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男性視角
Chapter 07 —— 不需要假裝正常
清晨，天色還灰濛濛的，窗外透進一點微光，街道上偶爾傳來機車的引擎聲。妻子已經換好衣服，走到門口時停頓了一下。她沒說什麼，只是回過頭，給了我一個久違的擁抱，隨即轉身快步離開，房子裡又恢復安靜。
我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往書房走去。
腳下的木地板隱隱作響，腦裡卻全是昨晚的喘息聲與自己的失控。
如果她真的聽見了呢？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糟糕的大人？甚至因此討厭我？
進到書房，卻空無一人，書桌上放著幾本書，書本下壓著一張摺好的小紙條。
我把紙條攤開，裡面只有一段話：
▸ 我去上課啦～下午會自己回來！叔叔好好休息～昨晚辛苦了♡
字體秀氣端莊，但最後那顆愛心，卻讓我呼吸一滯。
身體因為羞恥而感到發燙，卻立刻被自責淹沒，我甚至還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她會不會因為吃醋而質問我？
我搖了搖頭，把可笑的期待硬生生壓下去，我不該有這樣的妄想。
我把紙條摺好，收進口袋，走出門替父母買早餐。
回到家，母親一看見我，就開始碎唸：「什麼時候才要讓我抱孫啊？」
我低頭喝著豆漿，淡淡回了一句：「有在努力了……」
父親坐在一旁看報紙，沒有插話。
吃完早餐，我收拾餐桌，把剩下的紙屑與塑膠袋丟進垃圾桶，水槽裡的沖洗聲響著。我拿起抹布，一下又一下地擦過桌面，看著眼前的水痕，心思卻始終停留在那張紙條，以及那顆小小的愛心。
接近下午四點，我忽然想起，如果她放學回來了，要怎麼進家門？我根本沒有給她鑰匙！
我慌忙地將自己打理乾淨，站在門口守候，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快五點，才終於看見她從巷口走來。
她穿著制服，裙襬隨著小跑步上下擺動，白皙的腿在夕陽下發亮。夕陽灑在她的側臉，額前的瀏海被風吹亂，她的眼睛閃閃發亮，好像一下子就照進我的胸口。
「我回來啦！」她撲到我懷裡，力道大得差點把我撞退半步，胸口傳來她的重量，汗水混著少女特有的甜香，瞬間鑽進我的鼻腔。
「嗯……歡迎回來……」我僵硬地回應，想把她推開，眼神左右飄動，深怕鄰居看見這過於親暱的舉動。
她沒有因此退開，反而往我懷裡再蹭了一下，胸口壓得更緊，細聲嘟囔：「叔叔是不是在等我回家呀？」
那一瞬間，我的耳根發燙，心口一沉，卻什麼也不敢回答。
她抬頭看我，故意問我：「叔叔討厭我了嗎？因為……我昨天聽到……」
我慌忙伸手摀住她的嘴，嗓音顫抖又心虛：「別、別亂說……我、我是在等妳……想帶妳去買晚餐的食材！」她的嘴唇在我掌心下動了動，吐出濕熱的氣息，燙著我的掌心。
今晚妻子要加班，不會回來吃飯，我在心裡為自己找藉口，好讓自己更鎮定，但心臟卻在胸腔裡亂撞，腰下的灼熱早已出賣了我。
我領著她從後門進屋，她走在階梯上，我跟在她的身後，眼神卻忍不住跟著她裙襬底下的一抹白。
「要不要先換衣服再出門？」我故作鎮定地詢問。
「沒關係啦～我放完書包就好，衣服回來再換吧！」她隨口回應，推開書房的門。
我還在唸叨：「妳把書包交給我放就好，就不用多走一趟了……」話音未落，她忽然轉身面對我，手輕輕拉住我的手臂，將我帶進書房裡。
下一秒，她便抱住我。
臉頰輕輕磨蹭著我的胸口，聲音溫柔：「只是……想和叔叔多一點獨處的時間嘛。」
我愣住，雙手僵硬地停在半空，心跳急促到快要衝破胸膛。
她的身體軟軟地貼上來，制服裡的豐滿胸型緊緊壓著我的胸膛，呼吸炙熱，隨著她的磨蹭一下一下地刺激著我的身體，那不該有的摩擦讓我的下腹徹底繃緊，肉棒開始抬頭，羞恥卻又亢奮。
最終，我還是認輸了，雙手慢慢放下，緊緊抱住她。
「叔叔的心跳好快喔……底下還硬硬的呢。」她抬起臉，故意把這個秘密戳破。
我渾身一震，雙手才剛動，她就更用力抱緊我，聲音明顯的委屈與顫抖：「對不起……不要趕我走……」
那語氣像受傷的孩子，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撒嬌，我說不出話，心底全是慌亂與罪惡。
她慢慢抬起頭，深情地看著我，深邃的雙眼，捕捉我狼狽的模樣。
只要我一低頭，就能吻到她。
空氣瞬間凝固，房間靜得只剩下我們的呼吸聲，下身的灼熱再次衝了上來，羞恥與慾望勒得我快要窒息。
忽然，她輕笑一聲，收回目光，把臉埋回我胸口：「好啦，不鬧叔叔了。」
說著，她準備輕輕推開，打算結束這段曖昧的擁抱。
