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在花園牆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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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汀斯基篇〉

你們現在也是憂愁,但我要再見你們,你們的心就喜樂了,而這喜樂也沒有人能奪去。

──約翰福音16:22


斯維特蘭娜的靈魂

被夢境所籠罩,

「噢,漫長又恐怖的惡夢!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苦澀的命運啊;

告訴我吧,撲朔迷離的未來,

你對我的靈魂有何許諾?

是喜悅還是悲傷?」

──茹科夫斯基,〈斯維特蘭娜〉。


噢,別傷心,我的朋友,塵世的悲傷會逝去。

再稍等一會吧,我們遭受囚禁的時光是短暫的。

很快地,我們就會投身於純然的愛之中,

這份愛寬闊如海洋,

以至於這世上的海岸無法,

無法環抱!

──列夫.托爾斯泰,〈淚水顫抖〉。


本章節推薦BGM:拉赫曼尼諾夫的〈死者之島〉(The Isle of The Dead)



有如那則古老的蘇格蘭歌謠1般,在一個寒冷又晦澀不明的早晨,三隻烏鴉並肩停在了維榭洛夫公爵家的圍牆上。牠們飛過深夜的羽毛間夾帶著涅瓦河的水氣與奧卡河的鹽分。烏鴉們仰頭齊聲啞叫,刺耳的叫聲劃破了圍牆裡頭的寧靜,也打斷了煤山雀和沼澤山雀的竊竊私語,並粗魯地將它們驅逐殆盡。牆外,規律行進的馬蹄聲也隨之停下。三名騎士在晨霧裡安靜觀望著。

帕維爾首先勒住韁繩,他騎著的黑色公馬祖路茲也警戒地提起前蹄,彷彿馬蹄鐵下的不是磚路,而是結冰的河面。

「起霧了,小心點。」他注意到薄薄的霧逐漸蔓延,冰冷的風擦過水狸毛帽沒有蓋住的耳朵,謹慎地提醒後方的朋友和弟弟。

吉賽拉呼出一口白霧,心煩意亂地撥開編成辮子的紅髮,好趕走停在肩上的山雀以及難以相信的噩耗。馬鞍底下,母馬雅格達緊張地嘶鳴著,遲遲不願意前進。她拍了拍雅格達緊繃的頸部肌肉,吹起口哨安撫。

「冷靜,女孩。」她低聲道,手指溫柔撫過牠光滑的赤褐色鬃毛,「只是一些烏鴉而已。沒什麼好怕的。」

阿列克榭抬頭望向天空,被烏鴉趕走的雀鳥正飛離公爵家的領空,莽撞地穿過樹梢,灑下麵包屑般的細雪。他騎馬騎累了,慢吞吞地跟在哥哥後面,陪伴他的小灰馬希悉卡同樣漫不經心地在原地踱步。

「又要下雪了嗎?」他掃開鼻尖的雪花,瞇起眼睛,「哥哥,前面好像有人。」

哪裡有人?帕維爾才剛想,就看見水彩般的薄霧間走來了幾道人影。為首的是一名佝僂的黑衣老婦人,黑色的頭巾裹著花白的頭髮,皺紋裡擠著無情的歲月。她身後跟著三名蒼白瘦削的女孩,應該是她的女兒們,同樣是一襲黑衣、頭巾包住乾燥如稻草的頭髮,沉重的布料彷彿棺材般要把她們都壓垮了。

老婦人以側臉面向他們,低啞的嗓音漏著氣,像樹枝拍打著屋簷和窗戶。「日安,小少爺、小姐。今天天氣多好啊。」

「日安,請您們先過吧。」帕維爾禮貌地回覆,悄悄讓了道。他必須按捺下祖路茲,以免黑馬突然就衝了出去。

然而老婦人不理會他,自顧自地說下去:「這真是幢好房子,甚至比我十一年前經過時看起來還要好。那時這裡看起來真是一灘死水,連我都能搬進去住。2你們住在這裡面嗎?一定是的。你們看起來就是好人家的孩子。你們的心臟好年輕,我站在這裡就能聽到你們有力的心跳,聞到你們新鮮的血液,嗯──有一個嗅起來像個女繼承人。我最喜歡找這些傲慢又年輕氣盛的女繼承人麻煩了,但有哪些呢?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孩子們沒有一人接話。吉賽拉格外警戒起來,手按在腰間的馬鞭上。只見老婦人身後最年長的女兒提醒道:「媽媽,您忘了尤蘇波夫家的塔蒂亞娜公爵小姐嗎?淡色頭髮的那個?您要我讓她染上傷寒,我在她耳邊低語,引誘她到窗口吹冷風,沒幾天她就一病不起了。」

「還有亞莉珊德拉女大公,您交代我別讓她活過孩子的受洗禮。我引誘她去搭船,讓她滑了一跤。哈,她生下孩子的第二天就得了產褥熱,一命嗚呼。可惜我沒來得及一起帶走那孩子。」第二大的女兒接著說。

「啊,瞧我這個記性。沒有了我可愛的小鳥們,我該怎麼辦呢?那兩個男孩就留給妳們倆了。他們的心可好著,像黃金做的一樣。」老婦人以令人發寒的慈愛口吻說著。

最小的女兒不甘願地懇求:「媽媽,把其中一個讓給我吧。」

「別急,我的小甜瓜,屬於妳的心臟就快到了。聽聽遠方的聲音,有輛四輪馬車來了,裡頭有個可憐的小東西正在受苦,去找她吧。」老婦人咯咯笑,笑聲宛若墳墓裡的骷髏爬起來跳舞,同時將老邁的目光轉向馬背上的孩子們。阿列克榭背脊一凜──她只有單邊眼睛還是完好,另外一眼是漆黑的空洞。

