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BL 悄聲暴雨】英倫夏雨 English Summer Rain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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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倫夏雨,不舍晝夜
...文培思有些驚恐,合不攏嘴巴,屌,欣洋你怎麼哪壺不開,又提那壺。「我們是因為阿篤亂把妹而認識的」這個笑話,有的場合並不好笑。
「王欣洋...!」,忽然王欣洋自己也發現這笑話不太對。
啊啊,來不及啦。
Timo倒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敲了敲高腳杯。
「阿篤最有女人緣啊?」呼,危機好像解除。
許實篤誠惶誠恐地對著Timo說:「誠如你所見,文培思最有女人緣。不信去看樂園裏那幾個櫃檯小姐的表情。」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有辦法讓很多女生都愛的,通常不是花美男,是那種嘴甜會哄的。」Timo盯著許實篤。
「是,我也是這麼覺得。」文培思吞掉整塊豆腐。「從小到大我看許實篤一路處處留情。」
「不不,從小學,他轉學來我班上開始,文培思對妹仔,就像從天而降的王子。高年級的女生還會跑來跟他告白,你瞧瞧這樣像話嗎。」許實篤抓著文培思肩膀搖。
「...我不喜歡年紀比我大的。哪像你只要是母的都可以。」
「唉?我只是不擅長拒絕別人的請求。」
「兒童不宜的那種請求嗎?」
「文培思你好下流!不要跟我講話。」
「欸,你們兩個怎麼又陷入小學生的吵鬧了。雖然這個話題,好像是我起頭的喔。」王欣洋慢慢喝著夏多內。
「是啊,完全沒辦法跟他們互動。阿文是那種只可遠觀的典型吧?而且還比較挑。實篤是女生會覺得好相處,好差使...我完全不能想像文培思變成馬子狗的樣子。」Timo說。
「聽到沒,阿文。」
「馬子狗有啥值得驕傲的啊!」
「我們班有些北七,就會造謠說文培思多麼的千人斬,其實他比想像中單純。」王欣洋說。
「單純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Timo看著文培思,又乾掉一杯酒。
「欸...也沒有那麼單純吧。只是拍片的話沒有賣點而已。」
「王欣洋你真的好下流...」文培思準備扔剛剛吐出來的棗子核。
「喂,我們三個都沒賣點啦!只是某人的系列作會拖比較長。」
「我想Timo哥應該馬上就知道是誰了。」
Timo說:「我想現在許實篤,應該有被針對的感覺。」
「我現在不舒服...你們都好下流。」許實篤推開椅子,往洗手間的方向跑。
文培思把整碗湯往嘴裏一下倒光光。
「許實篤每次都會拉低我的智商。本來我們的話題很正常的。」
「是嗎,你明明每次都是講的最爽的那一個。」王欣洋說。
「啊...」
Timo大笑:「終於沒得辯了吧?我倒覺得你們三個,實篤是最聰明的,這樣過生活,不太會有敵人。像我就是太多堅持的傻瓜。」
「所以你成功啊。」文培思說。
「哈,哪裡,就只是做自己能上手的事業。我沒有選擇不拒絕的膽量,你們可能覺得,會拒絕才勇敢,可是,整個人生來看,拒絕是最不困難的事。」Timo說著。
「包括拒絕任何你很想要的事嗎?」
「嗯,承擔自己的慾望,也等於承擔了別人的慾望,總是以為吃什麼都不用付賬就太天真了。」
王欣洋舉起高腳杯:「嘿,Timo哥,我敬你,你一杯,對我半杯。」
「你怎麼可以只半杯?一杯對兩杯!」Timo高聲說。
「因為酒快見底了。」
Timo迅速地舉起手招呼服務生:「管那個幹嘛,你想耍詐啊?我再點一瓶就是。」

