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懷疑記憶是不是也會透光。
寫《遠方的風》時,我總被那張信紙吸引—— 不是因為上面的文字,而是它折疊之間的光。 像是時間留在纖維裡的一點溫度, 輕微、卻真實。
那封信其實不長,有的字跡模糊,有的地方被雨暈開。 但它能穿越時間,像一個信號, 讓兩個世界再次對話。
對我而言,信紙象徵的不只是「聯繫」,
更像是一種「遲來的理解」。 我們寄出的不一定能被收到, 但在書寫的那一刻,我們其實已經完成了告白。
我一直記得那句話:
「光會記得被折起的角落。」 或許這就是信的意義—— 不是抵達,而是留下。 那些藏在字裡的呼吸、懊悔、溫柔、道別, 都在紙的纖維中發著微光。
當我寫下那段信的場景時,
我意識到,故事裡的「信」從來不只是一封信, 它更像是一種時間的容器, 替我們保存那些來不及說出的話。
也許我們都曾寄出一封沒有收件人的信。
而那束從紙上透出的光, 其實是我們仍在等的一個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