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和妳過的跨年(上)

K
發佈於短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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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2023結束,處處充滿迎接2024的氣氛,回想過去幾年的人生,我還年輕⋯卻只有一次跨年倒數的經驗,剩下的⋯是無數次電視轉播以及和朋友打著慶祝跨年的聚會,實際是忘卻時間流逝,醒來已是新的一年,一年銜接新一年的那幾秒並不是慶祝的重點。


「我12/30要回台東找阿嬤,不能陪你跨年了。」


「好,那跨年我就自己過了。」


我和我的另一半小軒確定關係至今,她給我的印象就是個叛逆的鄰家女孩,小軒的行為舉止脫離了世人對好學生的印象,她不愛回家卻又會在特定的時間愛家愛的不可理喻,我猜想遠方的家才是她的歸屬,而我也迷失在她的叛逆裡,學會叛逆。


和她在一起前,我只是個愛玩的頑皮學生,輕易能讓老師們記得我這個學生,卻不擔心我的前途,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成了讓老師頭痛的問題學生,我開始夜不歸家,深夜流連在學校公告裡的不良場所,我迷失在不受年齡限制的生活,和新、舊朋友組成一個叛逆小隊,還是學生的我甚至讓學校變的不是生活的重心,那時我和萬惡的毒品只有一線之隔,還好那一條線夠粗,還好在學校的好學生、好老師們沒有放棄我的歸途。


新的一年,小軒從台東回來前和我約了晚上的晚餐,我懶惰的完全信任,根本沒看她搭了哪一班火車離開有我的城市,也沒有去看她坐哪一班火車歸來。


有人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想我只是還沒學會看清,新的一年我仍然走在錯誤的道路上,無數人旁敲側擊想讓我迷途知返,可惜固執的我不撞一堵牆是不會停下腳步的。


和小軒吃完晚飯過後,我和小軒來到叛逆小隊時常聚集的地方,小隊裡的小洪和小亞是我的好友,我和小軒還沒進門就看見兩人抽著菸面色沈重的站在門口,兩人怪異的舉動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讓小軒先進門,獨自留下想一探究竟。


在小軒進門後小亞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呼⋯嚇死我了!我剛剛還在想要怎麼把你和小軒分開,還好你自己留下來了。」


我疑惑的看著兩人說:「我看你們好像心情很不好才留下來的,怎麼了?為什麼要把我跟小軒分開?」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小洪在我說完話後把一直拿在手上的手機解鎖遞給我,手機螢幕顯示幾張照片,我疑惑的看著照片,照片裡有很多人在房間裡玩樂,我看完照片就把手機還給小洪,並且一臉不解的看著盯著我看的兩人。


小洪看著我面無表情的樣子,意識到我沒看出照片裡的疑點,他再次把手機放到我的眼前指著照片裡某個女孩和某個男孩說:「這個人是小軒!她跨年那天根本沒回台東,她跟這些人去汽車旅館,其他人聚會結束就離開了,她和這個男生待了一整夜,我這樣說你應該懂了吧?」


在這句話過後,我們三人沒有告知在屋裡的其它成員就離開聚會場所,在往下一個目的地的路上,我腦中的思緒像打了結的毛線一般混亂,要說分手的忐忑大過於被戴綠帽的難過,這條新的劇情線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啟,在這段路程裡,小洪和小亞沒有打擾我的思緒,任由我一人胡思亂想。

在我們即將抵達秘密基地前,我的手機響起鈴聲,來電顯示:『小軒』。


不愛接電話又愛逃避的我拿著手機不知道該不該接,小洪和小亞以為是他們的存在讓我不好意思接電話,和我眼神示意一下就轉身進了附近的便利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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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隨心所欲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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