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舅突然闖進房間,用龐大的身軀,將育貞強押床上──
「厚──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放開我、你快放開我──」「家裡有沒有教妳,禮貌呢?──」育貞又踢又踹,用力嘶吼。
「搞清楚哦:這裡不只是『外嬤家,』也是『我家。』妳好意思,一來就隨便──真當自己家喔?妳現在是把九舅我當下人使喚喔:想吃東西、想喝飲料、又想打電動──九舅都幫妳張羅?──搞清楚我九舅欸,長輩欸。妳來『九舅家』不意思意思一下的喔?」
「好啦九舅──快放開我啦,不舒服──」
「禮貌呢?」
「對、對不起──對不起啦,九舅!」
她開始覺得四肢疼痛;實在痛得受不了,接著連珠炮似的大吼:
「啊都跟你道歉了還想我怎樣啦想死哦死變態!──」
「おめえー何という乱暴な小むすめだろう?」
【「汝喔──怎麼會這麼粗暴啊這小女森?」】
「幹嘛都講日文──聽不懂啦!」育貞撕扯嗓子尖叫。
「うるせぇーこんなに、『バカ』な姪っ子──」
【「吵屁──這麼,『蠢』的姪女──」】
「閉嘴啦!(嗚嗚嗚嗚──)」
舅舅摀住育貞的嘴。
「是不知道我老姊、妳老媽跟妳講什麼五四三啦──老姊碎念過的話,其他親戚,當面或私底下,都沒少講過啦。不過,妳剛剛罵九舅死變態──傷つくぞ、おじさんも。妳知不知道,所有姪女中九舅最喜歡妳;妳現在怎麼對待『愛妳的』九舅?」
「(嗚嗚嗚嗚──)」
「九舅對妳的愛。給妳這樣糟蹋?」
「(嗚嗚嗚嗚──)」
「しょうじき、俺は、お前がうちに来て、とっても嬉しいぞ。」
【「講認真,拎北啊,因妳來家裡,感到十分之開心哦。」】
「(嗚嗚嗚嗚──)快放開啦──」
「我が姪っ子はこんなに立派なレイディなっていただぜ。お前の成長に感動した、おじさんは。」
【「吾之姪女喔,已經長成這麼出色的淑女了呀。妳的成長令人感動呀,九舅我這麼覺得。」】
「討厭啦──你手臂這麼粗、這麼壯──滾啦!」
「這樣才能好好『抱妳』呀。」
「你的腿──壓到我的腳啦──很痛!」
「這樣才能好好『疼愛妳』呀。」
「鼻孔好大哦,不要靠我這麼近吸氣啦!」
「這樣才能好好聞妳的體香呀──嗯、嗯(深吸)噢,女子高生の香り、素晴らしい。」
「等一下啦,你眼睛不要──靠那麼近!」
「肌膚如此光滑白嫩──如此吹彈可破──」
「九舅不要用嘴巴吸──你冷靜──一點──」
「我慢できないぜ……いますぐ『やろう!』」
【「忍不住啦……現在立刻『幹吧!』」】
「住手──我說住手!」
「乖!讓九舅看看!」
忽然感覺一陣噁心想吐;她還沒來得及意識過來,腹部就狠狠吃了一拳。
你剛剛……揍我嗎?──
「噢嗚嗚……」正想大吼反抗時,育貞的臉又吃了一記正拳……又一記:扎扎實實打在左、右臉頰。
他特地用厚毛巾,纏繞在出手的拳頭上數圈,好讓臉上和身體的外傷不會那麼明顯。
「聽不聽話?──不聽,揍妳──」
肚子又吃了一記重拳。
一連吃了兩、三拳,育貞現在腦袋混亂;上衣已經被扯掉,百褶裙被拉到小腿位置。
眼看最後一層遮蔽的衣物不保,卻無能為力,她只能任由舅舅把內衣褲掀起。
「舅舅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此時,她在想:不曉得制服有沒有被扯破?
她只有這套,跟家裡換洗的另一套;要是這套扯破,就沒辦法交替著穿了。
手腳被壓制而無法動彈的育貞,只能眼睜睜看著舅舅的胯下慢慢膨脹、挺起。
「可、可……不可以……住手……」
育貞的臉和頭髮已經濕透,分不清是汗水、淚水,還是九舅的唾液。
現在連講話都很困難了,已經沒有力氣繼續反抗;她幾乎要虛脫,只能有氣無力乞求對方:
「可……不可以……不要……硬插……」
「唉,我看妳是不懂齁……」九舅仍緊緊壓制育貞,空出一隻手捏住那邊,抵在育貞下面來回磨蹭,半恐嚇她,「現在家裡『沒大人,』妳知不知道?再等下去,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
「我……不會……跟馬麻……阿嬤她們……說啦……求你……快住手!」
育貞用盡最後一分力掙扎,像被拖到岸邊、擱淺的魚奮力一振,卻依舊無法掙脫。
「齁唷──恐嚇妳九舅噢?」舅舅不為所動,依舊用他那邊磨蹭育貞的下面,「讓全世界知道妳被九舅插?去講,九舅沒差。」
育貞無力發聲,只能虛弱地嗚咽。
「ああ、我がかわいい姪っ子よ──四處講、講好講滿,最好,用力宣傳。九舅的人生もうボロボロだよ。もはや、自分は、人間で無くなったよ。どうせ、もう人生オワタよ。さて、」
【「啊啊,吾之可愛的姪女啊……的人生已經爛得一蹋糊塗了唷。早就,我這個人呀,已經喪失人格了唷。反正,人生『終結』了哦。那就,」】
いただきます──
【「要享用囉──」】
含苞待放的花朵被無情摘下;小紅帽強忍下腹撕裂的劇痛,任壓在身上的野獸大快朵頤──
So, the Wolf devoured Little Red Riding Hood.
【於是,大野狼吞噬了小紅帽。】













