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nd all night (01)

閱讀時間約 11 分鐘

《此時此刻》是最近Netflix網路討論極多的十個不同單元的都市戀愛劇,題材其實並不特別,GL,LL,年下,NTR等,所有X片出現的情節或是網文看過的狗血橋段都有,不過,演的極其生活,台詞極其自然,啊!這就是我曾經歷過的某些過去,啊!當初我應該就學他如此 處理。網路上彈幕或是留言不說,但很多深櫃裡的或是隱愛的人們,頗為感觸。


〈站一個晚上〉這單元,有些網友傻傻的,說郭雪芙如此美麗,怎有必要做這種「技師」的工作?在台灣,按摩店或是叫男女養生館可是一個都市與小鎮都大宗的二次就業場所,當然,正常的師傅是有的,不過,台灣有視障朋友是有這個特權可以為人服務,其他的養生館,有些打著泰式、SPA美容、足療等的名目,事實上八成以上的女技師,都有提供S服務,這裡的s不是sex,而是特殊服務,一般是為客人打手gun,並不是口x,店內很少有直接交流的服務,因為,包廂門是沒有鎖的,警察臨檢很容易抓個現行。


十多年前,我在網路上就邂逅了我前女友,她那時被騙去養生館,有一夜突然用msn私訊我(msn,有時代感了吧)。


在這之前,我們只是隨便哈啦的朋友,我並沒有提出什麼曖昧的電愛或是邀請出來見面約會之類的,真就是尬聊,來回兩三句對話。


直到有一天。


「欵,我現在很難做,本以為是打工,幾小時就可以賺個兩三千元工資,沒想到要簽約,至少得做半年,否則要賠公司違約金」Bella如此說。


「……你不是是說你在念電影系,怎麼需要打這種工?這樣的合約是違反勞動法的,要我幫你處理嗎?我去警察局和勞動局幫你處理?」


「嗯,想要買一些東西,以為這工作跟spa一樣,想不到都是要服務男客人。」


「男人嘛,工作應酬很累,我也常去xxx家,那兒的姐姐技術很好,妥妥的上海式按摩,但是,沒有S的部分呀。」


「呃,我們這兒也有來只是純的,也有女客,但是那賺不到什麼錢,一晚上就基本打工1千多罷了。」


「1千多也很多了,你不是晚上做三四小時而已嗎? 」


「剛開始以為是這樣,結果,精油要自費,制服要自費,洗衣要自費,毛巾床墊清洗要給清洗費,排班從十點到次日清晨三點,沒有做S服務,根本就等於沒賺。」


「那就用手機通話耳機跟我聊天吧,漫漫長夜我陪你聊天。」


我教他用whats app來錄voice box,和用skype網路聊天,接上wifi就可不用考量高額的流量費與手機通話費了。


於是,我們開啟了一個多月的晚間對話。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是不是以為她這就是典型的抖音上揪客的手法?呵呵,但是,她不曾叫我去店裡消費,我們聊的,就是一般朋友聊天的內容,我以哥哥的態度,教她男人也許怎樣按捺就可解決的。


「喂,你要不要來體驗我的技術?我來了兩個月了,前輩都說我技可以出師了。不用來店裡,我可以去你家幫你按,或是,你想去那兒都行。」


「呃,我當我們是朋友,不想有金錢的交易。」


「oh!!你誤會了,就你體驗很多,想讓你評價我真實的功力。」


「是喲,深夜來按摩的男人,不見得只是想要S,他們主要是想來找人聊天,因為,按摩店的小姐,不大可能跟職場上的人或是家族的人認識,一節兩小時2000元,還有筋骨放鬆,甚至有些包廂還有浴室,這樣重新整理,褪去酒氣,倒掉心中垃圾,這就是這行趣味所在。」


