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受過多重的傷,才會再也站不起來呢?
有一個女孩,和很多故事裡的一樣,得了憂鬱症。
她總是努力的掙扎,每天都努力的試著站起來。
她不知道活著的意義在哪裡。
女孩努力的,想要找一個答案。但生命給了她一個荒謬的。
剛大學入學的她,坐在露天的學生餐廳吃飯。一對長相和藹的阿姨走了過來,向她問路。女孩乖巧的為她們指了方向,她們卻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和女孩攀談起來。
「我們要去聽一個很棒的演奏會」
「有很多你的學長姐有都參加演出喔」
「他們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優秀的,是因為有個很厲害的老師……」
「他不只教技巧,也會教你成功的人所應該具備的心態」
「這些,真的是學校都不會教的」
女孩不知如何拒絕,只是靜靜聽著,偶爾應一句,心裡甚至有點暗自羨慕:
有人教導和帶領方向的感覺,好好呀……
然後,猝不及防的一句:「如果你有興趣了解看看的話,還是我們加個line?」
女孩沒有說不。
這裡是地獄。卻在那個時候,像極了天堂。就好比—毒品。 但他們餵給女孩的,不是藥丸,是話語。
話語。
這個詞對有接觸基督教的人應該不陌生。那你應該也有聽過攝X教吧,還有兩年前在Netflix上被熱播的邪教紀錄片。
這就是女孩待的地方。
第一次約見面是在校門口的速食店二樓。
上次認識的兩個阿姨出現,帶著女孩介紹了那樂團裡的姐姐。她是同校心理系的研究生學姐。瘦瘦的,很氣質,夾著一枚銀色簡約髮夾。女孩一看就很喜歡她。
尤其她所展現的自信與從容,平穩而不張揚。是女孩身上從來沒有、卻一直渴望擁有的東西。
大家聊得很開心。一向壓抑的女孩,在姐姐面前卻笑開來了。
女孩就這樣子跟她見了一次面、兩次面、三次面,逐漸明白了她在接觸的是教會。
但,又如何呢?
憂鬱症狀已把女孩逼到了懸崖邊緣,每天睜眼都是酷刑。這會兒的她,沒有力氣分辨什麼是對錯、真假或危險。
只是,在求生。
她一步一步地跟著姐姐走。她學習,她讀經,她抄寫話語。她還記得第一次走入教會的感動,那是一個小小的、卻非常溫馨的教會,她認識了好多的新朋友。
女孩臉上開始越來越多笑容,家人也都驚喜的發現這些變化,卻不知道為什麼。
這些是女孩的秘密。就像向流星許的願,是不可以說出口的。
教會變成女孩的第二個家,她在那邊和她的新家人們隨著音樂歌唱,讚頌神的愛與恩典。
最後,她受洗。
女孩在日記裡寫下:
「我逐漸從失魂落魄中活了過來。我以話語為骨架,以每次禱告、抄寫、禮拜為血肉,一點一滴,重生為一個新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