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邪典原本:來自黑暗的幽靈人種,赫伯特.衛斯特的甦屍者——《無名之城》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文:H.P. Lovecraft(H.P.洛夫克拉夫特)

說起自己在大學與日後人生中的朋友赫伯特.衛斯特(Herbert West)時,我總是滿懷恐懼。這種恐懼感並不全然來自他最近那樁失蹤事件散發出的不祥徵兆,而是由於他終生志業的性質。早在十七年前,當我們還在位於阿卡漢(Arkham)的米斯卡托尼克大學醫學院(Miskatonic University Medical School)念大三時,這股恐懼感便已露出端倪。和他共處時,他實驗中的奇景與恐怖行徑讓我非常入迷,我也是他最親近的同伴。既然他已經不在了,吸引力也就此消逝,恐懼感則更為高漲。回憶與可能性總是比現實還醜陋。

我們認識後的第一樁可怕事件,讓我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衝擊,即使現在提起這件事,也依然感到心不甘情不願。如我所說,事情發生在我們還在念醫學院時。衛斯特對死亡的本質,以及透過人工方式抵抗死亡的可能性所提出的狂野理論,讓他在學校裡變得聲名狼藉。他遭到教職員與同學嘲笑的觀點,取決於生命的機械性本質;他也想透過計算生理機能失敗後的化學反應,找出使人類器官機制運作的方式。若他想實驗不同種復活方式,便殺死並處理大量兔子、天竺鼠、貓、狗與猴子,使得他成為大學裡的頭號麻煩人物。有好幾次,他確實在理應死亡的動物身上發現了生命跡象。他在許多案例中,都觀察到劇烈反應,但他很快就發現,如果自身目的確實可行,就必須窮盡一生,研究使實驗達到完美的過程。他也明白,既然同種解決方式在不同物種上永遠得不到相同結果,他就需要人類對象,才能進行更深入的專業研究。這一點,使他首次與校方產生衝突,接下來的實驗也遭到學校高層禁止,這位高層人物正是醫學院院長本人:學識淵博又和藹的艾倫.哈爾賽博士(Allan Halsey),阿卡漢每位老居民都記得他為病人的付出。

我總是極度容忍衛斯特的目標,我們也經常討論他的理論,這些理論擁有近乎無限的分歧與後果。我朋友同意海克爾[1]的說法:所有生命都是化學與物理上的過程,而所謂的「靈魂」只是神話。因此我朋友相信,死者的人為復活過程只取決於身體組織的狀況。除非已開始腐敗,否則透過適當的手法,依然能使擁有所有臟器的屍體,再度恢復到所謂的「生命」狀態。衛斯特完全明白,只要敏感的腦細胞輕微壞死,就可能造成精神或智能受損,而就連最短期的死亡狀態,都很容易導致這點發生。一開始他希望找到某種試劑,能在真實死亡發生前恢復身體活力,而動物測試一再失敗,使他理解自然生命與人工生命之間的活動完全不相容。接著他嘗試採用極度新鮮的實驗品,當樣本的生命一結束,就立刻將他的溶液注入其血液中。這種狀況讓教授們充滿質疑,因為他們覺得實驗品可能並未經歷真實的死亡。他們並沒有仔細又理智地審視整個過程。

校方禁止他研究後不久,衛斯特便向我坦承,他決定要透過某種方式取得新鮮的人類遺體,並繼續祕密從事他再也無法公開進行的實驗。聽他敘述的實驗方向與方法著實可怕,因為我們在大學裡從未自行取得解剖用樣本。太平間的屍體量不足時,負責的兩名黑人就會著手處理,也鮮少有人質問他們。當時的衛斯特,是名矮小瘦削的年輕人,戴著眼鏡的他擁有纖細的五官、一頭金髮、蒼藍色眼珠與柔和的嗓音,因此聽他談起基督教堂墓園(Christchurch Cemetary)與無名塚相對的優點時,就令人感到很不尋常。最後我們決定去無名塚,因為基督教堂中的每具遺體,都經過防腐處理,這自然有損衛斯特的研究。

raw-image


此時我這個助手對他熱切又著迷,也輔助他做出所有決定,不僅考量屍體來源,還要考慮恰當場所,好讓我們進行駭人工作。我想到草丘(Meadow Hill)外廢棄的查普曼(Chapman)農舍,我們便在該處一樓設置了手術室和實驗室,兩座房間都裝有黑色簾幕,以便遮蔽我們午夜時的事務。農舍地點離任何道路都十分遙遠,視野內沒有其他房屋,但我們依然採取了必要的防範措施。因為一旦剛好有夜間路人散播起關於古怪燈光的傳言,我們的計劃就會立刻泡湯,如果事情暴露,我們也會共同聲稱這裡是化學實驗室。我們逐漸用從波士頓買來、或低調地從大學借來的材料,設立陰森的科學實驗室。除了專家外,沒人認得出那些材料。我們也取得了鏟子與鶴嘴鋤,用於在地窖中進行掩埋。我們在大學會使用焚化爐,但對我們那未經授權的實驗室而言,這種設備太昂貴了。屍體總會造成麻煩,就連衛斯特在宿舍房間進行的祕密小實驗,剩下的小天竺鼠遺體也會帶來問題。