我卻突然收緊手臂，下意識抱得更牢，低沉的聲音帶著懇求，是壓抑到極限的洩漏：「再一下……就好。」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一顫，卻沒有掙脫，反而慢慢放鬆下來，胸口緊緊壓著我，柔軟的曲線隔著制服貼得更深，像是把那份觸感故意送給我。
「真拿叔叔沒辦法……」她抬起眼，聲音溫柔又縱容。
下一秒，她輕輕扭動，呼吸灑在我鎖骨間：「好溫暖喔……叔叔，再用力嘛。」
我的手掌顫抖，卻順著她的話收得更緊。
我貪婪地將她完全鎖在懷裡，指尖扣緊她的腰側，想要把她的體溫、柔軟全都奪過來。
她感受到我的失控，輕輕地笑出聲，胸前的柔軟隨著呼吸上下磨蹭我胸膛，摩擦得我全身都在發燙。
她的氣息、她的體香、她的重量一層一層壓下來，把我逼到理智的邊緣。
我的下腹繃緊得發疼，炙熱一下一下地跳動，羞恥與渴望，像火一樣灼燒。我甚至開始想像，只要再放任一步，就能把她壓進懷裡，永遠不放開。
眼前一片發熱，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要失控的瞬間，她忽然輕巧地退出了我的懷抱。
「好啦，要出門了！」她笑著說，像什麼都沒發生，一邊轉身。
只剩我僵在原地，雙臂還停留在剛才的姿勢，胸口劇烈起伏。下身一陣陣抽痛，慾火焚身，卻只能看著她若無其事的背影。
超市裡從天花板吹下來的冷氣風吹在我臉上，讓額頭的汗慢慢退去，卻壓不住內心越來越熱燙的衝動。
我推著推車，刻意與少女保持半步距離，假裝我們只是正常的普通關係。我不想讓周圍人多看我們一眼，尤其是她還穿著那套制服，胸前扣子沒有全扣、裙子短得過分。
但她根本不打算配合我的隱藏，故意緊貼著我走，每一步都故意蹭過我的手臂、側腰，甚至還不小心地撞了幾次我的胯下。
我壓低聲音，喉嚨發緊：「別再捉弄我了……會被誤會。」
她露出無辜的表情，低頭拉了拉制服胸前的領口，讓她的酥胸跟著晃動，柔軟的形狀明顯浮現，白嫩的乳溝刻意送到我眼前。
「哼哼，早知道就換件衣服再出門……」她故意用撒嬌又抱怨的語氣說著，聲音剛好能被路過的顧客聽見。
我急忙別開視線，佯裝在貨架上挑牛奶，實際上眼角一直在觀察她那刻意的小動作。
「有問題的是我，不是妳……」我低聲嘀咕。
「哪裡有問題呀？」她仰著臉，貼得更近了，露出曖昧的笑。
我被她看得心慌，只能趕快轉移話題：「去……去結帳吧！」
「叔叔～等一下啦，我還想買點東西！」她叫住我，示意我停下。
我停下腳步，把推車停靠在走道，她拿起幾包零食，放進推車裡；接著走向衛生用品區，拿了兩包衛生棉。
那一刻，我本能地背對她，不敢亂看她買的東西，假裝自己是在看旁邊的日用品，手心全是汗——既想尊重她的隱私，又害怕自己的眼神不乾淨。
我們終於來到收銀台，我掏出錢包，手指顫抖得像在犯罪現場，想趕快結帳，逃離這個令我不安的場面。
她慢慢把推車裡的物品一個個拿上來，臉上是若無其事的表情，卻在每次彎腰、抬手的時候，貼近我。再趁我騰不出手時，直接靠緊我，兩團軟肉不偏不倚地夾在我的手臂之間。
我根本動不了，手臂被她夾住，溫熱、柔軟、色得讓人想發瘋。
「叔叔最喜歡牛奶了對不對～」她壓低聲音，故意在收銀員面前說出那句雙關語。
我轉頭看收銀員，一位冷臉、穿著制服的成熟女性，她的視線落在我和少女身上，一副看穿一切、滿臉不屑的模樣。
我想開口解釋，但下一秒，她從推車裡拿出一盒保險套，動作輕巧卻舉得很高，刻意展示給所有人看。
這一切本該只是個誤會，我跟她不是那種關係！但是那微妙的禁忌感、被眾人視線刺穿的瞬間，竟讓我的身體一陣燥熱，血液下衝。
我低下頭，假裝自己只是尷尬，其實是在掩飾快要在公眾場合勃起的自己。
有那麼一瞬間，我希望她再過分一點，直接跪在我的雙腿之間，讓旁人對我投以更不齒的眼神、更明確的誤解……我就能名正言順地沉溺在眾人的惡意，不用假裝正常。
情慾寫作家 —— 筱靖／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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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與色情故事，主要寫浪漫、妄想、黑暗，調性行走於極端之間，有唯美也有人性。除了故事創作，也販售故事電子書，以及分享情慾寫作者的經營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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