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貼在Bella身上
你可以聽見一整個宇宙
一對地球在唱歌
還有一顆月亮在跳舞
宇宙在嗡嗡嗡地伴奏
然後我可以聽見自己的眼淚在哭
還有地球和月亮在擁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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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又飽滿又空虛的心
「真的是雙凹圓盤狀」考上師大的表姐拿著血液的照片給我看
聽到大聲音腳趾就會不受控地張開
喉嚨難受地叫著
被逼迫唱歌的我還是哭了
哭了，哭著，月亮也佈滿瘡痍
我越來越搞不懂自己的心
是不是又更像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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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月亮就要從喉嚨竄出
眼淚也停止了哭泣，眼淚在尖叫
看著發綠潰爛的惡夢
惡夢拉出了另一個惡夢
「要攪爛青蛙的腦袋」讀師大生命科學系的表姐說
眼淚在尖叫
夢到我有時候是一隻接力棒
那是真實的惡夢；美麗的好夢。
在真實世界的是場惡夢
但在惡夢中卻像是場好夢
所以當眼淚在尖叫的時候
但我卻說不要停，不要停，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