「就像你在聽我倒垃圾嗎?」Bella如此說。


「沒那麼嚴重啦,我是把你當妹妹一樣。」


「我本來以為,你也是對我有所想像的。」


「……啊你不就是跟頭像那一樣的?想像什麼?我們是朋友呀。 別想歪了。」


接下來我很忙,晚上早早睡了,沒跟清楚她說些什麼,甚至就在通話中,我就睡去了。聽她的聲音睡,似乎也不錯。


「欵,今天我被帶出場了。」


「蛤?你不是不想做S嗎?怎麼……????」


「這位客人有你的感覺,他很少說話,都是聽我說。」


「嗯,」


「他這星期指名我四次了,今天就說包我的鐘點,帶我出場。」


我也只能打上驚訝的表情符號。


「他帶我去吃港式飲茶,帶我去那家百貨商場旁的攤子買些衣服和化妝品給我。」


接下來,我只能等她說完。


「然後,我們就去薇閣了。」


「嗯。」


我有些意外,並不是吃醋,畢竟我跟她只是網友,都沒見過面,也沒想到要做一起跑步的 友,只是深覺,女生下海真是很平常呀。


「我有做安全措施啦,那客人只是想找我當模特兒,他車上有一部Leica的相機。」


電影系的,也是對攝影有些了解的。我為了避免尷尬,也開始聊起Leica。


「Leica嗎?我這兒還有兩台,一台R5,一台R7,鏡頭我有21。35、50、90。」


「他好像是拿M6的,還帶一支閃光燈來拍。」


「M系列旁軸雙眼的我用不習慣,我還是比較習慣單眼的,而且Leica R鏡頭可以轉接在Canon上面,畫質很好,我這有Canon的單眼數位相機嘛。」


「是喲,那改天可以幫我拍嗎?」


我心中有一重「格楞」的危機感。

不置可否。

此後,有意無意的,我減少與她的對話。


但,上線總是會被逮到的。


「為什麼最近不接我的語音?我讓你討厭了嗎?」


「沒有啦,最近工作比較忙,你也知道我工作大多是用公務機,有時自用機常常沒電了都沒知道,回家忘了充電看訊息。」


「騙人!明明之前說都是用電腦版跟我聯絡的。」


被抓包了!但是我沒有什麼波動,畢竟我們什麼都不是呀。我當時還有其他的一起奔跑的朋友,都是19.20出頭的辣妹。沒有金錢的往來,純就是心靈與生理上的分享彼此。


「我最近找你,是想跟你說,我快離職了,目前賺到錢夠付違約金了。原來,這是公司的手段,這樣子小姐才會接S服務,接出場服務,事實上,根本不會扣你違約金,我也是最近接了出場件,公司主管才跟我說的。」


「是喲,那你有做好安全措施嗎?」


「你想什麼?我就是陪他們吃宵夜,聽他們說五四三而已,有要服務的,都在店內幫他們先打出來,再洗澡出店的。」


「OH。」


「你怎麼變這樣冷淡?你不是說要做我哥,我是有了你,才能在這紅燈行業撐下去,也賺夠了今年的房租和接下來的學費。別忘了,我還是大學生呀。」


「沒有啦,我只是不方便聊你出場跟男人的事,想說,這畢竟是你的私事。」


「吃醋了喲?我,就,是,想,讓,你,吃,醋!」Bella給了一個鬼臉符號。


幾天後,接到Bella的電話。之前都是語音。這回她用一支陌生電話打來,還打到我公務手機裡,我沒細想就接了。

「你好,請位那位,我是xx記者xxx,是要爆料還是有什麼為你幫忙的?」


「你猜猜我是誰?」電話的音質就是比網路語音清晰,那端的興奮與歡喜都散出我話筒了。小小的Nokia 3210好像變成IPhone一樣潮流。嗯,當時我的私人手機就是iPhone3GS。


「我離開晚上的工作了!是不是這樣,你就可以跟我見面了?」


「手機費很貴,我用我公司有線電話撥給你,不過是無顯示號碼的,你要接喲,這支號碼可以通嗎?」


「這是我新手機,舊手機號碼像你之前教我的,就停號了。避免被人追查。MSN和LINE上我也註冊一個新的帳號。」


我換了公司電話給她,這是連接密錄通話的,這是工作上為保全自己,也提醒自己的做法,當然,也是要設套給被訪者跳的手法。這設備在手機和通訊軟體都可以錄屏側錄音後就一夕變垃圾,啊,科技就是這樣。


「所以說,Bella小姐,你說你離開理容KTV了?那請問我有什麼能幫得上你的?」


「欵,你在錄音喲?」我心中一登,啊,我也沒想過日後真的會碰頭,閒聊時就把我工作的 小眉角跟她說過。「我沒想幹嘛啦,就是想說我下週六要辦一個化妝舞會,想問你要不要過來?也許是個不錯的新聞題材,其實是想請你幫我拍照啦。看你有沒有空?」