我們如同盜墓賊般緊盯當地的死亡通知,因為我們需要品質特殊的樣本。我們要的是死後立刻下葬、未經人工防腐的屍體,最好是沒有畸形病症的遺體,所有臟器也還健在。事故罹難者是我們最佳的希望。好幾週以來,我們從未聽聞到任何適合的對象,不過我們曾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盡可能與停屍間和醫院管理人員洽談,假裝代表醫學院而來。我們發現,每樁案件醫學院都有優先選擇權,因此夏季時我們必須留在阿卡漢,當時夏季課程開課數相當少。不過,最後我們的運氣不錯,某天,我們聽說無名塚有樁理想案件:昨天早上,某個壯碩的年輕工人在薩摩池塘(Summer’s Pond)淹死了,人們迅速用鎮上的公款埋葬他,完全沒有耽誤,也沒有進行防腐。我們在那天下午找到新墳塚,並決定於午夜後不久開工。

即使日後的墓園經驗催生出的特殊恐懼,當時尚未出現,我們在午夜時分進行的事,也依然是件令人作噁的任務。我們攜帶了鏟子和油燈,儘管當時已經開始生產手電筒,效果卻不如當今的鎢絲燈泡來得令人滿意。挖掘過程緩慢又骯髒,如果我們是藝術家,而非科學家,這種工作可能就十分詭譎。鏟子敲擊到木頭時,我們無比雀躍。松木製棺材完全出土後,衛斯特便爬下墓穴,將棺蓋打開,拖出內容物並將之抬起。我伸手下去將遺骸從墳墓中拉出,接著兩人努力把墳墓恢復到先前的狀態。這件事讓我們相當緊張,特別是因為我們第一具戰利品那僵硬的軀體,與表情空洞的臉龐,但我們成功消除了自己造訪此地的蹤跡。我們將最後一鏟土拍實後,就把遺體放進帆布袋,並前往位於草丘遠方的查普曼農舍。


raw-image

在強力乙炔燈光下,放在舊農舍中臨時搭建的解剖台上的遺體,看起來就沒那麼死氣沉沉。它曾是位結實又明顯缺乏想像力的年輕人,外型清爽普通:體格高大,長有一雙灰色眼珠,頭髮則是棕色。這是個頭腦簡單的健康動物,可能也擁有最單純也最健康的生理狀態。雙眼緊閉的它,看起來不像死者,反而更像是陷入沉睡,不過我朋友的專業測試,很快就證明了事實。我們終於取得了衛斯特渴求已久的樣本:條件理想的真正死者,適用於根據最仔細的計算與理論,製造出來的那種適合人類使用的溶液。我們感到非常緊張,很清楚不可能完美的成功,也對軀體上部分復活現象可能造成的駭人結果,感到不自禁的畏懼。我們特別擔心這個生物的心智與衝動,特別是在死後,某些較為脆弱的腦細胞可能已經損壞。我自己依然對傳統的人類「靈魂」,抱持一些好奇的想法,也對從鬼門關回來的人會說出的祕密感到敬畏。我想知道,這名平靜的年輕人在無法抵達的世界中,見到了哪種光景,以及他在完全復活的狀態下,會說出什麼話。但我的好奇心並不強,因為我大致抱持著與我朋友相同的唯物主義。當他將大量液體注入遺體手臂上的靜脈時,態度比我還冷靜,也立刻完善地包紮傷口。

等待非常難熬,但衛斯特從未卻步。他三不五時將聽診器貼上遺體,並泰然自若地接受負面成果。四十五分鐘後,由於遺體並未出現任何生命跡象,他便失望地宣布溶液無效,但決定要善用這次機會,在丟棄陰森的戰利品前,他打算在藥劑中嘗試一項改變。那天下午,我們在地窖中挖了個墓穴,準備在黎明前把墓填平。儘管我們在房屋外裝了把鎖,但依然希望避免任何細微風險,以防止恐怖行為被發現,再說,到了隔夜,遺體就不夠新鮮了。於是我們將一盞乙炔燈拿到相連的實驗室中,讓沉默的客人待在黑暗中的檯子上,並全力混製新溶液。衛斯特以近乎狂熱的謹慎態度,監督著秤重與測量過程。

