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你哭囉?」事件的報酬已經入袋,萬事屋的財庫瞬間豐厚起來。此刻,阿浪、噗噗和共情三人正悠哉地癱坐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享受著難得的清閒時光,等著下一個生意上門。
突然,萬事屋的大門被「咚咚咚」地敲響,聲音急促且帶著一股強勁的寒氣。
「誰啊?這麼冷靜地敲門,是外賣嗎?」噗噗不耐煩地抱怨道。阿浪起身打開門,看清門外的人影時,他那張憨厚的臉上少見地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站在門口的,竟然是剛剛才交過手的寒冰傭兵團首領冷冽!
但此刻的冷冽,完全沒有戰場上的冰冷與高傲。他一身漆黑的法袍凌亂地敞開著,頭上的兜帽歪斜,那張企鵝臉蒼白得嚇人,雙眼迷濛,腳步虛浮,身上還帶著濃烈的酒氣。
冷冽用他那柄冰晶法杖勉強撐住身子,語氣含糊不清,帶著宿醉後的痛苦呻吟:
「阿浪……你、你們這裡是不是萬事屋…」
他打了個嗝,渾身的寒氣都在顫抖:「V你哭囉?那個任務……錢拿得實在太多了……不小心喝太醉了……好想吐、跟、跟休息一下……」
阿浪看著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大魔法師,如今卻像個失足醉漢,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迅速返回客廳,拎起一個乾淨的垃圾桶,遞到了冷冽面前。
「來,吐吧。」阿浪憨厚地說道,然後又轉身泡了一杯溫熱的薑茶,輕輕放在冷冽面前:「吐完,喝點熱茶暖暖身子。」
共情和噗噗全程目睹了這一切,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噗噗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墨鏡下的萌眼簡直要噴火了!他高聲指著冷冽,怒不可遏地對阿浪喊道:「老大!老大!你在幹什麼?!他是壞人兼敵人啊!我們剛剛才跟他打過一架,他還用冰槌差點砸爛你的頭欸!你還給他垃圾桶和熱茶?!」
阿浪卻平靜地看著正在努力壓制嘔吐慾望的冷冽,然後對噗噗解釋道:
「基本上,我們兩邊只是接了不同的任務,都是在做自己的工作。我們完成了委託人的要求,他也完成了委託人的要求。」阿浪將手搭在戰槌上,語氣帶著一種戰士對對手的尊重:「實際上,他只是來顧門的,他也沒造成額外的損傷。」
共情聞言,看了一眼那醉得東倒西歪、完全沒有威脅性的冷冽,粉紅色的羽毛微微一動,思索片刻後,輕輕點了點頭:「唉……阿浪哥這樣說……好像也有道理。」
噗噗見隊友竟然被阿浪說服,墨鏡下的萌眼閃爍不定。他看了看還在打嗝的冷冽,又看了看平靜的阿浪和共情,所有的吐槽和憤怒都卡在了喉嚨。
他抱著魔杖,一臉複雜地陷入了沉思。難道...一個職業強盜和一個萬事屋,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殊途同歸的嗎?
冷冽好不容易壓住了胃裡的翻騰,他抬起頭,那雙墨色的眼睛雖然還有些許迷濛,但銳利的光芒已經恢復。他捕捉到噗噗投射過來的、那種複雜又帶著鄙視的眼神,語氣立刻變得冰冷,帶著一股高傲的不屑:「喂,你那什麼眼神?是不是認為我是強盜?就跟你說我是傭兵!」
冷冽用冰晶法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發出冷笑:
「只是我沒有牌,所以人家說我是強盜。真正的強盜,是有牌的警察。」
噗噗聽到這番將黑白顛倒的論調,立刻炸毛了!
