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沐澄視角
Chapter 33 —— 吻我
早上醒來的那一刻，我還沒完全清醒。
身體有些微痠，我的背有點僵，不習慣睡在地上，但心情卻意外放鬆，身邊的熟悉氣味更讓我不想動，也捨不得離開。
直到我稍微清醒一點，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抓著耀星的那裡。
那根本不是「不小心碰到」，還能清楚感受到他那裡正因為體溫升高而漲得誇張、又硬又滾燙。
……我到底幹了什麼啊啊啊啊？！
我馬上收回手，心跳很亂，只敢偷偷轉頭看他一眼。
卻發現他居然還在睡，但他皺著眉，呼吸有些亂，完全不是熟睡該有的模樣。
他根本沒睡好吧？
雖然我們早就做過一次了，但仔細想想，就只有那麼一次而已啊！
我不敢想像昨晚的他是怎麼熬過來的，偏偏現在還被我這樣抓著睡了一整晚。
難怪他睡得那麼糟。
我躺在這裡裝睡也不是、逃走也不是，正煩惱著要不要假裝沒發生的時候，帳篷外傳來若曦的聲音。
「沐澄～我們要吃早餐囉～」
我立刻坐起身，拉開帳篷，讓些許冷空氣把帳篷裡的熱氣帶走。
帳篷外只有若曦站在野餐桌前備料，宇威站在她旁邊笑嘻嘻地看著我說：「早餐還沒好啦，她只是鬧你們的～慢慢來吧。」
宇威難得會對我笑，讓我更心虛了。
耀星還躺在原地，我蹲下來，輕聲叫他：「耀星……起床了哦。」
他緩緩睜開眼，眼裡還帶著倦意，那雙總是冷靜的眼，現在卻像剛受過苦的大型犬，疲倦中藏著濃濃的壓抑。
他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臉，聲音沙啞：「嗯……妳有睡飽嗎？」
我有點心虛地點了點頭：「有啊……可是你……」
他淡淡地笑了：「沒事，等一下再找時間補眠就好。」
他沒提起任何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我越是這樣看他，越清楚他真的忍了一整晚，現在還在裝沒事。
早餐是若曦煎的蛋餅，宇威一臉寵溺地貼近她。
「妳靠太近了，會燙到！退後一點。」
「你貼在我後面，我退不了呀～」
我嘴裡咬著剛煎好的蛋餅，一邊看著他們互動，他們你一句我一句，一邊打情罵俏，若曦一邊翻蛋餅、一邊推開宇威，馬上又被宇威抱住。
但我的注意力馬上又被耀星帶走。
從坐下開始，耀星卻只是拿著筷子戳著蛋餅，像在鬧彆扭？
我默默觀察他好幾次，他也沒發現，只是安靜地咬著蛋餅，偶爾望著草地發呆。
我移到他旁邊坐下，悄悄開口：「還是……很睏嗎？」
他像是瞬間回魂，微微一震，才轉頭看我，聲音懶懶地說：「嗯……有點累而已。」
他說完，像是怕我誤會，還努力坐直身體，表情裝得很正經，結果反而看起來更心虛。
我忍不住偷偷笑了。
他……該不會以為我在生氣吧？因為早上的那件事？
沒過一會，他就又慢慢地，像沒電的手機一樣，靠著露營椅打起瞌睡。
我才伸出手，正想叫他起來，宇威就不懷好意地開口了。
「唉，怎麼累成這樣？你昨天忙什麼啦？帳篷裡太激烈嗎？」他的語氣明顯是想要抓到機會調侃耀星，可是昨晚明明最激烈的是他們啊！
哇，我突然驚覺不妙，如果耀星回嘴，就完了！
果不其然，耀星連睜眼都懶，他直接開口。
我馬上伸手摀住他的嘴：「他只是沒睡好啦！他很擔心我第一次露營會不會不習慣～」
我擠出笑容，努力裝出自然的樣子，甚至還摸了幾下耀星的頭，假裝很溫柔。
耀星被我摀住嘴，眼神震驚卻又好像早就知道會這樣，無奈地看著我。
我偷偷湊近他耳邊，小聲問：「要不要現在去睡一下？」
他搖頭，還想裝堅強。
我靠近一點，語氣變得認真：「你不聽話了嗎？」
「……不敢。」他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從無辜變成委屈。
我差點笑出來，卻馬上忍住，假裝嚴肅地說：「那就去睡覺！」
我拉著他的手站起來，往帳篷方向走。
身後立刻傳來若曦的聲音：「欸嘿～他只聽她的～」
我一路牽著耀星走向帳篷，他雖然一臉疲倦，但進到帳篷後還是不放心地看著我。
「……妳真的沒生氣？」
我蹲下來幫他拉開睡袋，沒好氣地說：「沒有生氣，我只是擔心你。」
他這才稍微放心地呼出口氣，沒再多問什麼，乖乖地鑽進睡袋。
我正要替他把睡袋拉好，他卻忽然伸手，勾住我的手臂，輕輕一拉，把我拉向他。
「……再陪我一下下。」他的聲音很低，帶著撒嬌和不安。
「你先睡吧，晚點我會來叫你。」我輕聲說著，想從他懷裡起身。
「不要。」他像是怕我跑掉，手臂收得更緊。
「妳在的時候我不敢睡，妳不在的時候……我睡不著。」他委屈地說著。
他的聲音帶著倦意，卻刻意放軟，我的心被他這句話攪得一塌糊塗。
「騙人，你等等就會睡著了，快睡！」我捏了捏他臉頰，想轉移話題。
他卻認真地看著我。
「吻我。」
那語氣不是玩笑，不是撒嬌，是壓抑一整晚的請求。
我低下頭，慢慢吻住他的唇。
他起初沒什麼動作，只是靜靜地回應，但很快，他的手就抬起來，輕輕按在我的後腦，控制住我退開的角度。
他的吻越來越深，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舌尖有意無意地勾過我的唇瓣，舔咬之間，全是要命的溫柔。
我幾次想抽開，卻被他按得更緊。
他的舌，從我嘴裡掃過、撩過、頂過，像是在用吻偷偷發洩著無處安放的衝動。
我整個人被他壓制著，只能緊緊貼在他身上，呼吸好亂。就在我越來越意亂情迷時，忽然感覺到他的身體又明顯地起反應。
他沒有挺動，卻能感覺到他的下腹正在用力，喉嚨深處更傳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硬生生忍住衝動。
而他嘴裡的舌頭，卻變得更加放肆。
像故意補償無法動作的身體，舌尖更深地來回挑逗，甚至輕輕吸咬。
他依然只是吻我。
吻得像在佔有，又像在克制。
像是想告訴我「我好想要妳」又像在告誡自己「只能到這裡為止」。
直到他終於放開我，額頭抵著我額頭，呼吸也還亂著。
而我被吻得太深、太狠、太久，整個人陷入幾乎快被親壞的迷離狀態。
「哈、哈……哈啊……」
我的胸口上下起伏，臉紅到發燙，腿有點軟，身體微微發顫。
光是這樣的吻，我就撐不住了。
他卻得意地笑著，像是早知道我會變成這樣。
「我可以好好睡覺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剛親完的餘韻，性感得過分。
情慾寫作家 —— 筱靖／雨曦✉️｜support@slowlydrea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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