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箱子破了一個洞,若不即早封住,否則箱子怎樣都裝不滿
我很喜歡漫畫第145話-幸福的箱子,扉頁中的六格分鏡分別簡單地描繪出我妻善逸與獪岳的心路歷程。讓人不經思考,為何兩人最終走上不同的道路。
自卑
我妻善逸在藤花山的最終選拔初次露面,讀者便從之後的劇情開始了解這號人物。從第20話開始,我們看見了我妻善逸不堪的一面,騷擾女性、遇到困難就哭著逃避、哭著要他人負起責任、遇到鬼時還躲在小孩的背後...等。雖然在他因為恐懼昏睡過去後展現出犀利的雷之呼吸,並且從嘴平伊之助手中保護竈門禰豆子,但對於這又吵又愛逃避的人物,我並沒有太多的好感。
在蜘蛛山篇中,進一步地得知我妻善逸的過往,也漸漸了解他的生存策略。我妻善逸被捲入詐騙事件時,被前任「鳴柱」、現任「培育者」桑島慈悟郎出手相救,之後成為桑島慈悟郎的弟子開始學習「雷之呼吸」。在訓練的過程中總是哭天喊地,並無時無刻想著逃離這地獄般的訓練。即使如此難堪,我妻善逸心裡還是很想報答桑島慈悟郎的救命之恩,但總是達不到自己所設定的目標,這種挫敗感一次一次的加強了心中信念,「我再努力也沒用」、[我不被需要]。訓練過程中,比自己還要努力、還要有天賦的師兄獪岳,也看不慣總是哭哭啼啼的我妻善逸,直接了當地告訴他不要浪費師傅的時間,更加深了我妻善逸的自卑感。
我們越頻繁地思考事情,思考的迴路就會獲得越多營養,變成更強大的迴路。 出自《右腦覺醒》。
在故事的設定中,我妻善逸聽力靈敏到可以得知他人的情緒與私語,甚至可以知道對方是否在說謊。這是一份禮物,但是過往的負面信念不斷地在腦中上演,反而用這份禮物去蒐集能支持負面信念的證據,使得他更加深陷於自卑的泥沼當中。題外話,這也是為什麼作者安排他擔任吐槽的角色,畢竟主角群中只有他最懂得人情世故。
我妻善逸只有在睡著後才會發揮百分百的實力,我認為這是他的身體做出的求生策略。藉由讓自己睡著(或是半夢半醒)使大腦關機,停止所有的負面信念,讓所有感官都集中在此時、此刻,來擊殺面前危害人類的鬼。成為大家依靠的鳴柱,是我妻善逸想要報答桑島慈悟郎的方式。
自戀
在柱訓練篇中,我妻善逸的師兄獪岳第二次出現於「岩柱」悲鳴嶼行冥的回憶中。從回憶中得知,獪岳為了從鬼的威脅中活命,出賣了當時在寺廟當和尚的悲鳴嶼行冥與孤兒們,最終害悲鳴嶼行冥背上殺人犯的罪名。
在最終篇無限城之戰,從我妻善逸與獪岳的對談與回憶中得知,獪岳是一個不願負起責任、顛倒是非黑白、貪得無厭的可憐人。我們無從得知他完整的出身背景,但是可以知道在許多機會面前他都做了錯誤的選擇。不但偷了寺廟裡的錢,還害的寺廟裡的人慘遭鬼虐殺、對師弟口出惡言,想獨佔師傅的所有資源、自視甚高的對待其他鬼殺隊成員,被其他隊員排擠、面對「上弦」階級的鬼,再次選擇拋棄同伴墮落成鬼,使得桑島慈悟郎切腹謝罪。
獪岳的心中有一個匱乏,我猜想是「我沒有價值」。正確評價我的人才是對的、活著才是勝利、勝利的人才有價值,獪岳想要贏得什麼? 他想要獲得誰的認同? 從目前已知的資訊這些問題都不可考。若他無法意識到這些問題,獪岳就會如同餓鬼一般,去強求他人的「認同」來去填補他認為自己缺少的「價值」。
不願意付出的人,總有一天將無法再從別人那裡得到任何東西...太過貪心的人到頭來將會變得一無所有,因為他自己也做不出來。
此外,獪岳不願意承認也不願意接受自己的「弱小」,無意識投射在他人身上,並慘忍的對待他人。偷竊盲眼和尚的錢,因為弱者的錢是屬於強者的、犧牲孤兒的性命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弱者不配活著、無能的師弟理所當然的平起平坐,簡直天理不容、不懂得賞識自己的一般鬼殺隊成員,就是邪惡的化身、要求與師弟一起繼承「鳴柱」的師傅,根本是在剝削我。
最終獪岳輸給了我妻善逸,輸給了他一直瞧不起的師弟,輸給了研發出新招式的師弟。過去的因果業報最終回到自己身上,不知獪岳什麼時候會曉得,他一直以來對他人的批判,其實都是他對自己的批判。
自覺
若把人比喻成一台電腦,那麼匱乏感就好像是背景程式一般,不斷影響你的每一個行為。我妻善逸對於自己的弱小是有自知之明的,雖然狼狽不堪的面對自己的弱小,但是透過平日的訓練與獨自出任務,慢慢的變得與當初的自己截然不同。反之,獪岳不允許自己的弱小,無論成長了多少、獲得多少掌聲,他都沒辦法感覺到,只能一味的追求他所認定的「成功」與「認同」。
感想
2025年11月的今天,我覺得政治圈中有些人就像獪岳一般,雖然推動了事情的發展,但也讓人心生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