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居住的地方是一個只租不賣的新社區,配置就像飯店,一出電梯就是長長的走廊跟幾扇門。當初搬進來的時候,整層8戶幾乎都還是空的,很少聽到電梯間出現動靜。前陣子從台灣休假回來,有天在家上班聽到門外走廊有對話聲。應該是在她休假的期間,對面搬來新租客了,再聽,那不是中文的抑揚頓挫嗎?雖然聽不清楚說話內容,但中文母語的耳朵長期浸潤在外文環境下,練就的絕技就是能在聽到中文時,就算沒聽到字句,也能有八成把握,對,就是中文。先生也驚訝地問,「那是中文嗎?」兩個人肯定地看著對方點了點頭。
從那之後,為了確認心中的猜測,每次只要走廊有動靜,她就會立刻放下手邊的事,從客廳快速滑壘到門邊,從小小的貓眼偷窺鄰居。無奈鄰居家門就在電梯旁,出電梯到進家門就是一眨眼的事,所以常常滑到門邊後,貓眼後也只剩關門的那一剎那,根本看不見人。直到有一天,不知道是滑壘的聲音太大,還是鄰居感應到對門強大的詭異念力,鄰居竟然在關門前,特地轉身整個人面對她家門口,停了三秒讓她看個仔細。賓果,黃種人!「我的耳朵真靈敏」她得意地想,但滑壘偷窺技巧可能很粗糙,這個她倒是壓根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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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前記,但移到後面了,因為很無聊應該沒人想看)
又來到坐在電腦前逼自己寫些什麼的晚上9點了。持續性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要從日復一日的生活裡持續擠出一點反思,紀錄下來,尤其明明寫的東西沒什麼人看,甚至也不知道想不想要給人看,還是要持續的寫,這種不知為何而努力的目標,真的蠻不容易的。不過想想所謂「持續的困難」,是不是也是蠻反邏輯的。首先要持續了,才知道它困難,但如果都已經持續了,那還困難嗎?一個狀況如果被克服了,或是一個目標如果達成了,它還難嗎?唉,想成為作家也許不該紀錄這些零亂的思續,還是來練習寫一個小故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