恐怖事件發生得非常突然,出乎了我們的預料。當時我正將某些藥劑從原本的試管倒入另一根試管,衛斯特則忙著處理在這座沒有煤氣的建築物中,用於取代本生燈的酒精噴燈。此時從我們離開的漆黑房間內,爆出一連串嚇人又邪門的叫聲,我們都沒聽過這種聲響。如果地獄本身釋放出罪人們的痛苦哀嚎,也不會比那股恐怖的混亂之聲更難以描述。那無可名狀的魔音中,充斥著自然界所有異常恐懼與不自然的絕望。那不可能是人類發出的聲音,人類不可能發出這種聲響。衛斯特和我立刻跳向最近的窗口,完全沒有想到先前的行為或可能的發現,撞倒了試管、油燈與蒸餾器,狂亂地躍進鄉間夜色中滿布繁星的深淵。我想,逃向城鎮時,我們還一面放聲尖叫,不過當我們抵達城鎮邊陲,就開始自制,使自己看起來像是因玩樂而晚歸的跌撞狂歡者。

我們並未分開,並成功抵達衛斯特的房間,兩人點起油燈,低語到黎明。此時我們已用理性理論和之後的調查計畫,讓自己冷靜下來,因此我們整個白天都在睡覺,完全沒去上課。但那天晚上,報紙上刊登了兩則彼此毫無關聯的報導,再度使我們無法入眠。由於不明原因,廢棄的舊查普曼農舍燒成了一堆型態難辨的灰燼。我們清楚,肇因是被翻倒的油燈。此外,有人企圖在無名塚挖掘新墳,還彷彿因為沒有鏟子,而無助地用手指摳抓地面。我們無法理解這點,因為我們曾非常仔細地鋪平了土壤。

十七年後,衛斯特仍然經常往身後看,並抱怨覺得身後傳來了腳步聲。現在,他已經失蹤了。


raw-image

本文摘自本書〈赫伯特.衛斯特:甦屍者〉第一章:來自黑暗

[1] Ernst Haeckel,十九世紀德國生物學家,曾將達爾文的進化論引進德國。


★首刷贈​★限定版《克蘇魯大宇宙》群星歸位紀念海報​/「呼喚克蘇魯」無名之城專屬明信片​

★加碼 ★myVideo X 堡壘文化{恐怖大師H.P.Lovecraft─克蘇魯主題選影}專區限定電影序號兌換​:2021/12/8-2022/1/2購買《無名之城》新書,即可兌換合作片單限定電影乙部。https://bit.ly/3CszO7l​(※選影專區將於2021/12/31下架,序號仍可持續使用至2022/1/2;詳細兌換方法請見書腰上說明,若有疑問,歡迎聯繫myVideo客服或堡壘文化。)​

