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名單上有紅點那十個人的資料，今次酬勞很可觀，你如舊佔一成，可得五千萬！」張子牙。
「五千萬？莫說十個，全份名單的人查一遍也不用這個價錢！」松本零。「近日發生的事，也令我對數字開始麻木！」張子牙走近玩具櫃一一觀賞。
松本零蓋上名單：「話說回頭！不是我接洽的生意，不能收你佣金；我們有約定在先。」
「不要一成不變，就當例外！要完成這件工作，我不能沒有你！」張子牙留意到，會場限量版的鉄人28移了位。
我不能沒有你！這六個字，聽到松本零耳裡，別有弦外之音；但他也知道，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自作多情。
「顧主是誰？」松本零打開電腦。
「金羅！」張子牙。
松本零即時蓋上電腦：「你去惹元始基金？」
「玄玉葫蘆跟張子華關係密不可分，我覺得可以從金羅身上得到答案！」張子牙幫他揭開手提電腦：「放心！我跟他協議，消滅那十個人，五億酬勞，加上可以入會，要得知玄玉葫蘆的事，就再走近一步。」
張子牙繼續說：「不要忘記，你也曾經替我查過玄玉葫蘆，資料貧乏得像中學教科書般片面；連《皮毛小知識》也不如。」
此話對於專業情報收集員來說，無疑是侮辱，但張子牙並無誇大其詞，松本零對於玄玉葫蘆，只可舉手投降；加上張子牙再度提起張子華，松本零明白他們亦師亦友的深厚感情，無人可以動搖。松本零只好放棄堅持……
「明白！開工！」
咕！咕！
「餓？」張子牙走向廚房：「雪櫃有些甚麼？我煮東西你吃。」
松本零會心微笑：「可吃的不多！很久沒外出買東西了！」
張子牙從廚房叫出來：「這不可算『不多』！是沒有！」
「可以查到靈慈現在的住處嗎？」棉花糖沒有扣門就進來。
「妳怎麼現在來？快滾！子牙剛剛才出去買食物！」松本零慌張得瞪大眼睛。
棉花糖偷笑：「你緊張些甚麼？我見他走遠了才上來。我也怕他嘮叨我多管閒事！」
「那妳就别多管閒事！回家畫妳的兒童故事！」松本零不知此話會觸動棉花糖；自靈慈重創張子牙那天之後，棉花糖根本無法專心作畫，已經刪改重做，又刪改又重做，不知多少次……
「你快說！我快走！」棉花糖動躁了。
「就吃關東煮好嗎？」張子牙大袋小袋的回來。
「可以！」松本零一額冷汗。
張子牙輕鬆地走進廚房：「忍耐多半小時！不！十五分鐘。」
打印機嚓嚓作響時，熱騰騰的關東煮已放到桌上。
「你慢慢吃！我回去慢慢看！」張子牙取走資料：「如果有資料補充，你再whatsapp我！」
松本零已在狼吞虎嚥。
張子牙本想離開，還是忍不住問：「棉花糖來過找你？」
「沒有！」松本零緊盯眼前的關東煮，視線沒有離開過，生怕一個不恰當的眼神，會把自己出賣。
玄界 第二十四節（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