喀啷喀啷,正巧有一輛四輪馬車應著了老婦人所說的話,踏破稀薄的晨霧,急促地駛向公爵宅邸。「爸爸。」吉賽拉不由自主脫口而出。她認出了那輛馬車,稍早前,車夫才駛著那輛馬車去火車站載父親和妹妹。

帕維爾把手藏在身後,朝弟弟和朋友打了個手勢:快走。

老婦人猛地一揚手臂,寬大的袖子隨風搖曳,一陣大霧撲面而來,原先站在她身後的女兒們頓時消失無蹤,只剩下三隻烏鴉停在她枯瘦的肩膀上。其中一隻烏鴉嘎嘎粗叫,鼓動雙翼飛離她的手臂,唰──唰──地越過了圍牆。

「跑!」帕維爾大喊道。

「快回家去吧,德沃其卡3厄運可是跑得比馬還快的。」

獨眼的老婦人嘶啞地宣告,肩上剩下的兩隻烏鴉也一躍而起,朝騎士們撲來。孩子們立刻策馬狂奔。烏鴉緊追在後,尖銳的喙直衝他們而來,發狂地叫囂、攻擊著,試圖啄傷馬匹的眼睛、或咬掉哪怕一根手指,但最終只叼走了吉賽拉繫起長髮的髮帶。

沒一會,他們三人穿過鐵欄大門,終於平安抵達牆內。還不等馬夫前來協助,吉賽拉便自行跳下馬,連帽子掉了也不在意,披頭散髮地跑進屋裡。大廳出乎意料地擁擠而吵鬧,她沒有去細辨那些騷動的內容,因為耳內早已鼓滿了不安的脈搏,連帶步伐也倉促莽撞。站在人群之外的杜尼亞莎被她猛地一撞,好不容易才穩住一身老骨頭,扯開嗓子喝斥:

「吉賽拉小姐,您怎麼了?──噢,我的小姐。」杜尼亞莎的老臉陡然一變,語氣凝重,看見後頭跟來的康汀斯基兄弟,也抓過他們的肩膀一一檢視。「主啊,你們遇見莉訶4了。」

「杜尼亞莎,父親人呢?奧黛塔呢?他們在哪裡?」吉賽拉急促地詢問。

「老爺才剛進家門,奧黛塔小姐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唉,怎麼這麼突然──」

她沒聽完杜尼亞莎的話,因為她瞧見了父親和母親正站在階梯頂端,於是趕忙擠過人群、奔上階梯。距離拉近後,吉賽拉才注意到背對她的父親正抱著昏厥的妹妹,而母親的面色蒼白,雙眸泛淚,連嘴唇也微微顫抖。她望著他們,隱隱意識到有什麼事情已經不可挽回地發生了。

吉賽拉向來討厭毫無根據的恐慌,更痛恨無從應對的軟弱,所以只能逼著自己再動起雙腳。

你知道有個大公死了嗎?那件事情是真的嗎?看來是真的。灰撲撲的山雀如同幽靈般耳語,撲翅壓到她肩上。哎,可憐的小姐們。她們怎麼能接受得了厄運呢?

「⋯⋯交給妳了,莫斯科的醫生有先穩住她的病情,但黛特琳娜一直哭著想回家。」

「爸爸。」吉賽拉踏上最後一道臺階,沒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吉詩卡。」父親面色凝重地轉過身。他蹲下身抱住她,或著是說她踉蹌地往他奔去。父親的手猶豫地按著她的肩膀,眼裡承載著疲憊與絕望,他一字一句所說的,好似在一瞬間就打碎了某樣從來不曾被撼動過的事物。

這不是真的。她想著,在腦海裡大聲否認。這怎麼可能是真的。昨日的噩耗卻如同早晨的嘈雜鳥鳴般再度湧入她的耳中,像砸碎的茶杯碎片刺破失去知覺的指尖,滲出血液和恐懼:謝爾蓋.亞歷山德羅維奇的馬車被炸彈轟個粉碎。大公死了。革命份子殺死了他,就像殺死他的父親一樣⋯⋯

吉賽拉.迪米特里耶芙娜愣愣地望向父親,直到無聲的淚水滑落臉龐。她縮起總是驕傲地挺直的身子,倚在父親的肩上悶聲哭泣。



註1: 指蘇格蘭民謠〈三隻烏鴉〉(Three Craws),歌詞主旋律便是重複:三隻烏鴉坐在圍牆上。

註2:這裡隱涉了一句俄語俗諺:惡魔住在死水裡(В ти́хом о́муте че́рти во́дятся),原意是指不要輕忽看似表面平靜的事物,文中則是採取字面意思。

註3:德沃其卡(девочка)俄語中對小女孩的暱稱。

註4:莉訶(Лихо)在斯拉夫民俗神話中是厄運的化身,形象為獨眼、瘦削的黑衣老婦,Лихо在口語中也是厄運、糟糕的意思。


隨意聊一下,三匹馬的名字在俄語中分別是橡實、漿果和松果的意思。因為只是小彩蛋就沒有特別註釋,但因為我很喜歡就拿出來講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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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的鳥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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