░░░░░░░░░░ 欲閱讀完整書籍,歡迎至各大書店購買 ░░░░░░░░░░


留言
avatar-img
堡壘文化的沙龍
42會員
56內容數
堡壘文化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3/03/20
2023年3月堡壘文化「方格子」停止更新,全數內容將更新於 offbook 言外企畫 https://offbook.tw/,歡迎大家繼續關注堡壘文化最新文章,謝謝。
Thumbnail
2023/03/20
2023年3月堡壘文化「方格子」停止更新,全數內容將更新於 offbook 言外企畫 https://offbook.tw/,歡迎大家繼續關注堡壘文化最新文章,謝謝。
Thumbnail
2022/11/24
在馬拉松競賽中突破自我獲取進步,需要完整的概念以及縝密的計畫,才能在下一場賽事獲得成功。《進階馬拉松全書》的第一部以科學知識灌輸跑者必備的概念,在鍛鍊和恢復的正確循環中,達成訓練的目的;第二部以自身訓練和教練身分累積的經驗,為有志於全馬的跑者,依照每週總里程和備賽時間長短,設計出各種訓練計畫表。即便
Thumbnail
2022/11/24
在馬拉松競賽中突破自我獲取進步,需要完整的概念以及縝密的計畫,才能在下一場賽事獲得成功。《進階馬拉松全書》的第一部以科學知識灌輸跑者必備的概念,在鍛鍊和恢復的正確循環中,達成訓練的目的;第二部以自身訓練和教練身分累積的經驗,為有志於全馬的跑者,依照每週總里程和備賽時間長短,設計出各種訓練計畫表。即便
Thumbnail
2022/10/06
文:喬.麥登(Joe Maddon),曾任洛杉磯天使隊總教練 二○二一年球季末的一場比賽,我們的對手是奧克蘭,那天下午天氣很熱,翔平是我們的先發投手,我跟我們的捕手打了暗號,要保送運動家隊的一壘手麥特.歐森(Matt Olson);翔平收到暗號之後回了我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後伸出手指搖啊搖的,因為他不
Thumbnail
2022/10/06
文:喬.麥登(Joe Maddon),曾任洛杉磯天使隊總教練 二○二一年球季末的一場比賽,我們的對手是奧克蘭,那天下午天氣很熱,翔平是我們的先發投手,我跟我們的捕手打了暗號,要保送運動家隊的一壘手麥特.歐森(Matt Olson);翔平收到暗號之後回了我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後伸出手指搖啊搖的,因為他不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在 vocus 與你一起探索內容、發掘靈感的路上,我們又將啟動新的冒險——vocus App 正式推出! 現在起,你可以在 iOS App Store 下載全新上架的 vocus App。 無論是在通勤路上、日常空檔,或一天結束後的放鬆時刻,都能自在沈浸在內容宇宙中。
Thumbnail
在 vocus 與你一起探索內容、發掘靈感的路上,我們又將啟動新的冒險——vocus App 正式推出! 現在起,你可以在 iOS App Store 下載全新上架的 vocus App。 無論是在通勤路上、日常空檔,或一天結束後的放鬆時刻,都能自在沈浸在內容宇宙中。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殭屍,狼人,吸血鬼還有科學怪人,哪一個可怕?按我說,每個都很可怕。最大的差別點是,科學怪人是人所刻意創造出來的,它的生跟死,都有點哲學的味道在裡面。
Thumbnail
殭屍,狼人,吸血鬼還有科學怪人,哪一個可怕?按我說,每個都很可怕。最大的差別點是,科學怪人是人所刻意創造出來的,它的生跟死,都有點哲學的味道在裡面。
Thumbnail
也許,喪屍病毒並不是真的讓人變成喪屍,而是把人類最真實的樣子表現出來罷了吧?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笑了出來。咳咳,他發現現在滿街喪屍的狀態其實格外諷刺…。 其實很多人早就死了,只是還未埋葬。 以前不知在哪看到的話,現在已經是現實了。想想,真的不知道該說悲哀還是無奈。
Thumbnail
也許,喪屍病毒並不是真的讓人變成喪屍,而是把人類最真實的樣子表現出來罷了吧?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笑了出來。咳咳,他發現現在滿街喪屍的狀態其實格外諷刺…。 其實很多人早就死了,只是還未埋葬。 以前不知在哪看到的話,現在已經是現實了。想想,真的不知道該說悲哀還是無奈。
Thumbnail
說起自己在大學與日後人生中的朋友赫伯特.衛斯特(Herbert West)時,我總是滿懷恐懼。這種恐懼感並不全然來自他最近那樁失蹤事件散發出的不祥徵兆,而是由於他終生志業的性質。早在十七年前,當我們還在位於阿卡漢的米斯卡托尼克大學醫學院念大三時,這股恐懼感便已露出端倪。
Thumbnail