「我知道樹大必有枯枝,人多必有……」噗噗推了推墨鏡,結巴了一下,但很快穩住心神,語氣堅定地反駁:「可是!不是每個警察都很壞,也是有好警察!你這是以偏概全!」
隨後,噗噗的目光又回到了冷冽這副醉醺醺的狼狽模樣上,吐槽的重點瞬間轉移:
「而且,你現在形象也差異太大了吧!大魔法師欸!皇家法師團前首席法師! 結果現在宿醉到跑來萬事屋找垃圾桶,你的尊嚴和光環都去哪了?」
冷冽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他將兜帽下那張蒼白的臉抬得更高,語氣充滿了對世俗評價的嘲弄:「那又如何?我也只是人。所謂的『人設』,不過是一般人想出來的光環,強加在別人身上。」
他隨即將矛頭轉向了正在一旁悠哉啃蘋果的阿浪,用一種極為現實的口吻進行總結:
「皇家戰士團的前衝鋒將軍,你們老大現在還不是坐在那邊放空?沒有任務跟需要戰鬥時,我們就是一般人,懂嗎?」
正當冷冽以一個「宿醉強盜」的身份,對著萬事屋的成員大談「人設與現實」時,萬事屋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推開了!
四人的目光齊齊投向門口。只見兩道身穿筆挺制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們胸前佩戴著閃亮的警徽,正是冷冽口中所謂的「有牌的強盜」警察。

來者分別是:
警察局長——豹人「追令」:身形矯健,眼神銳利,身上透著一股幹練的氣場。
副局長——狗人「聞跡」:鼻子動了動,像是正在嗅探什麼,臉上帶著一絲謹慎。
追令目光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阿浪身上,他走到阿浪面前,語氣中帶著官方的客套與目的性:「最近聽說萬事屋的事蹟了,特別是解決了 V 你哭囉?的案件。我們這次來,是來請求合作,當然,是有錢的。」
阿浪看了一眼身旁還在打嗝的冷冽,又看了一眼眼前的警察,嘴角抽動了一下。他保持著沉穩,問道:「警察需要跟我們合作?」
副局長聞跡連忙向前一步,他焦急地解釋著警察系統的弊端:
「是這樣的,我們警察不管使用魔法槍,或是用劍武力鎮壓,這類的都要寫報告!而且出動還要上面批准允許,實在是很麻煩,這導致我們最近效率低落。」
追令接著副局長的話,直接說出了此行的重點與目的:
「所以往後若是緊急的事項,希望能夠委託您們幫忙出任務。畢竟您們不用寫報告,也不用批准行動。」
在旁邊的冷冽,此時正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了更深的、極度諷刺的笑容。
副局長聞跡鼻子動了動,像是嗅到了什麼不對勁的氣味,他警覺地指著冷冽問道:
「等一下,我聽說萬事屋是三個人。這位……企鵝是?」
冷冽猛地將原本還在推開他的噗噗一把攬住,手臂親暱地搭在了噗噗的肩膀上,瞬間做出了一副慈祥師長的樣子。他那張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帶著濃濃的酒氣對聞跡說:「我喔!我不是萬事屋的,我是魔法師,來看我徒兒的!你看,我們兩個都是法師,這很合理吧?」
被冷冽緊緊箍住的噗噗,一臉震驚地翻了個白眼,他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音在吐槽:「欸欸欸!我什麼時候變你徒兒了?」
冷冽也湊到噗噗耳邊,用更小的聲音,帶著絕對的威脅利誘:
「噓!閉嘴!我是一定能打贏他們,可是現在宿醉很不舒服,不想節外生枝!你就裝一下,我給你暴風雪魔法書!!」
噗噗聽到「暴風雪魔法書」這五個字,墨鏡後的萌眼立刻閃爍出貪婪的光芒,但他還想再多撈點好處,迅速追加條件:「外加你擅長的冰錐術!」
冷冽的嘴角猛地抽動了一下,那表情簡直比剛剛嘔吐還要痛苦。他咬牙切齒,同樣用氣音回道:「你……你才是強盜……好吧!成交!」