「好的,好的,請問是XX月XX日星期六下午嗎?那我會過去。」


「還在錄音喲,好啦,那我地點發LINE給你了。LINE還蠻好用的,就是語音通話爛,還是我們再用SKYPE?」


網海中漫漫長路上萬千的網友,實際上見面的少之又少,大多是約去唱K或是真的約跑步的,而往往見面,就是宣告兩人關係的結束。


除非是約跑步的健康行為,那還有可能是長久一點。


「你人生中有多少朋友?這就是你個人魅力與事業的決勝點!」很多直銷啦,房仲、賣車的,賣保險骨塔的,都這樣洗腦業務員,我也聽膩了,我的直覺認為,這次見面,可能也就是我倆網友關係的END。


沒料到,我們交往了,我們真實見面第二次我就推到她了。我仍一如以往的渣。


話說我們第一次見面時。


「啊!你原來這麼老。」Bella如此說,我心有點沈,但是,我真的只是三十多的大叔,對於這樣二十歲的大學生,不是老又是什麼呢?


「但是,你說話一如網路上我們通話時的誠懇,讓我很安心。」她接著說。


那天的化妝舞會,是在一間停業的pub辦的,據說這兒將拆掉重建。


中午過後,陸續就有參加者過來,有些是扮裝皇后(drug queen),有些則是戴面具裝樣子,Bella化成一隻貓,像百老匯CAT的那種貓,她叫我幫她拍下完裝的畫面,Leica限定。


我就帶了Canon的數位單眼,和Leica R7拍攝,我只帶了21mm和50mm兩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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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ica是什麼?這對目前的玩攝影的已經很陌生,就像古時代說Sony攝影器材能用一樣是笑話。


Leica還真的與別的手機廠合作出了Leica的智慧型手機,可以接上經典的Leica M接口鏡頭,不過當然銷量慘淡啦,這招數Samsung也幹過,早在十年前就有這樣的黑科技,可以接上Samsung NX系列的無反鏡頭,也有像是結了小數位相機與智慧型手機的怪物體,但饒是Samsung這樣的電子大廠,也無法get到攝影宅與科技宅及一般手機控的需求,大多數人用手機就只在乎輕便,這年頭連拿相機拍照的人都少了。


小數位相機竟也萎縮,單眼相機也只剩頂流線,無反相機變得不得不抬高售價,改賣一種體驗,有些牌子走復古風,有些走技術派視頻錄製,殺vlog網紅直播市場,但Leica仍與松下拿出高階大片幅的高端品牌,售價其實比起當年的銀鹽底片時代的器材,並不算貴。


但一套買下來十幾二十萬元也是要的。


不過,如今一台國產車新車都要破百萬,百萬豪車都不再是豪車的代言詞,一台象徵品味人生的相機十來萬,又算得了什麼?一部新款的高階手機也破了四萬元台幣呢!


時空總是會變,誰都無法預料強國的堀起,就像無法料想到五分鐘後會不會拉肚子一般。


迄今,我仍保有掛著Leica mark的一台貼牌數位相機,不過它是松下製造的相機。古代我手上最多有貼有Leica的器材最多有十來部。如果能夠,我也樂意再買Leica的光學器材,前題是口袋要夠深,如今我的荷包不復當年自由了。


人到中年,口袋的深度就像精蟲數量一般,斷崖式下降。


就算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力了。


不過,偶爾從google相簿裡跳出幾張舊日上傳的照片,往昔種種又歷歷在目,閃回眼前。


所思量者不是那些激情暖玉在懷的春情,往往都是甜蜜的日常,或是一齊踏青野外,或是一起浸泡在野溪溫泉裸裸泡。


我先準備好的當時還挺稀有的無線離機閃燈拍,現場成了個小型攝影棚。平價的小閃燈也能拍出專業的攝影棚打光效果。


拍出來的再上磨濾鏡,成器可以唬人了。不過,當時的PS可沒如今AI好用,得真的用不用圖層,用滑鼠點點真的慢慢磨皮。

舞會的現場彷彿是另一個次元,七彩霓虹燈光璀璨照耀著參與者們精心設計的華麗裝扮。舊式的pub充滿了神秘的氛圍,仿彿這個夜晚只為了這場即將拆卸的建築而生。

在人群中穿梭的扮裝者們如同一群奇幻生物,獨特的服飾和繽紛的化妝彷彿將他們帶入了一個夢幻的童話世界。有的扮裝皇后手持著繽紛的拖尾,翩翩起舞;有的戴上精巧面具,保留神秘的神態,與身旁的舞者交織成一場視覺盛宴。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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