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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坦白真心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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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役和小成乘船到另一邊的島上,兩人都沒有來過這個地方 }
「這裡就是員果,比書上記載的,還要繁榮吧」
「關使司大人,這卷書也是有一段時間了,一定是有一些發展的,說
接下來的計畫吧」
「就是先到城上出借個馬,然後...在一個一個確認,丫鬟當時的信寫的訊息,說是在最大的港口的東南方有...」
{ 來到員果的第四天,忠役和小成在樹林紮起了小營地 }
「港口附近的城市,那裡的人是不是在騙我們啊」
「不會吧。他們應該知道關使司大人不能隨便亂惹」
「那這裡是什麼地方啊,幾天前才說員果算是繁榮的地方,這裡...(疑惑)
還有,丫鬟說拿走王子的人是在那很有名一位叫豐原的商人,
既然他那麼有名,怎麼會去到需要穿過這片山的地方生活啊」
「關使司大人,請你冷靜,這代表那裡是偏遠的地方」
「這我知道,不過,亮才殿下為什麼只叫你來?」
「你說錯了,(認真)亮才殿下是派你來,關使司大人,小的只是陪你來的」
「好好好,(嘆氣)我們再休息一下...」
「是。」
{ 忠役看著在研究地圖的小成,越看越覺得熟悉 }
「小成,我真的沒有見過你嗎?你長得有點熟悉」
「你記錯了吧,比起說這個,(給忠役展示地圖)照理來說,
以這區的地理資源條件,足夠有居民在這裡生活了,
從我們剛剛離開的城市的方向,有這條遠路,雖然遠,但騎馬會很好走,
我們已經確認過其他地方的村莊了...」
「喔,你說的有道理,從我們現在的位置稍微往這裡走...
很快就可以到你說可能有村莊的地方了,那走吧」
「是。」
{ 忠役和小成牽著馬慢慢往目標的平路前進 }
{ 果然到了平路,馬也能快速的移動,商量好路線,
兩人往最後一個可能有村莊的地方前進 }
{ 路途中到晚上,簡單過了一夜後,離目標不遠了,忠役內心希望,
圳承在那裡 }
{ 騎到目標不遠處,忠役和小成看到了長長的炊煙 }
「關使司大人,先在這裡等一下」
「好...你判斷的很準,真的有人生活在那」
「我想你到了船上,似乎是暫時忘了壓力,這樣不錯,
去別的村莊也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我們要面對的是很嚴肅的事」
「不用你說...我知道可能會見到多年沒見的圳承殿下,內心有些希望,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冷靜的觀察,我很擅長」
「那就太好了,關使司大人很優秀不用我擔心」
「那走吧」
{ 往炊煙的方向前進,兩人聽到了很熱鬧的聲音 }
「誒!關使司大人駕到!」
{ 眼前的村莊像是正在舉辦什麼歡樂的聚會,但被忠役和小成打斷了 }
{ 有一位村民跑到忠役前面跪下,忠役才從驚訝與疑惑之中下馬 }
{ 那位村民自稱是村莊代理,名叫奇利沙,與以往遇到的普通百姓不同,
相當懂得禮儀 }
{ 忠役假裝鎮定的說他來到村莊的目的,是要找出豐原,與確認圳承的事 }
{ 但豐原卻理直氣壯的向前質問忠役 }
「開什麼玩笑??什麼圳承?我可沒聽說過!」
「是嗎...那你得和我們走一趟了,這可是王府的命令,
我沒辦法給你任何一點寬容,(擺出架勢)現在是很認真的。帶走。」
「等等!關使司,你休想從我這裡帶走誰。(出現)」
{ 有一個很有勢力的貴族,彌連楚氏,出面阻止忠役和小成,
兩人完全沒預想到這個狀況,忠役嚇得急忙蹲下,
小成更是表現出與個性不一,緊張的模樣 }
{ 忠役撐著壓力跟彌連楚氏說明這是亮才的命令,
在村民們吵著要誰跟著忠役一起回去王府時,
有一位漂亮、清秀又帶著些許英氣的少年穿過人群向前 }
「(走出人群)你們就是要找我?對吧?」
「曼黛!趕快回家!(大聲)現在不是你們小孩子要待的狀況」
