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婚姻內,正走在離開婚姻的路上。
才知道,真正的離開是不吵不鬧,是悄然無聲。
婚姻將近三年的時間,發現中文字真的是很酷的存在
婚=女+婚、姻=女+因,我的天,婚姻是因為,女方頭昏?
要不然就是女生要把自己打昏,才真的過的下日子啊
這段話我是半認真半開玩笑的,但偏認真居多。
至少對於我來說真的是如此。
(沒有要戰男女,單純是出自我主觀的、單一的的想法打出這段話,可以說我沒有格局、狹隘、怨婦都OK,沒問題的)
最開始 我的表達方式於他而言,每句每字都猶如雷電般朝他打去
真的,無論我表達什麼,他都像是被雷電打到後昏死過去一樣,毫無回應
當時真的好空虛,就好像我真的控制了雷,打完了,就只是打完而已
與現在安靜的我,成了最強烈的對比,黑跟白一樣極端.
到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變得不想溝通、沒有情緒的?
好像是我發現,他並不想知道我怎麼想,甚至不在意我怎麼想
他想要的不過是〖不造成麻煩的人〗。
這點其實要怪自己,以前我無條件與底線的配合
把他擺在第一,因此有了自我想法後的我,就顯得麻煩了。
當我開始理解,
他願意給我的就是那麼多的時候,也就開始不會有那麼多情緒
他有10元,就只能給我3元,我多討的對他來說都是過分。
於是我理解,其實是我自己看不清,他是誰、他願意付出的底線在哪裡
後來仔細回想我愛上的是?
最後給自己的答案是〖投射〗
我將對〖家庭、丈夫】的期待投射在他身上
因為期待就會有失望,某種程度這些期待也對他不公平
就好像他做不倒的時候,他就不符合【標準】。
所以破執著的方法還是認清自己投射了什麼
當我走在覺察自己意圖與投射的路上
有些答案也就越清明。
我是吳小姐,
我正走在離開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