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五點,我們就搭著南部朋友的便車去集合地點。
(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我們的確有做到,開車的是那朋友帶來的,據聞從不喝酒的年輕人。)
由於這次進香,許多酒鬼都沒有參加,加上我還得幫忙請神尊,所以一路上都克制著讓自己不要過量。
所以一整個早上,也就四瓶啤酒。

好喝的啤酒
一路上,乏善可陳,到了下午我就換高粱來喝,以免一直跑廁所,晚上入廟安營之後,吃完晚餐洗了澡的我,應朋友的邀請,便去廟外的熱炒店小酌。
但入廟的陣頭真的很多,煙火幾乎沒有停歇,不斷飛來的炮灰,不斷掉落在我的頭上,和擺著酒菜的桌上。

據說一晚燒掉百萬元的燦爛煙火,

南巡必到的四湖
炮灰大餐才吃到一半,我就接到宮主打來的電話,說是我帶來的朋友醉倒在餐廳,嚇得我連忙跑回去,果真就看到我的那個朋友,已經坐在地上,倚著牆壁睡著了,而在二十分鐘前,他才跟我說會自己回禪房睡覺,無奈的我只能先攙扶著他回房休息。
一番折騰,我總算看著他願意上床睡覺,待了五分鐘之後,見他已然熟睡,我才下樓繼續喝酒。

炮灰大餐
回到熱炒店,我也沒了心情,深怕我那朋友又出什麼亂子,只好匆匆告退,結果如我所料。
接近午夜十二點,我那朋友又不見了,打了電話說他人在台南不知道什麼廟的廟口,也不知道怎麼跑到台南的,我聽到只覺得不可思議,因為時間上根本不夠從雲林到台南,於是下樓去找人,結果他人就在樓下的廟埕,手上拿著剛買的高粱酒瞎逛著。
還好,這個老先生還是很好溝通,在表明我要休息的態度之後,於是我們順利的又回到禪房睡覺了。
隔日早上六點,在等回駕的空檔,又來了一場小酌,當然,對象還是那老先生,他嘴裡說著要我適量,但我杯子裡的保力達卻沒有少過,都是他一直倒的。

很好喝的保力達
早上的第一站,短暫停留了二十分鐘,便又啟程,經過昨天的惡戰,車上是一片寂靜,但我帶來的老先生,還是喝著他沒能昨天喝完的高粱,而我也有幫忙喝掉一些。

麥寮鎮南宮
第二站,稍有清醒的我,就開始社交行動,用啤酒重新了建立關係。
據說濟公師父很靈,但是看到長長的排隊人潮,我就懶得走過去了。

不怎麼冰的百威
午餐,和我一起的老先生人又不見了,我實在也懶得理會,等吃飽飯後才去尋找,然後就在餐廳門口看到抽菸的他。
要上車前,宮主的老婆給了我一盒蛋捲,而我決定將這個轉交給瘦瘦跟胖胖。

宮主夫人送的禮物
最後一站,來到宮主供奉的主神,玄天上帝的祖廟,但一肚子高粱混啤酒,兩天沒睡好的的我,已經很疲憊,只能坐在台階上等待回駕的時間到來。

回程塞車,到家又是晚上九點多,但我這次的快樂吃熱炒行程是在九點半,所以剛好來得及,放了帶回來的東西,我就又搭著計程車廚出發了。
但我還是太高估自己,兩瓶啤酒四口菜我就舉白旗投降,晚上十點半再度回到家,洗了澡就睡了,總算結束這幾天的喝酒旅行。

很不好喝的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