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久的未來,台灣的政局在一次突如其來的「非常治安法」後徹底翻轉。 島上瀰漫著被壓抑的靜默,政府以「顛覆國體」為名悄悄拘捕一批被稱為「馬列漢」的人——從前在政壇呼風喚雨的企業主、政府技術官僚、教育工作者,到再普通不過的平民。這些人被帶往一座對外失聯、深藏於中央山脈腹地的軍改監獄。
這場「秘密處決」的名單中,包括某位作家的原生家庭:父母、兄長、遠房親戚……唯獨她自己——那名作家——從頭到尾沒有被逮捕,也沒有任何紀錄顯示她曾被調查。
她彷彿從世界上消失了。■ 軍改監獄中的黎明前
凌晨四點,行刑室外的走廊傳來金屬碰撞的沉悶聲,一具具被拘束在青藍色囚服中的身影被押向隔間。所有囚犯知道,今晚之後,他們的名字會永遠從國家記憶裡被抹去。
其中一人,是作家的兄長。
他平時沉默,此刻卻突然像被某種力量逼迫般,抬頭望向監視鏡頭,雙眼血絲。他在臨刑前,對在場的軍警與法官說出了最後一句話——一句令所有人胃底發寒的話:
「這一切……都是她!她不是人類!」
行刑官愣住,旁邊的紀錄軍官猛然抬頭,甚至有人倒退一步。
兄長的聲音顫抖,卻清晰得像是從深淵裡爬出來:
「我們的家……不是我們以為的那個家……她從來不是我們的妹妹……她只是借走了『妹妹』這個身分……到現在你們還不懂嗎?」
行刑室瞬間死寂。
沒有人追問,沒有人敢追問。
槍響在沉默中落下。
■ 作家的「缺席」
在官方的調查檔案裡,她的資料被標記為「無關人士」。
但當某些資深情報人員試圖進一步查詢時,卻發現:
她出生紀錄曾被改寫。
學籍資料與早年照片皆出現過重置。
她的人際記錄稀薄得不合理,就像被故意抹去。
更詭異的是,她的朋友們一致表示:「最近她好像很忙,但說不出在忙什麼。」
有人說她在山區見過她,穿著陌生制服與不屬於現世的徽章。
有人說她在北部海岸的廢港口出現,像是在等待什麼。 也有人說,她其實已經死了,只是某個替代她的存在仍在人間活動。
然而所有傳聞,都沒有指向她究竟「是誰」。
■ 最後的疑問
隨著處決一批又一批的「馬列漢」,地下社會開始流傳一個禁忌問題:
「那個作者,究竟是什麼?」
有人說她是政府放出的誘餌。
有人說她是外來意識體。 有人說她根本不是人類,是那場政治動亂真正的源頭。
也有人低聲推測——
她也許正在監獄的某處,默默看著這一切的收束。
只是沒有人知道:
當所有人都被清算完後——她,會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