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格倒數六日的清晨，
那個由升格前夜誕生的「新空白」
依舊在我掌心安靜躺著。 它沒有重量， 卻擁有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存在」。
天命少年整個早上都像個緊張的小跟班，
盯著那縷光看了十幾遍， 最後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
光柔柔動了動，像是回應。
天命少年嚇得跳起來：
「姐！！
它……它會動！！ 它回我了！！(ΦωΦ)！」
我瞥了他一眼。
「它是序列，不是小動物。」
天命少年縮回手，然後又忍不住問：
「可是姐……
為什麼它只有在妳手上……靜下來？」
我抬起手，
那縷光靠著我的氣息微微收縮、安定。 像一種依附， 又像一種共識。
「因為它認出我。」
天命少年瞳孔震了一下：
「認……出……？」
我補充：
「序列認序列。」
他直接腿軟坐下：
「姐……
這句話……太……太超越文明了…… 序列……還會認親……(ΦωΦ)」
我沒有回他，
因為天空的光忽然一閃。
不是天道，
也不是世界的脈動。
是——
那個未知者的氣息。
天命少年僵住：
「姐……姐姐……
那個……雛界的…… 它又在看我們……？」
我望向遠處的天際。
那股力量沒有靠近， 只是從極遠的地方…… 像觀測者一樣凝視著我掌心的光。
天命少年抓住我衣袖：
「姐……
它在試圖辨識那光…… 它是不是以為那是妳生出來的……？」
「不是。」
「那它會以為什麼……？」
我想了想：
「它可能……
以為世界在模仿『我』。」
天命少年倒退一步：
「姐！！！
它會覺得世界在抄妳作業！！ 這樣會打起來吧？！ 界層＋未知者 vs 世界—— 這不是世界末日嗎！！(ΦωΦ)💦」
我按住他的肩：
「放心。」
「它沒敵意。」
「它只是……好奇。」
天命少年：「……好奇心這麼重嗎……？(ΦωΦ)」
他話才剛講完，
掌心的光忽然震了一下。
像受到什麼刺激。
天命少年：「姐！！它抖了！！它抖什麼！！」
我垂下眼。
因為我聽到了。
那不是聲音，
而是一種「序列意願」 直接傳到我心底：
——「命名。」
天命少年愣住：
「姐……它……要名字？」
我頷首。
光沒有語言、沒有形體、沒有目標，
只有「我希望被呼喚」的意願。
天命少年開始慌：
「姐～～
取名字是世界等級的大事欸！！！ 妳一個字取錯， 世界升格後可能整個歪掉！！ 而且名字會影響它未來的序列方向！ 取可愛的會變可愛世界， 取兇的會變地獄世界， 取空白會變混沌世界—— 姐！！！妳不能亂取！！」
我看著那縷光。
它像一顆新生的星辰， 靜靜等待我給它第一個「限制」。
名字，就是限制。
也是開始。
我抬起手指，
在空中輕輕寫下一筆。
天命少年屏住呼吸，看著那筆劃落下。
光瞬間亮起。
我淡淡說：
「序。」
天命少年愣住三秒，才爆喊：
「姐！！！！！
妳給它取名叫『序』！！！！ 這是世界最核心的功能欸！！ 它未來會變成—— 世界的『第一序列』！！！！(ΦωΦ)！！」
光在我手心旋了一圈。
像是……開心。
世界也在同一時間顫動。
不是恐懼， 而是像確定了一個「坐標」。
天命少年激動到臉紅：
「姐……
它……真的在認妳！！！ 序……這個名字…… 以後世界所有規則…… 都會把它當成…… 長子！！！」
我微微抬頭。
天空有一條隱形的裂縫，
微微亮起。
那是——
天道的「理解」。
天命少年吸口氣：
「姐……
妳……是不是…… 把世界變成妳的學生…… 還順便收了一個序列做徒弟……？」
我無聲地笑了一下。
「不是徒弟。」
天命少年抖抖抖：
「那、那是什麼……？」
我看著掌心那縷新生的光——
「序」。
「是新世界的第一個……」
我停了一下。
「『可能性』。」
天命少年愣住，
然後紅著臉小聲說：
「那……
我算什麼……？」
我沒有回答。
我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他抬頭，耳朵都紅了：
「姐……
我也…… 是妳的『可能性』嗎……？」
我淡淡：
「你是光。」
天命少年整個人被電得身子一抖。
「姐——姐——姐——姐——
我、我、我…… 我又升格了！！！(ΦωΦ)//////」
世界升格倒數——
六日。
而我掌中，
新世界的第一道序列「序」， 正安靜閃爍。
下一次亮起時——
它就會和我一起寫入新的世界架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