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點時間與力氣,走回來這裡。
即便有些想書寫的時候,也總會被凌亂的思緒,
想著我是寫給誰呢,我想說什麼呢,好累呀,身體重重的完全不想動了。
有些時候我想寫信給她。因為我發現,我終究有無法面對自己、也無法面對她的時候。
只有文字可以給我出口。
從八月底最後一次見面,我寫了好多好多說不口的話。
訴說那些深愛的、卻不得不面臨的,在我心裡是醜陋的——佔有慾、擔心與焦慮、
害怕失去。
至今除了那些文字,我們也經歷了幾次的溝通對話,去認識和發現彼此的需要。
而我也在經歷,經歷我做的事情她不喜歡、或是感覺壓抑淹沒到她,
即便知道她只是在表達自己、也在告訴我他的需求——應該是讓關係靠近的。
而我無法忽視的是因為這些回應,感覺自己似乎做什麼都不對、
感覺自己總是意外的會將她吞沒,甚至是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靠近,
我也不確定她想要有靠近。因為多數時候聽起來,她更需要她自己,需要她的空間。
而我深深地明白,這不是我的錯,也不是她的錯。只是仍然讓人沮喪罷了。
於是我總在練習回首,然後持續的發現。我總害怕那些斷裂的連結,我害怕那些不存在,就真的不存在了。
我好像跟她站在一個相反的方向。這也讓我害怕。
但我也發現,更美的事情是,即便我們可能無法彼此理解。我們可能永遠有一部分,無法看懂對方,甚至難以分享。但那也不是讓我們選擇放棄關係的原因。
對於剛看完《妳和其餘的一切》第九集的我來說,被太過於牽引的深入。
千商燕說「這就是我」的時候,太心痛了。
無法理解也沒有關係呀。如果愛著彼此是那麼重要的事。
那有什麼比留下來還更重要呢?
離開的人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