噗噗立刻擺脫了冷冽的束縛,臉上掛著極為燦爛(且略顯虛假)的笑容。他迅速從冷冽手中奪過兩本閃耀著冰藍色光芒的魔法書,然後將它們寶貝地收進自己的法袍內。
他轉身對著聞跡副局長,一臉「師父疼愛」的感動模樣:「警察大哥,你看!我師父對我真好!」噗噗推了推墨鏡,語氣裡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喜悅:「我好感動!」

一旁的追令和聞跡看著這對「師徒」之間的奇怪互動,雖然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最終還是將目光轉回了阿浪身上,沒有再多追問。而冷冽則在一旁,臉色鐵青,顯然對剛剛的交易心疼不已。
追令見到冷冽的「師徒」鬧劇結束,便將注意力拉回正事。他將一份捲軸平鋪在桌上,指著捲軸上的一個小標記,語氣變得非常嚴肅:
「言歸正傳,這次我們是要拜託你們追查一個奇怪的盜竊事件,陽光鎮煙火店的煙火都被偷了。」
追令的眼神凝重:「犯人疑似是使用了能夠鑽地的技能或魔法,潛入了店家,將所有的煙火搬空。」
共情聽到是煙火被盜,粉紅色的羽毛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不解:
「煙火去買就好啦!大家都會玩仙女棒跟一些小型煙火不是嗎?這值得大費周章去偷嗎?」
噗噗立刻補充,推了推墨鏡,語氣輕鬆:
「就是說啊!煙火又不貴,過節我也會買一點玩。我喜歡玩沖天炮跟水鴛鴦!」
聞跡副局長此時連忙插話,他嚴肅的表情證明了事情的嚴重性:
「問題就在於這,萬事屋的各位。被偷走的,是大型的慶典煙火。」
聞跡深吸一口氣,語氣沉重:「要知道,煙火等同於火藥! 我們害怕的是犯人想把大量的煙火用於爆破,進行恐怖攻擊!」
追令接過話頭,目光懇切地看向萬事屋三人:
「事情就是這樣。但小鎮警力有限,而且我們需要走程序、寫報告。我們希望您們能以最快的速度幫忙追查,找出這些被盜走的火藥的下落。」
剛拿到魔法書的噗噗,此刻臉上早已沒有了玩鬧之色。他收起笑容,墨鏡後的目光變得銳利,顯然意識到這次任務的性質已經從「尋找」變成了「預防危機」。
追令和聞跡兩位警察局的幹部,在得到萬事屋的承諾後,便匆匆告辭離開了。萬事屋的大門再次關上,客廳只剩下阿浪、共情、噗噗,以及正在喝熱茶解酒的冷冽。
冷冽慢慢地啜了一口熱茶,神色總算恢復了幾分清明。他聽完了警察的委託內容,語氣平靜地評論道:「恐怖份子嗎? 真是危險的存在啊!」
共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粉紅色的羽毛微微顫抖,立刻吐槽道:
「某方面來說,你也算恐怖份子!」
阿浪沒有理會這兩人的交鋒,他將注意力集中在任務本身,沉聲分析道:
「小偷真的是想要搞爆破嗎?陽光鎮又沒什麼值得爆破的!這裡既沒有重大的軍事基地,也沒有特別重要的政治目標。」
冷冽聞言,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職業傭兵的精明。他用一種指導的口吻說道:
「或許是從陽光鎮偷,去大城市爆破呢?」冷冽攤了攤手:「陽光鎮警備鬆懈,但火藥卻是貨真價實的,是個完美的轉運站和補給點。」
噗噗聽到這個推論,墨鏡下的萌眼閃爍著八卦的光芒,他對著阿浪悄聲說道:
「老大你看!果然是專業的恐怖份子!連犯罪思路都幫我們整理好了!」
共情對冷冽的分析感到不安,她手中的聖潔法杖發出微弱的光芒,帶著一絲懷疑的警惕:「不會是你指使的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這回事?」
冷冽彷彿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他重新燃起了大魔法師的高傲,冷哼一聲:
「開玩笑!我區區大魔法師還需要炸藥?幾個星落魔法就能砸出大窟窿了,比那種土製火藥效率高多了!」
