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走不出來的日子
有一段時間我常常在心裡問自己:「為什麼總是這樣,為什麼感覺人生一直那麼不順」那些走不出來的日子,讓我一度以為是自己哪裡不對,才會一直不那麼順遂。
直到有天翻開楊士毅的《沒有門檻的幸福》,看到那一段他跟自己對話的文字,我突然覺得原來痛苦不只是用來熬過去的,它也可以是一個機會,讓我們重新學習,怎麼好好跟自己在一起。
痛苦,讓我們開始對生活提問
這幾年回頭看自己的人生,我很明顯感覺到:真正讓我開始「認真面對自己」的時刻,幾乎都發生在痛苦裡。快樂的時候多半只是享受當下,很少停下來問自己:
「我現在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我到底想成為怎樣的大人?」
反而是那些睡不著、覺得撐不下去、心很亂的日子,才開始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丟給自己,開始不斷去反思。或許人就是這樣,在痛苦裡才會提問,在快樂裡多半只想停留。
我們都渴望順利、渴望幸福,不想經歷任何形式的受傷,這本來就很正常。只是痛苦不會因為我們「不想要」就自動消失。既然無法完全避免,那麼能改變的就只剩下我們如何看待它、怎麼走過它。
有時候正是那些讓人好想逃跑的時刻,逼得我們不得不重新整理自己的人生,也因此多看見了一點真實的自己。
不急著好起來,在痛苦裡好好感受
如果你現在正在一段很難捱的時期,也許你聽過很多這樣的話:
「想開一點。」
「你要趕快振作。」
但慢慢長大後,我反而越來越覺得:我們真正需要的,並不是立刻變好,而是先允許自己好好待在現在這個狀態裡。
不是故意沉溺,而是練習去感受:
- 這次的事件,到底哪裡最讓我心痛?
- 這份痛,提醒了我什麼?
- 我能從這裡帶走什麼,成為之後的力量?
人生的傷口,很少會「一下子就痊癒」。有些傷口需要時間結痂、癒合,中間難免會癢、會痛、會被扯開,但那不代表你沒有變好,只是正在進行中而已。
也許同一個地方,你已經好不容易癒合,又在新的打擊裡再度裂開。這種反覆會讓人以為自己「怎麼又回到原點」。但只要你沒有逃走,而是一次一次願意面對、整理自己的情緒,每一次的復發,其實都還是在往前。
所以無論你過去經歷了什麼、此刻背著多少傷痛你不需要強迫自己立刻沒事。可以先很誠實地對自己說:「對,我就是還在痛。」然後給自己多一點時間,讓身心慢慢跟上。
當感到害怕失敗時:和自己站在一起
《沒有門檻的幸福》:當我因怕失敗而不敢往前,我就跟自己說:「我知道你害怕,但這是你的渴望不是嗎?一輩子原地打轉才最恐怖不是嗎?我們不要因害怕眼前的失敗,而錯過自己渴望的未來。走,我們一起往前走。」
讀到這段的時候,我腦中浮現了很多畫面:那些我想改變、想追尋、想活得更像自己的時刻,往往都卡在一個念頭「如果失敗怎麼辦?」
很多時候我們不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而是太習慣站在「指責者」的位置看自己。但這段話像是在提醒:你可以選擇站在「和自己同一邊」的位置上。
不是催促自己勇敢,而是告訴自己:
「我知道你會怕,這很正常。」
「但你也真的很想要那個未來。」
「比起失敗,一輩子原地打轉,其實更讓人害怕。」
那一刻起「往前走」不再只是命令,而是邀請:不是「你去」,而是「我們一起走」。
當我為未來焦慮時:把自己收回到當下
書裡還有一句話,也悄悄放進了我的心裡:「當我理解自己因未來而焦慮,我就跟自己說:『我知道你擔心,但未來就在我們每個當下的累積裡。不要擔心未來,我們專注現在,不要慌張,我們一步一步慢慢走。』」
對一個容易想很多的人來說,這句話像是一盞很溫柔的燈。很多讓人窒息的焦慮,其實都還沒真正發生:我們提前想像所有最糟的結局,把之後幾年的不安,一口氣扛在今天的肩膀上,以為未雨綢繆和不斷的去想,就比較不會出錯。
但事實上未來真的不是靠「想像」堆出來的,而是靠每一個當下累積出來的。學會提醒自己先把自己收回到今天,專心做好眼前那一步就好。」心裡的緊繃就會稍稍鬆一點。
不是叫自己不要擔心,而是對自己說:「我知道你擔心,但我們可以先從現在能做的那一小步開始。」
學會溫柔地對自己說話,是一輩子的練習
讀完《沒有門檻的幸福》的這些段落,我最深的感觸是:我們在心裡,用什麼語氣跟自己說話,真的是一件會慢慢改變人生走向的事。如果遇到困難時,我們習慣對自己說的是:
「你怎麼又這樣?」
「你就是不行。」
「早知道就不要嘗試。」
那每一次挫折,最後都會變成一個訊號: 「你看吧,你最好不要再動了。」但如果我們願意練習,把這些內在對話換成:
「你已經很努力了。」
「你會害怕是正常的。」
「沒關係,我們慢慢來,還可以再試一次。」
那麼同樣的痛苦,會慢慢從一堵牆,變成一個階梯。不是說從此以後人生就不會痛,而是每一次痛,都多了一點回到自己身邊的能力。
給正努力生活的你
如果你現在正走在一段不容易的路上,我想對你說:你不需要一直讓自己保持在狀態,也不需要每天都很有力量。
你可以先承認「我真的累了。」然後在這樣的誠實裡,慢慢找回一點點前進的力氣。或許你可以從這兩件小事開始:
1.寫下今天讓你最痛或最焦慮的一件事,問問自己它想提醒你什麼?
2.學習作者士毅那樣,對自己說一句話: 「我知道你害怕/擔心,但沒關係,我們一步一步慢慢走。」
結語
看完這本書、寫下這篇閱讀筆記時,我腦中浮現的是:我們都只有一次人生,能陪自己走完全程的,只有自己。 如果可以的話,今天也試著對自己說一句溫柔的話吧。
也許很短、很簡單,但那會是一個開始。如果這篇文字有陪你一小下下,歡迎你在下方留言,分享你最近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或是收藏這篇文章,當你又覺得撐不住時,回來看看或分享給正在辛苦中的那個朋友,讓他知道他也不孤單
願我們都能在痛苦裡,慢慢學會不再只責備自己,而是學會站在與自己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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