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雨,悄然停了。
顧盼醒來時,沈夜洲已經穿好襯衫站在陽台,逆光的身影挺拔如松。她望著他沉靜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陣奇異的安穩。
「醒了?」他轉身,聲音柔和,卻藏著疲憊。
「你一夜沒睡?」
「看著妳,我睡不著。」
她心微顫,正欲開口,卻被他的輕聲打斷:「先吃點東西,等會兒……可能不太平靜。」
沈母與沈擎宇的怒火
沈家老宅,沈母的茶杯被重重放下,茶水濺出些許。
「你說什麼?他居然一夜沒回?!」
沈擎宇冷笑:「不是一夜,是好幾晚吧。沈夜洲這狗東西,是打算跟那女人雙宿雙飛了。」
沈母臉色陰沉,語氣冰冷:「他若執意與顧盼結婚,就別怪我讓他滾出沈家!」
她望向身旁的祕書:「聯絡董事會,備份計畫啟動,資金與資源,全部往擎宇那邊靠。」
夜深,密談悄至
當夜,沈家別院一處老舊書房裡燈光昏黃。
忠僕老梁悄然現身,身形佝僂,手中拿著一份厚厚的資料。
沈夜洲將書本合上,語氣極輕卻銳如刀:
「把這份財務調動計劃,按照預案B執行。從這個月起,曜辰名下所有對沈氏的投資和資金——全部停止。」
老梁一震,皺紋裡露出驚疑:「少爺,這樣會讓他們立刻陷入資金鏈斷裂,會不會太——」
「早該讓他們知道,這些年來,他們過得太安逸了。」
他語氣冰冷,將煙灰彈落桌上:「這件事,連顧盼都不要告訴。」
「……是。」老梁深深一躬,退出書房。
門輕輕關上,沈夜洲靠坐回椅子,低頭望著顧盼遺落的髮帶,指尖輕拂。
「你們要她付出代價,那我……就讓你們—付出更多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