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沐澄視角
Chapter 31 —— 意外收穫吃完晚餐後，我正起身收拾，準備洗碗，沒想到耀星和宇威竟然默契十足地站起，像是早就安排好一樣。
「我們來收尾吧。」耀星把碗盤疊好，用自然的語氣說著，讓人完全沒辦法拒絕。
若曦在一旁開心地笑著，然後拉著我的手：「走啦～我們去整理桌子，讓他們洗吧！」
我們把剩下的調味料收好，把桌面擦乾淨，宇威忽然抬頭看向我們：「若曦，帶沐澄去走走吧，妳不是說這裡的步道規劃得很漂亮嗎？」
若曦聽了立刻拉住我的手臂：「走走走～我們去散步。」
背後傳來耀星的一聲叮嚀：「注意安全。」
我們沿著營地的小徑走著，腳下的木棧道平整，兩旁種著整排的矮樹，每隔幾公尺就亮著一盞路燈，讓整條步道顯得光亮。
蟲鳴響著，風溫柔地穿過樹叢，滿滿的放鬆，讓人感到平靜。
我們走得不快，偶爾會在某個轉角停下，望著遠方亮著燈的帳篷或低頭看著彼此腳邊晃動的影子。
「若曦……我可以問妳一個問題嗎？」我輕聲開口，心裡其實已經醞釀很久。
「嗯？」她轉頭看我。
「妳是怎麼和宇威認識的？」
她微微一笑，語氣柔軟又帶點想念：「他啊……從很久以前，就喜歡我了耶。」
「是初戀嗎？」
「嗯！他從國中就喜歡我了，不過那時候我對他沒什麼感覺，只覺得他有點怪怪的，人很安靜，話又少。」
「那妳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他的？」我好奇地問。
她低下頭，手勾著我的手臂輕輕晃著，像在追憶某個畫面。
「嗯……那段時間，我第一次遇到很大的麻煩，但他卻願意一次又一次地拯救我，那一刻我才知道，他滿眼都是我。我才知道，我是值得被這樣愛著的。」
「妳很溫柔，也很堅強。」若曦雖然沒具體說出她遭遇了什麼，但我卻有些鼻酸。
她開心地笑了：「謝謝妳，可是現在的我很幸福喔！如果能再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願意再經歷那些痛苦。」
我們繼續走著，踩過落葉，沿著木棧道緩緩前行，風輕輕吹起若曦的髮絲，她忽然轉過頭問我：「那妳呢？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耀星的？」
我一瞬間被問住，臉不爭氣地紅起來：「我……國小吧……」
「蛤？！國小！！！！！」她直接停下腳步。
我低著頭笑，像是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一直都沒什麼自信，我知道耀星的條件很好……從以前就是大家的焦點。」
「可是他，真的超級愛妳欸。」若曦拉住我站在路燈下。
「我從來沒看過他這麼認真對待一個女生，認真到……有點瘋狂耶。」
我抬頭看她：「怎麼說？」
她忍不住笑得有點色又有點壞：「有一次他罕見地喝醉……我們還以為天要下紅雨了。」
「喝醉？」那個耀星，居然會喝醉？
「那天他喝醉之後一直碎唸，說什麼……他喜歡的人討厭他，因為他忍不住硬了，還被對方發現……」
若曦開始模仿起耀星醉醺醺的語氣：「她雖然沒生氣，但我一定被當變態了！我也不想啊！難道對她起反應就是變態嗎？對啦，我就是變態啦！」
我當場愣住一秒，下一秒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哈……他怎麼會這樣啦！」
若曦也笑得彎著腰：「我和宇威聽得快笑死，平常沉穩的耀星，醉了之後卻像小孩一樣崩潰，任性地抱怨！不過在我第一眼見到妳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喜歡的就是妳。」
我的臉還是很紅，但心裡卻很暖。
原來那個總是沉穩、什麼都藏得很好的人，會因為我，亂了分寸。
我看著若曦，嘴角忍不住揚起。
「他一定把你們看得很重，才會讓你們知道這些……甚至努力地，讓你們認識我。」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但自己能感覺到，那是來自內心深處的感謝，耀星總是把很多情緒藏得很深，表面上對很多事物都不在乎，一旦他認真了，就會把最好的一面留給對方。
若曦聽了，笑得很甜：「他就是這樣啊！所以啊，妳要更勇敢一點哦。」
我輕輕點頭，我們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才慢了一點，風輕輕地從兩人之間穿過，像是在推動我們往更靠近的距離前進。
我們慢慢走回來，聽見木柴燃燒的聲音，混雜其他人在小聲說話的聲音。我看見帳篷旁亮著微黃的露營燈，像是等待我們回去。
「我們是不是……走太久啦？」我抬頭看著天空，夜色已經暗了下來。
「走太久也不會被罵啦～他們不就是等我們嗎？」若曦笑著，腳步也變得快了些。
我正要跟上，就看見宇威站在營火旁，看起來像是正準備要走過來迎接她。
若曦一看見他，一邊跑過去一邊喊：「我回來了～」
宇威沒說話，只是默默張開雙手。
下一秒，若曦就撲進他懷裡，像是回到了歸宿，他輕聲說著：「怎麼不早點回來？」
若曦沒有回話，只是在他懷裡幸福地笑著。
我慢慢走過來，微笑著看他們，身旁傳來熟悉的聲音。
「笨蛋情侶。」耀星邊笑邊說，一如既往地調侃他們。
我轉頭看他，他正用慵懶卻溫柔的眼神看我，他沒有繼續吐槽，只是安靜地朝我靠近。
接著，他輕輕牽起我的手。
即使已經無數次牽手，但每一次，還是會讓我感到像是第一次的悸動。
當所有人都在的時候，他還是會第一個走向我，拉住我。
耀星牽著我的手，慢慢走回我們的帳篷，進了帳篷，他從睡袋旁拿出保溫瓶，遞給我。
「喝一點吧，妳剛剛在外面吹了不少風。」
我接過保溫瓶，裡面是他提前裝好的熱水，喝下去的那一口，身體跟著暖和起來。
我抬頭看他，忍不住問：「我們就這樣進帳篷？不管他們嗎？會不會……很沒禮貌？」
他坐在我對面，撐著身體，懶懶地半躺在睡袋上，一臉早就知道妳會這麼問的表情。
「嗯，不用管，晚點會更誇張。」他笑了笑，語氣更帶著惡趣味。
我有些困惑，忍不住轉身拉開帳篷拉鍊一小段，探頭往外看。
帳篷外的營火還在燃燒，火光映照著若曦和宇威的側臉，她靠在他肩上說著什麼，而他則一邊聽，一邊順手把外套蓋在她身上，看起來甜蜜又平靜。
但我突然注意到，若曦的手竟然伸進宇威的衣服裡。
欸？怎麼是若曦在主動？
記得我們第一次小聚時，是宇威喝醉後變得不安分，若曦反倒拘謹得不得了，但現在他們兩個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所以，清醒狀態下最不安分的人，其實是若曦？
我緩緩轉過頭，看著耀星，一臉震驚：「……他們很常這樣嗎？」
他笑著回應：「等等就知道了。」
我狐疑地看他：「你們男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約定……？」
「我沒這麼糟糕好不好……」他無奈地看著我。
筱靖的溫柔情慾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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