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昏沈口乾舌焦的酒鬼,
醒於暗夜寂寂,混身熱燙的呻吟。
烈日岸上的魚,尋不得一口水。
屈解的人生,罪履的錯歷,下油鍋的魂,
本獨一無二,因之所有無可取(替)代,
眾生啊!豈只他孤獨!?
苦苦相逼是必然,求出無期否?
明月長空,心欲置何處?且隨遇而安;
更且莫忘,注視旅途中的小花野草。
能圓滿的不是名不是利,是應對苦的態度,
是反璞歸真的程度,是包容的廣度,是了生死的深度。
既是獨一無二的我,是誰逼使過著苦苦的生活?苦苦的心情?
生死樊籠,肉體圍城,在其間唱歌遊戲流淚。
時間很公平公義的輪迴著開始與結束,永無止息。
禁錮者何?軀體?心識?時間?
獨立並不代表自由,原來拘鎖的是---執著。
撐起殘軀半甲子,劍影飄花水千月;
皓首何需回頭望,且看星宇落繁塵。
小錡回來了!
在黃昏,在勞累不堪時。
大坑罟的防波堤上,悠閒的人來人往,兄妹促膝長談別後酸苦。
帝君廟前,別無所求,只頂禮稱佛。
面前的錡,走路還搖搖擺擺的她,
突然一句嬌聲嫩語的輕呼:阿彌陀佛!
如荒漠甘泉醍醐灌頂般的清涼滌淨,幾乎渡脫多日的操煩。
法身原來遍處啊!
1020811
無停下腳步的匆匆,秒針的輪迴,
一格一格的顫抖,一次一次的膽寒,
烈日下的飛輪是責任的滾滾。
竹安河依舊平穩流淌,曾見證過悲涼淒厲的河水今安在?
我已非醉愁閣裡的赤子,是瘡痍頹唐的行者,
正蹣跚且快意趕著生命的交接。
最厭煩等待。
一早便來望能拔得頭籌,結果誤了抽號碼牌,引得母親不悅雜唸倒也不太在意,
反正事已發生,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讓別人先吧!
母親的血筋細,每次打針抽血,總讓護理人員急得滿頭大汗,這次也不例外的又換手,才勉強抽了一些要驗的量,結果是最晚結束最晚走。
回到家後,院裡來電說是缺一張驗尿單無法作業,又是一次無奈,
二話不說,迢迢輪轉,飛奔再往,只想今日事今日畢。
當已成事實之事,且視為命定吧!
天命必有其理除了坦然以對善解之,又能如何啊?
拖鞋、半長褲、短袖一身舊,趕往署立醫院,
笑嘻嘻將單子交給冷冰冰的護理人員,不用數秒,又迢迢奔馳趕回料理一頓午餐。
午后一點,日頭赤豔,興緻勃勃的採收今年這一季第一次的穿心蓮。
洗滌、曝曬,一身大汗淋漓後,如似中毒的江湖俠客逼出體內的毒素,倍覺清爽,
恢復功力般的悠閒庭院,管它尚有餘憂若干!
佛說無常,禪論當下,我無懼迎受!
1020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