這個夜晚聚會,終結在計程車上。
許實篤因為幾乎沒喝,清醒的不得了。正在嚼著口香糖。
王欣洋幾乎乾掉第二瓶的大部分,所以呈現醉酒的欣快狀態。
麻煩的是夾在兩個人中間的文培思,腰彎著,臉貼住了灰色的燈心絨褲。
該死的後勁。
不得不跟司機討價還價,要求他不收「叫醒文培思」這段的錢,然而,文培思太昏,得由許實篤把文培思帶到家門前,才能罷手。
「對了,認識這麼久,他真的不是混血兒嗎?他的英文歌唱法很妙。」
「如果你相信文媽媽的清白的話,那就不是啦哈哈。」王欣洋正在high。
王欣洋忽然解開了安全帶,往前座伸手拍了拍Timo。
「欸,Cherry好久不見了耶,我們都沒見過她幾次...」
「王欣洋你快睡覺,不要胡說八道!」
一陣沉默。
「Fuck it!你們也知道啦?」
許實篤掐住王欣洋:「就跟你說...」
「實篤,沒關係,反正分手是常有的事,她什麼都沒多說,就搞失蹤了。那就是她完全不想解釋了吧?」
「...Cherry會這樣嗎?」
「你不曉得,她一向神秘的很,我甚至也不感覺她走了,生活有多少差別。」
Timo說這些話的時候,拳頭是握緊的。
「Timo,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你把她看的很重要。」
「愛的外在表現總是會消逝的。」
「算啦,反正你也不會想談。」
「我是不想。」
許實篤頓時難堪無比,於是做出了決定。
「Timo,我跟王欣洋家很近,我們先下車喔。」
「拜拜。下回見,我會活的很好。」
「嘖!下回見。」

許實篤把王欣洋,扔進王欣洋住的公寓,之後走了十多分鐘才回到自己家-----沒錯,他騙Timo說,兩人家很近,好下車遁逃。
即使認識了兩年,他不讓Timo知道自己的住處。
家裏可能還有爸媽,他躡手躡腳的溜進大門,走到二樓自己房間去。他想起了當時,跟Cherry認識倒還在Timo之前。
遇到Cherry的當年。

「嘿,請問,妳來參賽嗎?」
他對著一個剪著鴨尾短髮,短髮還染成大紅色,有一粒唇釘的美女說。她穿著白色的T-shirt,大開領,稍微有一條乳溝和乳房上的深情痣。整串巨大的銀製鎖鍊掛在頸上,大的跟腳踏車的防盜鎖用的鐵鍊差不多,一件方格紋的迷你裙,很短所以露出了襪帶。
「我呀?來看朋友,你呢?」
「來當苦力,幫人家準備東西,我朋友要上場。」
「哇。朋友是男的女的?唱歌還是吉他?」
「男生啊,要唱suede。我覺得還漫危險的,大家都選那麼狂野的歌,我朋友堅持他只唱的好suede。」
她露出不是很贊同的表情:「『只唱的好』聽起來,好像是覺得Suede很簡單似的,Suede其實更難耶。哪一首?Beautiful ones? 哈,我猜大概是吧?」
「妳真內行。不是只來看朋友吧?是工作人員吧?」
「大部分人都想選Beautiful Ones呀,除非你不愛Brit Pop。唱的好很棒耶,我小時候都想嫁給Brett了。」
「嘿,妳的小時候,是現在吧?這麼年輕。」許實篤說。
「哈哈哈,該說你很會講話嗎?不過,我是真的年紀比這邊大部分人小,沒有被取悅到唷。你是學生?」
「就這所大學的呀。」
「唷,真好,像我就是不學無術。你應該跟我不多年紀,認識一下?」
「叫我Benjamin。」
「叫我Cherry,我將來想當刺青師。現在到處打工囉。」

現在回想起來,Cherry或許都還沒民事上的成年。18歲左右都有可能。
或許根本沒有,既然她說”不學無術”,而比做個大學生還更不學無術的事...應該更小的人才做的出來,並且有藉口吧?
這個年紀的行情可好的,沒有理由穩定下來也是事實。
可是另一方面來說,對她的年紀、經歷而言Timo應該也是太優秀的對象了吧?
何況她能跑多遠?跑到哪裡?可以失蹤的這樣徹底?
他突然感到自己過分有想像力了...何必為了一個在他們面前連續放閃光彈半年,害他眼睛隱隱作痛,身家背景依然是謎的女孩子想東想西?
他冷汗都滑下來了。
他很清楚為什麼自己會比Timo本人還激動,因為...
...如果再憶起那個原因,他會暈厥作嘔。
梅雨無止無盡,令心底的房間佈滿壁癌,那個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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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茄長在於此。 心態像個愛德華時代的單身漢,性傾向與經濟來源很可疑的那種。 間歇性地成為作者,然後自我嘲笑: 所有不工作的畢業生,都自以為是作家。 數年風雨,在為人送死與養生之間掙扎,作者的身分一再被拋棄,而歲月是不為我等待的。 所以留下隻字片語,為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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