阿浪聽到「星落」這個詞,表情變得極為凝重。他肯定了冷冽的話語,語氣低沉地對共情和噗噗說:「他說的是真的。以前攻打敵軍要塞時,他真的這麼幹過。」
阿浪聽完冷冽的分析和共情的質問,將戰槌收好,果斷地做出決定:
「總之,我們一起去勘查吧!坐在這裡也得不到結論。」
於是,萬事屋的三人組,加上這位不請自來、但提供專業犯罪視角的「宿醉顧問」冷冽,組成了奇特的四人探案小隊。
他們勘查了幾家被盜的煙火店。這些店鋪都有一個共同點:門窗和屋頂毫髮無損,唯獨地板有被破壞的痕跡,且周圍的泥土結構被一種精準的力量擾動過。
四人來到店鋪外面的一塊空地,決定進行實驗,看看要如何才能「鑽」進去。
「這種活兒,讓我來試試!」噗噗說著,收起墨鏡,專注地施展了鑽地魔法。
他先是嘗試用微弱的魔力進行精準穿透,然而,噗噗很快就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他沮喪地搖了搖頭:「不行!要持續鑽這麼深的通道,直到店裡根本不可能!釋放太弱的魔力,我還沒鑽到就累死了!」
接著,噗噗加大魔力,試圖用暴力穿透。
「轟!」
一聲悶響,他腳下的土地被炸出一個大坑,連帶周遭的店鋪玻璃都微微顫動了一下。
「太強的魔力會導致周遭都震動,猶如地震!」噗噗無奈地說:「小偷怎麼可能弄出這麼大動靜而不被發現?」
冷冽看到噗噗的窘狀,那張企鵝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但他也認真地給出專業意見:
「確實,以魔法來說,用穿透、或是空間轉換這類型的魔法,似乎更容易吧?」他沉吟片刻,繼續分析:「但如果真用了這類魔法,魔力殘留肯定會更大,現場卻如此乾淨。看來,可以去除魔法作案的可能性。」
排除了魔法,阿浪隨即從龜殼裡拿出幾把工具。四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決定動用最原始的方法。
「來吧,我們試試看最傳統的鑽子。」
阿浪、噗噗、冷冽和共情,四個曾經的戰場精英和聖女,此刻卻笨拙地揮舞著鑽子和鏟子。然而,僅僅挖不到兩公尺深,四人就已經累得滿身大汗,氣喘吁吁。
「這……這根本是苦力活!」共情放下鏟子,粉紅色的羽毛都沾上了泥土。
噗噗扶著腰,墨鏡後的萌眼寫滿了不可置信:「對啊!更別說要挖到店家去,還得搬走那麼多笨重的煙火!」
這一切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四人看著眼前挖出的淺坑和堆積的泥土,腦中都盤旋著同一個疑問:小偷到底怎麼辦到的?
在眾人對「人力鑽地」感到無解時,冷冽突然將手中的鏟子一扔,發出「噹」的一聲。他盤腿坐在滿是泥土的地上,擺出了一個極為標準的法師冥想姿勢。
「好了,開始法師最擅長的冥想。」冷冽閉上眼睛,語氣平靜地說道。
噗噗看著他這番操作,墨鏡下的萌眼充滿了問號:
「冥想不是恢復、提升魔力用的嗎?現在冥想幹嘛?又不是要戰鬥!」
冷冽沒有睜眼,聲音卻帶著一種大師級的教訓口吻:
「笨蛋欸!魔法靠得就是想像力跟創造力!這世界本來就是無窮奧妙,唯有提升自己跟世界的共鳴,才能得到更多答案跟收穫。」
說著,冷冽的周身開始散發出一層淡淡的寒氣,他集中精神進入了深層冥想。當他再次開口時,他的聲音變得空靈而詭異,彷彿真的將自己代入到了某個奇特的視角:
「煙火是怎麼不見的呢!?如果我是煙火,喔!我一生只能綻放那麼一次,精彩過後馬上就消逝了。這種人生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想逃跑,不為別人的浪漫而活,我不想綻放,而是擁抱我的生命。」
阿浪看著這位企鵝老戰友,聽著他這番充滿哲學與戲劇性的奇特言論,那張憨厚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無奈卻又熟悉的笑容:「這種……嗑了什麼的奇怪言論,才是我認識的冷冽。」