{ 忠役抬頭看著眼前的少年,那副臉蛋,與他回憶中的那兩人很相似,
而那名少年正被其他小孩拉著要離開的樣子 }
「等等,(指)你們幾個也給我留下來。尤其是那個...剛剛走出來的那個人」
「豐原,是我的父親,豐家只有我一個孩子。」
「是嗎,不確定你是不是翰親王亮才殿下的王子,不過把你帶回去,
我們也就好交代了」
{ 忠役心裡覺得很慶幸,但他依舊裝著冷漠的樣子,
豐原生氣的事著阻止忠役和那名少年,忠役只好拿出亮才給的指派書 }
{ 眾人都不知所措,少年卻顯冷靜的表示會跟著忠役 }
{ 忠役和小成帶著少年離開,忠役既高興又疑惑,說不出內心的感覺,
小成則是還在驚嚇之中尚未平復,而少年整路都沒有多說什麼 }
{ 忠役和小成照著研究好的路線回去,幾天後就回到了王府 }
「亮才殿下,小的們帶圳承殿下回來了」
「(看一眼)好。你們去和大夫聯絡確認」
「是。」
{ 雖然忠役覺得圳承簡直就是少年時期的芙蘭也很像亮才,
還是聽命帶著圳承去找大夫確認,果然真的是亮才的孩子 }
{ 亮才命忠役陪圳承練劍,幾乎是每天,忠役和圳承相處的越來越好,
而亮才卻不曾來到圳承住的地方 }
{ 圳承開始提出要出門,並約定好會回來,獲得准許後,很常出門,
有天忠役跟著圳承,想知道他通常都在做什麼 }
{ 圳承沒有拒絕的讓忠役跟著,來到了圳承在王城內的某個小角落的
『秘密基地』}
「這...是?(驚訝)烏鴉?怎麼那麼多隻?」
「我養的啊,正在訓練寄信」
「你不怕被發現嗎?」
「在這種偏遠地方,誰會發現?」
「我...可是亮才殿下的親信手下誒」
「忠役啊,我當然看的出來那個人很信任你啊,但也看的出...你們,
並沒有那麼親近,反倒有很嚴重的疏離感,而且你就算說出我有養烏鴉,
對你沒有什麼好處啊」
{ 圳承既有當年芙蘭的神秘壓迫感,也有當年亮才的溫柔又慎重的性格,
忠役看著幾乎與芙蘭重合,又有亮才影子的圳承,心裡五味雜陳回不出話 }
「...好吧,你說的對,你觀察力,蠻好的」
「謝謝(微笑)」
{ 快過了一個月,忠役幾乎每天都要陪圳承練劍,這天,
忠役和圳承提出想了解之前圳承在的村莊 }
「你爲什麼想知道村莊的事?」
{ 忠役說起在10歲以前生活的村莊冷漠又無情甚至鄙視他人的事,
直到亮才的出現,整理了村莊、救了他 }
「你喜歡我生父吧,不管是你的故事還有你的做事...」
{ 忠役在內心驚嘆著圳承的觀察力,不否認的轉移焦點簡單略過這個問題 }
{ 某天圳承提早辦成年證明,忠役跟著圳承一起順便到烏鴉飼養處 }
{ 兩人從幫助亮才稱帝的話題不知道為什麼自然而然就開始聊自己的心事,
像是圳承在以前待的村莊,被取名叫做『曼黛』,而『圳承』對他來說,
才是陌生的名字和身份 }
{ 而圳承眼中的亮才冷血至極,他很不喜歡亮才,就他的觀察,
他覺得亮才只在乎利益,目的就是稱帝,完成亮才心中所想完成的事,
雖然他想不透那件事是什麼,但他就是那樣覺得 }
{ 圳承也說,亮才像是可以為了穩定皇位,把所有人,
包括如果以後亮才娶了新妻子,亮才都會把他們當成棋子 }
{ 忠役覺得圳承對亮才的印象太超過了,雖然亮才現在很冷血,
但只有忠役知道,那是因為芙蘭的離去以及衝動把圳承拋棄的痛苦形成的 }
「哈哈哈!(突然大笑)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關於你的。」
{ 忠役疑惑的請圳承快說他想到什麼 }
「你也成為他身為棋子的妻子吧,你拜託他,搞不好他會答應誒!」
{ 忠役不可置信的看著圳承,他不知道為什麼圳承的想法可以那麼跳脫,
但幾句玩笑後,卻讓忠役仔細思考他可以怎麼做 }
{ 圳承,或者說曼黛,他開始說起他在村莊時,他和他的朋友們,
都沒有被性別的框架所拘束,就只是單純的生活著,他勸忠役,
想法可以『大膽一點』}
{ 忠役對著這位許久不見的,小他17歲的少年產生了佩服之心,他覺得,
這也許就是所謂『忘年之交』,圳承說的事大部分雖是玩笑,卻有說服力,
忠役看著與芙蘭和亮才相像的圳承,在他身上似乎看到了他不認識的個性,
感嘆著,這就是『曼黛』,而心裡下了一些決定與決心 }
(續)
賜名予分 - 第四章《 坦白真心予 》 Iz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