說起自己在大學與日後人生中的朋友赫伯特.衛斯特(Herbert West)時,我總是滿懷恐懼。這種恐懼感並不全然來自他最近那樁失蹤事件散發出的不祥徵兆,而是由於他終生志業的性質。早在十七年前,當我們還在位於阿卡漢的米斯卡托尼克大學醫學院念大三時,這股恐懼感便已露出端倪。
Thumbnail
光,很刺眼。有別於靈池的溫度,難受的寒冷,刺激著他的皮膚。然後打了個噴嚏。不是很好受。 他大口吸入,忽然感覺到一股有些陌生的氣流突然竄進,新奇地令他忍不住皺起眉頭,睜開眼睛……睜眼?他有眼睛嗎?有鼻子嗎?那是什麼?他質問,但他的靈魂卻又明確知道,那是他本就擁有的東西。
Thumbnail
光,很刺眼。有別於靈池的溫度,難受的寒冷,刺激著他的皮膚。然後打了個噴嚏。不是很好受。 他大口吸入,忽然感覺到一股有些陌生的氣流突然竄進,新奇地令他忍不住皺起眉頭,睜開眼睛……睜眼?他有眼睛嗎?有鼻子嗎?那是什麼?他質問,但他的靈魂卻又明確知道,那是他本就擁有的東西。
Thumbnail
  生命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存在?對於一個生命的逝去,身為一個人又該當如何反應?   六月底的某一天,和幾位剛從台灣抵達菲律賓的新老師一同出門。甫踏出大門口,就被一位老師從後面拉了一把,他指了指地上並說:小心,我低頭看去,路上躺臥著一隻貓和蟾蜍的屍體,看來是被車子撞死的,我當下閃過一絲絲難過的念頭,但也
Thumbnail
  生命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存在?對於一個生命的逝去,身為一個人又該當如何反應?   六月底的某一天,和幾位剛從台灣抵達菲律賓的新老師一同出門。甫踏出大門口,就被一位老師從後面拉了一把,他指了指地上並說:小心,我低頭看去,路上躺臥著一隻貓和蟾蜍的屍體,看來是被車子撞死的,我當下閃過一絲絲難過的念頭,但也
Thumbnail
遠古之時,倉頡在四季嬗替、萬象星移間頓悟出萬物運行的法則,以符文勾勒、輾轉成為文字。自此每個人都有一字之能,成就繁華社會。然而,人類的慾望與追求永無止盡。未知的男孩甦醒在未知的古墓,探索何謂實驗、實驗的真相、與真相背後的真相。
Thumbnail
遠古之時,倉頡在四季嬗替、萬象星移間頓悟出萬物運行的法則,以符文勾勒、輾轉成為文字。自此每個人都有一字之能,成就繁華社會。然而,人類的慾望與追求永無止盡。未知的男孩甦醒在未知的古墓,探索何謂實驗、實驗的真相、與真相背後的真相。
Thumbnail
小故事:「靈魂」 春天的午後,慵懶的陽光灑落在街道上。 一名有著美麗的金色長髮及肩、頭戴著深灰色髮箍,身著白色毛衣和墨綠色連衣裙的少女,行走在這嘈雜喧鬧的街道上。 「我看看......這樣應該可以了吧?」少女數了數手邊竹籃裡頭的材料,用來應付這周的下午茶來說是足夠了。 「回家吧!」少女滿意的轉身
Thumbnail
小故事:「靈魂」 春天的午後,慵懶的陽光灑落在街道上。 一名有著美麗的金色長髮及肩、頭戴著深灰色髮箍,身著白色毛衣和墨綠色連衣裙的少女,行走在這嘈雜喧鬧的街道上。 「我看看......這樣應該可以了吧?」少女數了數手邊竹籃裡頭的材料,用來應付這周的下午茶來說是足夠了。 「回家吧!」少女滿意的轉身
Thumbnail
今天是〈赫伯特・韋斯特——屍體復生者〉("Herbert West–Reanimator", Oct 1921 – Jun 1922 /Feb-Jul 1922)還有〈修普諾斯〉("Hypnos", Mar 1922/May 1923),〈屍體復生者〉這篇我真心愛它!!
Thumbnail
今天是〈赫伯特・韋斯特——屍體復生者〉("Herbert West–Reanimator", Oct 1921 – Jun 1922 /Feb-Jul 1922)還有〈修普諾斯〉("Hypnos", Mar 1922/May 1923),〈屍體復生者〉這篇我真心愛它!!
Thumbnail
噢!為我引路的神靈,您何時才能帶我去見那惡魔,從而賜予我日夜渴望的安寧?難道要我就此死去而讓他活著嗎?如果我死了,沃爾頓,您得對我發誓,絕不讓他逃之夭夭;一定要抓住那惡魔,殺死他,為我報仇雪恨。我會要求您像我這樣長途跋涉,忍受我所經歷的種種艱辛嗎?
Thumbnail
噢!為我引路的神靈,您何時才能帶我去見那惡魔,從而賜予我日夜渴望的安寧?難道要我就此死去而讓他活著嗎?如果我死了,沃爾頓,您得對我發誓,絕不讓他逃之夭夭;一定要抓住那惡魔,殺死他,為我報仇雪恨。我會要求您像我這樣長途跋涉,忍受我所經歷的種種艱辛嗎?
Thumbnail
<p>本文以影集怪醫豪斯劇情為起點,並以瑞秋卡森『寂靜的春天』一書為主幹貫穿全文。簡述多數群眾對農藥如何影響生態和人體未有足切的認知,並探討媒體處理科學資訊的態度,期望能喚起大眾對於「知」以及「懷疑」的權利。</p>
Thumbnail
<p>本文以影集怪醫豪斯劇情為起點,並以瑞秋卡森『寂靜的春天』一書為主幹貫穿全文。簡述多數群眾對農藥如何影響生態和人體未有足切的認知,並探討媒體處理科學資訊的態度,期望能喚起大眾對於「知」以及「懷疑」的權利。</p>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