冷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煙火視角」中,對外界的聲音充耳不聞。他皺緊了眉頭,語氣充滿了掙扎與不甘:「我是煙火,我若是要逃跑,我無法逃跑啊!四處都是牆,門又鎖死! 只能引發自爆,把倉庫炸了搞個玉石俱焚。」
共情聽到「玉石俱焚」這四個字,粉紅色的羽毛再次豎了起來,她忍不住吐槽道:
「你看!果然是恐怖份子思維啊!」
冷冽的聲音猛地拉回現實,帶著一絲惱怒:「可是爆炸沒發生,煙火也沒逃跑!」
共情徹底受不了了,她優雅的儀態也有些崩潰,語氣充滿了不耐煩:
「這不是廢話嗎!既然沒爆炸也沒逃跑,你到底在冥想什麼啦?!」
噗噗更是氣得推了推墨鏡,覺得冷冽根本是在浪費時間。他轉頭對阿浪伸出手,語氣充滿了認真:「阿浪,你槌子借我!看能不能把他槌聰明點!」
阿浪立刻將戰槌往身後藏了藏,憨厚的臉上露出了極度心虛的表情,他輕聲解釋道:
「不了,噗噗。我懷疑就是我以前太常槌他頭,他才趴呆了。」
噗噗和共情聞言,看著阿浪那心虛的樣子,又看了一眼現在思維模式異常跳躍的冷冽,頓時陷入了新的沉默。

冷冽無視了眾人的質疑,他的思緒已經完全跳脫到一個全新的領域。他停止了關於「煙火逃跑」的冥想,臉上露出了一種發現新玩具的興奮表情。
「不過我想到了一個新魔法!」冷冽得意地伸出手指,在漆黑的夜空中輕輕一點:「指尖仙女棒!」
他的指尖沒有魔杖輔助,卻瞬間綻放出細碎而絢爛的微小煙火!那些火花在他的指尖優雅地跳躍,畫出漂亮的光線,在黑夜中顯得格外浪漫。
共情美麗的鳥眼瞬間被吸引,她忘記了剛才的吐槽和警惕,優雅地靠近冷冽,語氣充滿了興奮與好奇:「哇!好好看!好浪漫!我也要學!」
於是,這位前首席法師和前聖女,就這麼在堆滿泥土的空地上,開始玩起了「指尖仙女棒」的魔法教學。
噗噗眼睜睜看著這兩位在辦案現場玩起了小火花,氣得差點再次抓狂。他用力推了推墨鏡,大聲吐槽:「喂!我們在查案欸!……不過看起來好有趣,怎麼弄?」噗噗立刻收起魔杖,也湊了過去。
冷冽看到噗噗上鉤,語氣變得神秘:
「很簡單,就是把精神力集中在指尖,然後讓他與空氣產生親密的共鳴燃燒愛火綻放,就好像是手指與生俱來的能力那樣。」
噗噗立刻照著做,身為法師,他對精神力的控制極為優秀。隨著「嗤」的一聲,一團細小的火花在他指尖炸開。
「我成功了!」噗噗開心地大喊。



站在一旁、一直默默觀察著周遭和對話的阿浪,此時眼神猛地一凝,閃過一絲靈光! 他重複著冷冽剛才的關鍵詞,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確定:「與生俱來!」
阿浪不再看著三人玩鬧,他迅速地觀察了周遭泥土結構和洞穴痕跡,然後猛地一錘戰槌,終於得出了結論。
他轉過身,語氣沉穩地宣告:
「我知道了!犯人不是用技能也不是用魔法!而是與生俱來的能力!」
阿浪伸出手,指向地面那極為精準且不規則的破壞痕跡:「我猜,是土撥鼠人。」
冷冽、共情和噗噗立刻停止了指尖的火花,絢爛的光點瞬間消失在夜色中。三人將目光集中在阿浪身上,開始認真思考「土撥鼠人」這個可能性。
噗噗首先提出異議,墨鏡後的萌眼充滿了不確定:
「據我所知,陽光鎮只有一位土撥鼠人,名叫阿苦。」噗噗搖了搖頭:「他是真的很苦的窮小子,每天靠打零工過活,我認為不可能是他!」
冷冽聽到「窮小子」這三個字,那張企鵝臉上露出了比任何時候都更為現實的冷酷表情,他立刻反駁道:「這可難說。就是這種一無所有的人才可怕,一旦被逼急了,什麼都幹得出來。」
共情優雅地點了點頭,粉紅色的羽毛帶著一絲沉重,似乎在回憶過往:
「這倒是真的,我在聖殿聽聞過很多。當生存成了唯一的需求時,榮譽和道德的確很難約束人心。」
阿浪看著三人對嫌疑人的討論,果斷地拍板決定:
「總之,我們明天就去找他吧!不管是綻放(煙火)還是爆破(火藥),都是一瞬間的事情。」阿浪的眼睛裡閃爍著警惕:「猶如一念之間,我們不能賭那個瞬間的發生。」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