德蘭慢下馬速,他看向皮拉歐。皮拉歐臉色慘白,緊閉著嘴,彷彿一開口,就要吐出昨日的騎魚。

「你還好吧?」哈德蘭關心地問。

「你之前、沒教我騎那麼快。」皮拉歐一張嘴,頓時嘔出不少黃褐色的汁液,他喘了幾口氣,抹了抹嘴。

「我還有很多沒教你的,你得學快點。」哈德蘭輕描淡寫地說。他回頭觀察兩人來時的足跡,半晌,「好了,我們接下來可以騎慢一點。」

「有什麼差嗎?」皮拉歐灌了一口水。

「從我們出門之後,就有人跟著我們,我們剛剛已經甩掉那些不速之客。」哈德蘭解釋道。

皮拉歐豎起警戒,「是那些覬覦藍白金的人類。」

「應該不是,那些人我已經處理掉了。」哈德蘭蹙起眉,「看來還有另一批追蹤者。」

皮拉歐的表情跟著變得嚴肅,「是誰?」

哈德蘭搖搖頭,「不重要,他們沒追上來。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沒有當地人帶路,他們無法安全翻過厄斯里山。」

哈德蘭隨手用手中的魚叉往地下一戳,正巧戳死一條體型較小的血蛭,汙濁的液體染黑了土地。

「只要速度一慢,很快就會被這些血蛭追上。你的身上雖然沒有傷口,但血蛭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只要你身上帶有一點血味,牠們馬上就會竄出來,將你吸乾。」

話一落下,皮拉歐俐落地射出手中的小刀,將一條匍匐在馬的右前蹄處伺機而動的血蛭叉個正著,等血蛭的體液染黑了土地,他張開掌心,利用貼在掌心上的刀石吸回小刀。

兩人前前後後殺了不少血蛭,夏塔克大道染出一條長長的墨跡,足以清楚暴露兩人的行蹤。

哈德蘭問:「你休息夠了嗎?」

皮拉歐點點頭,「可以。」

「那走了。」哈德蘭夾緊馬肚,用力拉緊韁繩,讓座騎的左右前蹄高高揚起,塵土飛楊,「別再吐了,可沒時間照顧你。」

男人坐在桌邊,他穿著黑色長袍,頭戴連身兜帽,甫抬頭,那雙藍得驚人的雙瞳看起來冷漠如冰。

「只要不讓他們抵達伊爾達特就好了嗎?」坐在男人左側桌角的長老確認道。

「對。」男人攤開手掌,將原先握在手心裡的幾顆藍寶石放在桌上,「這是酬勞。」

長老往那疊成小型的藍寶石山望去,又很快收回視線,「這些不夠,哈德蘭是很有經驗的狩獵者。」

「事成之後,你會再拿到剩下的。」男人允諾道。

長老垂下眼,彷彿在思考這樁交易合不合適,「只是阻擋他們,不會太難,但你如果是要哈德蘭的命,那探險隊公會不會坐視不管。」

「不用管哈德蘭。」男人說,「但是,如果除掉他身邊那隻漁人,我會再給你更多。」

「我們沒有殺漁人的武器。」長老說。

「可以用這個。」男人從腰間抽出一支短匕首,匕首尾端鑲著藍寶石,「這把匕首只有當藍寶石鑲在尾端,才有真正傷害漁人的功效。」

長老往身側看,一名高瘦的男子會意,他上前接過那把匕首,又躬身退下。

「成交。」長老說。

哈德蘭這次沒有再停,一路狂奔到厄斯里山下。
他翻身下馬,走到皮拉歐的坐騎旁,伸出手,讓皮拉歐搭著他的手心下馬。

皮拉歐剛踏到地,身體一歪,哈德蘭頓時撐住他,皮拉歐單手摀著自己的嘴,聲音透過指縫傳出來顯得朦朧,「走開。」

哈德蘭向後退開,單手扶著皮拉歐,另一隻手輕輕拍撫他的背,皮拉歐開始嘔吐,穢物灑了一地。

等皮拉歐嘔吐完畢,哈德蘭遞給他一瓶水,「喝點水吧。」

皮拉歐接過水,仰頭灌了一大口,頸側的鰓頻頻翳動,他蹲下身,頭垂在雙膝之間,看起來極其難受。

哈德蘭動了一點惻隱之心,「我們休息半日吧,我看已經沒有追兵了。」

「不行。」皮拉歐猛然站起身,他的身形微微一晃,又很快站穩,「我必須早點回去,大家都在等我。」這幾日以來隱藏的心急終於顯露分毫。

哈德蘭握住皮拉歐的雙臂,安慰他,「這件事急不得,你聽我的,保證你一週內通過這座山。」

「可以再快一點嗎?」皮拉歐急促地問。

哈德蘭皺起眉,「是有比較快的路,但是更兇險,我不覺得你有辦法走那條路。」

「不管什麼路都可以,只要能早一點到。」皮拉歐堅持道。

哈德蘭垂眼看他,半晌,「好吧。我答應你,你先休息半日。我們走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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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生燈精靈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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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西方、漁人、冒險
2021/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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