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之下的庭院,飽滿的水汽猶待蒸發,掃清落葉盼等乾爽,這雨下了月餘。
東太平洋近海的引擎聲隆隆作響於雨夜寂寥中,鰻魚苗季又啟航於搏浪之中,
淘金的引吭高歌而如蜂湧。
接近大江之際總較會下雨,暫停高架橋下穿上雨衣,迎向堤道滿是煙雨淒迷,
釣客仍如老僧入定魂遊竿下誘惑著願者上鉤。
濱海公路大橋邊的汪洋也已朦朧,龜山島依然聳立於風雨波濤之中如如不動。
回到小鎮灰濛臨夜燈火裡,無風無雨路也乾,周遭望去獨我穿著雨衣游過來,
像是遠歸的遊子,陌對故土近鄉情怯而無言。
片刻間,雨勢如是由南向北追殺而來,再度策馬狂奔躲迷藏似的笑說:
嘿..抓不到我!
停好機車脫下雨衣口罩,水泥地又是濕濘濘,一日的艷陽高照直到黃昏後,
再度淪陷於水的淋漓盡致。
辦公桌上的紅雀珊瑚又被相中送出一瓶,就像教練的弟子得獎般地與有榮焉,
她的同伴卻嗤之以鼻說這很會生長很賤,這也是內行人所知,
但養於瓶罐裡小巧的有不同的風采,我說:每個小孩子都是那麼天真可愛,
長大了以後呢?
誠如鐘鼎山林各有其性各有其志各有所好,方為世間。
驟雨不長久,傳聞血月至,微熱如初夏,秋蟲奏清宵。
酒醒又何處?還在歲月裡。
202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